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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艳旅】【第497-510章】【作者:曼陀罗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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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21-7-9 15:35:40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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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greateast 于 2021-7-9 19:59 编辑

  

  第497章

  司徒清雅仍摇头,且郑重的道:“单凭一个人,就算他全身是法也不行,敌人来多了,俗语说,蚂蚁多了咬死象。假设敌人把你们的衣服给拿走,在这种地方,喊破了喉咙都没有用,今后你们还是谨慎一点为上。”

  司徒清雅虽然还不到二十岁,但经验十分丰富,三个小姑娘不敢再大意,由衷的接受警告。

  琼花公主道:“清雅,女神二字得来真不容易,现在我明白你的成名原因之一了。”

  司徒清雅忽又笑道:“谁能够得称女神啊,江湖上的人,只因某一点事儿就夸大其词罢了,不过我从小就离家在外闯荡,论经验我比你们多一点倒是不错。”

  温谨梅格格笑道:“因此你才是我们的清雅姐啊。”

  司徒清雅摆手道道:“能作你们的姐姐真不容易,好啦,回去吧,过不多久连月亮也没有了。”

  回到营地时,天已过了半夜,估计只有一个时辰休息又要动身了。三女的帐幕是紧靠着司徒清雅的,不料睡下还不到半个时辰,在吃饭的时候,东方已将发白,司徒清雅宣示改向正西行进,她的话没有一个人发出疑问,从这里看出,她帮的规矩是非常严格的。发生什么事情,司徒清雅全不提起,仅向方丽华挥手道:“丽华,做好准备。”

  一共五十二骑,分成两行驰出,渐渐进入沙漠。不到四十里,前队的方丽华忽然驰口大声道道:“前面有大队蜀军人马出现。”

  司徒清雅向琼花公主道:“提防误会,公主请到前面去如何?”

  琼花公主笑道:“小将军们不认识我,解释恐怕也没有用。”

  司徒清雅郑重道:“蜀军假如误会怎么办?”

  琼花公主道:“请方姐提出一个字号就没事了,蜀军如来查问,只说我们是无双城的人即可。”

  前面已有数骑蜀军驰到,其中有个青年蜀军,洪玉娇一见,急急道:“那将军我认得。”

  司徒清雅道:“那更好,我们上去罢。”

  那将军正待问话,但一见洪玉娇赶到就噫声道:“这不是洪姑娘么?”

  青年将军道:“在下姓文名登,姑娘这批人去哪里?”

  洪玉娇道:“我有朋友要去追查武林败类炼狱门,相信将军亦有所闻。”

  文登啊声道:“炼狱门现占住此去沙漠中的一座奇山,蜀军受害不小。”

  司徒清雅道:“蜀军为何到了这里?”

  文登道:“番兵中有花剌骑兵救万人,其进退之路就是经过这片大沙漠。”

  司徒清雅道:“将军请回去,这座山由我们攻打,同时可以牵制花剌骑兵。”

  文登道:“姑娘恐怕人数不够,花剌骑兵显然有炼狱门人作后盾。”

  司徒清雅道:“将军带来多少人马?”

  文登道:“三千轻骑。”

  司徒清雅道:“那就请将军接近敌军,你们单独对付花剌子模,我们单独对付炼狱门,两下配合,使其左右受制。”

  文登连声道:“就这么办。请姑娘在后面跟进。”

  洪玉娇见他策马要去,忙问道:“文将军可知六郎的消息?”

  文登道:“听说已到西城,但没有看到他。”

  洪玉娇向琼花公主道:“六郎如果来了,他一定先找炼狱门,我们最好等着六郎来。”

  司徒清雅笑道:“他行军布阵名传天下,难道亦可单打独斗?”

  琼花公主道:“我也只知他能打打仗。”

  洪玉娇道:“我的武功是他传授的。”

  司徒清雅不信,轻笑道:“你们又取笑了,快走罢,蜀军去远了。”

  司徒清雅策马领先,霎时追上小姐军去了,温谨梅笑向琼花公主道:“三妹的功夫,居然连清雅都看不出。”

  琼花公主道:“干脆不要提,将来叫她见识见识。”

  洪玉娇道:“我们三个何不绕到前面去,跟着走太慢了。”

  温谨梅道:“好,我们由左面绕过去。”

  前面数里全被风沙弥漫,蜀军早已不见了,小姐军也渐渐被遮住。三女绕走半里,放缰疾驰,去势如风,马是良马,人提轻功,马儿全不感到负累,奔起来真正快极啦。整整二天,她们都在风沙里钻,这时耳边连马嘶之声也听不到,琼花公主忽然勒马叫道:“慢点,我们可能走错方向了。”

  温谨梅一指前途道:“没有错,我们似乎超过了,你看那高耸入云的黑影不是山峰是什么?”

  估计方圆不到一里宽,当中有口井,是天然的,无法知道有多深,水向上冒,源源不绝,流出的水形成一条小溪。一直流出绿洲之外,未端即隐入沙漠。温谨梅走近井旁,伸手一探井水,噫声道:“水是热的。”

  琼花公主道:“这就是温泉了,地底有火山已无疑问。”

  温谨梅道:“我又想洗澡了。”

  琼花公主道:“经过清雅警告,我真不敢了。”

  温谨梅道:“这样好的隐秘之地,怕什么?”

