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1 13:02
10月2号中午我妈出门之后,我回屋写作业去了,但房门是敞开的。
我爸先是在客厅叮呤乓当一阵不知他在干啥,后来一阵又没了动静。大概到了下午2点左右,家里的电话响了,我爸接的。
听到他好像说:“爸……出去了……没别的……她公司发福利……这我不好说……可能吧……我看情况……”
我刚好写完了作业,起身来到客厅。我爸刚挂下电话。我问是谁打来的,我爸说是爷爷想叫我们上他家去吃晚饭。
我爷爷当时都七十多了,一个人独居在单位分的一套两居室里,奶奶已经去世几年了。
爷爷家在A市国营热水瓶厂宿舍,那地处老市区,但是70年代末盖的老房子了,宿舍区周围多是高楼建筑。
我后来坐在客厅看起了电视,我爸则回他屋里去了,还把房门关了半边。
我起初也注意,后来听到爸妈房里“砰”地一声响,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摔到地板上了。
我起身走到爸妈房门口,朝里边探出半个头。只见床边地板上落着一个长方体白色包装纸盒,里边装的不知是什么。
我爸赶紧从床对面的衣柜里钻了出来,当时衣柜两扇门大开,我爸面朝衣柜,背对床,佝腰趴在衣柜里。
我爸赶在我之前将纸盒拾了起来。我问是什么掉了?他拿起纸盒瞧了瞧之后说,没什么,是你妈的东西,化妆品吧。
我便掉头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我爸后来又在屋里一阵捣腾。总之开关柜门,抽屉的声音还挺明显的。
又过了一阵我爸才从屋里出来,他拿起电话。我瞟了一眼客厅墙上的钟,下午3点了。
马上传来了我爸的声音:“你在哪呀?都3点了怎么还没回来呀?刚才我爸来电话说晚上去他那吃饭……喂……喂……你怎么不出声?信号不好啊?哦……这样啊……那行,等下我到了打你手机……”
挂了电话之后,我爸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猛喝了几口。
我爸发起了牢骚:“搞什么鬼?中午出去的,到现在还……”
看我盯着他,我爸没继续说下去,又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水。
见我爸不高兴的样子,我也知趣地回到自己房里。大概快5点了,我爸叫我换衣服准备去爷爷家。
我们父子俩出门后搭上公交。我家离爷爷家不远,大概六,七站路。不过坐了一会车我才发现这趟车不是去爷爷那边的。我连忙问我爸。
他说先去商场,我妈在那等我们。之后再一起去爷爷家。
到了商场附近的公交站下了车,我爸说就在车站等,我妈一会就来。他还给我妈打了个手机。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我妈才到,当时一辆黑色奥迪A6靠停在车站旁,熟悉的棕色波浪卷打后座出来。
我赶紧走上前,只觉着一阵醉人的香风掠过。我妈那张瓜子脸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特别红艳动人。
此时副驾座车窗摇了下来,是一张成熟圆润,明显化了妆的脸露了出来。
曾姨笑着冲我这边说:“小勇,你们到了半天了吧?刚才路上堵车给耽误了,不然更早就到了。”
我爸也上前跟她打招呼,忽然耳边传来了我有些惊讶地声音……
“原来是谢总开车啊?怎么这么巧啊?”副驾上的曾姨对我爸说:“老谢跟我刚去慰问退休职工了,后来又捎上程X,反正顺路,我们一起去你爸家。”
于是,我跟爸妈坐上后排,车便往爷爷家那边驶去。没开多远就被红灯拦了下来。
我顺着车窗望出去,车水马龙,华灯初上。十字路口斜对面耸立着高大气派的君豪大酒店,酒店外墙惹眼的霓虹灯让我忽然心里一惊……
“我这有瓶红酒,等下送给你父亲。我这都多少年没见他老人家啦?以前咱们年轻的时候可是还跟老爷子一块喝酒呐。”谢总微微侧过头说。
“太客气了,谢总,这太不好意思了……”我爸连连道谢。
副驾的曾姨也扭过头说:“谢总这人很重感情,刚才跟原来厂里几个老职工聊了半天,又是送米,又是送油。我催他走都不走。”
“咱们好久没见了,等一下我也上你爸家坐坐行吧?大家一块聊聊,喝喝酒,叙叙旧。”
我爸赶紧说:“那一定,那一定。谢总你真是重感情,讲义气。对程X也是那么关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曾姨软软地话音又从前面传来:“你不知道,程X现在可是我们谢总的得力助手,好多事情谢总都得依靠程X才行呀。”
“都是谢总看得起她,她哪有那么有本事啊?”
“本事还不是练出来的吗?程X回来上班也几年了,一年一个样,一年进步过一年。我都担心自己位置保不住了。”
我妈轻声嘟哝道:“胡说八道,公司就你嘴巴最厉害,我算是怕了你了。”
“我只是嘴巴厉害,程X呀是……”曾阿姨刚要扬高音量,旁边的谢总忽然右胳膊肘朝曾稍微挥过去了一下。
谢总赶紧说:“程X哪都没你厉害,可人家没你那么多废话。谁像你一天到晚,叽叽喳喳,上窜下跳,跟麻雀一样。”
谢总此言一出,旁边的曾姨便没了声,我爸赶紧出来岔开话题。
我此时也弄明了一件事。原来刚才我妈从后座下来的时候带出的那股香风,并不是香水味,好像是洗发水的香气。
“小勇你怎么穿得这么少?天晚了要多穿点嘛……”我妈侧过脑袋有些埋怨地冲我道。
虽然天色渐暗,可我突然发现我妈耳朵上那对银色大圈耳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