2025-11-21 13:02
那天在爷爷家吃完晚饭,谢总说要开车送我们回家,爸妈当然说不必了。
曾姨又凑道谢总身边,不知低声讲了句什么。我妈赶紧说:“东西不算重,我们三个拿得起。谢总你们俩走吧,我们坐公交就行。”
我们最后还是拎着一箱牛奶,几罐营养品和两袋水果走到附件车站搭公车。
在站台等车的时候,我爸随口提了句什么车的事,我记得是在饭桌上曾姨提到过什么伊兰特。我那时也不懂车,没怎么在意听。
我妈好像很含糊地回答了一句,说那车是公司新添置的,也不是给她一个人用。
这时公交车到了,我们大包小包地上了车。回到家已经8点过了。我爸先是跟我一块坐在客厅看电视,我妈一个人回屋去了。
过了一阵,换上了睡衣的我妈回到客厅,她先是喝了点水,又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没多久我妈随口说了一句:“你下午翻我柜子啦?”
“哦……我找衣服啊……怎么啦?”
“找就找,干嘛到处乱翻一气?你是不是找别的东西啊?”
“我就是找我的衣服,这么常时间没回来,当然不知道衣服被你放哪了呀?”
“抽屉你翻过了吧?那瓶香水被你弄破了,都流出盒子外面了,你不知道啊?”
“哦……是我不小心给弄掉地上了,摔破了瓶子呀?我当时没打开看,还以为没事呢。”
“你……你也太不小心了吧?这么明显的盒子你都……算了,懒得讲你。”
“不就是摔破了瓶香水吗?明天我掏钱买一瓶新的给你,总可以了吧?”
“哼……你买新的给我?兰蔻这种一瓶就要差不多一千……”
“这么贵呀?我哪知道?一不小心就碰掉了呗……我……”
“行了别废话了,以后你别再乱碰我的东西。”
我妈气得站起身去洗澡去了。等她洗完澡出来,都9点过了。那天电视也不好看,我干脆就起身回屋了。
我爸又在客厅磨蹭了一阵才去卫生间洗澡,后来就回屋了。那天晚上我大概9点半就上床睡了。
十月三号一早我自己出门去宿舍区附件的早餐店吃早点,而爸妈还没起来。
我吃完早点刚走出店外就有辆摩托车打我身前经过。摩托后座上坐着位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少年,我看着觉得眼熟,脑子里还在寻思,摩托已走远了。我这才想起来可能是朱胖子。
朱胖子曾是我的儿时玩伴,小学同学,以前他家就在我们家属院最里边的那栋6层楼里。
我小时候经常跑到他家玩,只是上初中去了外地才再也没见过他。我突然决定走去朱胖子家瞧瞧,我应该没看错人。
等我走到他家那栋楼下,特意朝6楼望了望,阳台上晾着衣服。我便上了楼,等我快到顶楼的时候,耳畔传来女人的交谈声……
“我儿子一直表现不错,完全是程X这个烂货故意整他……程X这婊子自从当上人事经理就拽起来了,官架子不知道多大。我儿子可能太年轻不懂事,搞不好是哪里得罪了这个骚屄,就被上面刁难了好多次,上次综合人事评定就被写得很差,搞得连饭碗都快保不住了……”
“王姐,你也晓得程X是谢XX的小老婆,你儿子的饭碗保不保得住,程X一句话的事。谢XX什么都听她的。”
“那怎么办呢?小孙你是总办的,帮我向韩总,李总他们说说好话可以吧?”
“要不你去找曾XX,估计比找韩总他们更管用……曾XX跟谢XX的关系可比程X要深,我估计。”
“找姓曾的女的?我跟她没什么交情呀,再说我早下岗了,她会帮我?”
“哎,这你就不懂了。曾XX现在跟程X暗中较劲,关系不好。程X要整你儿子的话,曾XX没准会跟姓程的唱反调,这不就帮了你儿子嘛。我看你去找曾XX试试,大不了给她送送礼,送送红包。曾XX最贪财了。”
我当时站在五楼半差不多楼道拐弯的地方,6楼这俩也只顾着说,不知道我在偷听。
而我听了一会就不愿再待在那了,那个背地里骂我妈的女人姓王,可能是原来厂里的下岗职工。另一人就是我旧日玩伴朱胖子的妈妈孙阿姨。
听见我妈被姓王的中年女人那么骂,我当时很气愤,但也没胆子冲上去骂她一顿。心里很窝火,趁还没被发现,便赶紧偷偷下楼了。
等我走到我家门口,发现防盗门旁的地上扔着个装着垃圾的塑料袋,袋口没系,我闻到一股我从没闻到过的香气,不算浓却很好闻。
我一下瞄到了那个外表精美的白色包装纸盒,我低腰伸手拾了起来,心想这个漂亮纸盒就是我爸不小心摔到地上的那香水。
纸盒上写着洋文,我也看不懂。但我好奇地打开盒子来看,里边却没有香水瓶,纸盒有浸湿的痕迹,盒底散着四,五颗白色药片,其余什么都没有。我兴味索然地随手将纸盒扔回了塑料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