  琼花公主道:“那仍须留三妹在上面。”

  洪玉娇道:“我也想先洗哩。”

  好在是晚上,琼花公主同意了,于是她们脱得光光的向井中跳。井深处只有中央,四周不及一个人高,最奇的是那块地方全为石地,脱光衣服,浸在水里,其舒适和愉快不言可知。三女这一洗,真是高兴极了,她们谁都不想上岸了。温谨梅渐渐向中间浮去,她回头娇声道:“快来,中间更暖和。”

  琼花公主道:“当心,那儿太深了。”

  温谨梅娇笑道:“有内功还怕淹死嘛?”

  琼花公主道:“你探探出水口有多宽?”

  温谨梅伸手一探,噫声道:“你们快来,出水的地方似乎是石梯。”

  琼花公主道:“胡说,出水口又不是斜的?”

  温谨梅道:“是斜的呀,水不是笔直冒出来了。”

  洪玉娇道:“姐,这地方一定有古怪,我们下去探探如何?”

  琼花公主道:“这样赤身露体怎行。”

  洪玉娇道:“难道井中还有人不成。”

  琼花公主一想不错,笑道:“那就走罢。”

  温谨梅见二人浮近,笑道:“我先下去,你们跟着来。”

  第498章

  三人闭住气,一个一个的向水中行下去,尤其是洪玉娇,她竟能看清四周的一切情形。足足下了几十丈深,讵料下面更宽了,可惜水里不能说话。三女愈探愈觉奇怪,谁都不想回头,及至下到一个时辰,估计已有几百丈深了,忽见下面竟是一道地下河流。宽已有十几丈了,不过立时她们平着前进。顺流而行,水势不激,又不知走了多远,但河流仍旧无穷无尽。温谨梅这时在琼花公主手心里画字,意思是不想再走了。

  琼花公主会意,她向她写道:“既来之则安之。”

  说是河流也不对,因为她仍在水中,头顶毫无空隙,说是在水洞中倒比较恰当。

  地势又高了,但仍是充满了水,本过她们觉得水在流动啦。琼花公主又在温谨梅手中写字道:“二妹,我们离开流水地了,莫非这是岔道?”

  温谨梅摇摇她的手,叫她莫管,因为她已发现什么似的。在洪玉娇眼中,她已十分惊奇了,她竟看到头顶不远竟没有水了。「波」的一声,温谨梅钻出水面,她惊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洪玉娇都觉奇,确是离开水了。同声道:“这地方不会比井口高啊。”

  奇怪呀,此地仍在地底呀,水怎么淹不到?

  琼花公主道:“水被什么东西阻住,而且这东西是无形的,二妹,我们快向上走。”

  温谨梅见脚下依然是石地,而且有石梯,眼前是向上升的洞道,她立即觉得上面有名堂,回头道:“这地方太古怪了。”

  琼花公主道:“沙漠中常有古代坟墓发现,我们莫非也遇上了,目前石梯不是生成的,二妹,你听说过古焉耆王墓没有,那也是在戈壁沙漠中发现的。”

  温谨梅道:“我们还没有看到墓,怎能知道呢?”

  琼花公主道:“除了古墓地,否则这地方那有人为的石梯?”

  上面又平行了,突听温谨梅惊叫道:“前面好宽啊。”

  琼花公主抢出道:“是古墓地。”

  前面现出一座石门,门是大开的,里面是石室,宽如厅堂,三人走进去,只见当中一座石台上放着一口大石棺。温谨梅叫道:“棺盖打开了。”

  琼花公主走上石台,向棺里一看,只见里面什么也没有,大奇道:“骷髅里去了。”

  突听石室阴暗的一角竟有人接口道:“这棺材不是葬人的,而是埋宝的。”

  三人一闻有人,都不由面色大变,齐声惊叫,真是羞极了,吓得都慌了手脚,连连倒退不止。

  温谨梅娇喝道:“你这人到了这步田地还这么阴险,可见就不是好人。”

  那人哈哈大笑道:“人说炼狱门最爱少女,谁叫你们是少女哩,姑娘们,要想活着出去,那就只有听我的。”

  琼花公主惊叫道:“你是炼狱门。”

  那人哈哈一阵大笑,洪玉娇听笑声耳熟,这时候那人回过头来,洪玉娇惊喜道:“六哥?”

  此人真是六郎,只见他叹声道:“你们真大意,竟把衣服留到井边。”

  只见水中,琼花公主蛮腰纤细,流线丰盈,丰乳高挺颤动,波涛跳动,幻出了柔美无瑕的汹涌乳波,乳尖上鲜红绛朱,淡柔清雅,在乳浪中跃跳如虹。映着一身雪白幼滑的肌肤,光泽温润,彷佛羊脂白玉。粉弯雪股,妙态毕呈,使两股间的小片黑毛,长幼而弯挺,疏密适中,依稀见肉,更凝注目。修长的玉腿略略分开,乌黑光亮的秀发低垂及地,如流水波伏的向人招手,引人入胜寻幽,沿那优美的背影上抵香臀,高高翘起,又圆又挺。

  而温谨梅冰肌玉骨的细嫩皮肤闪出雪泽柔光,滑丽白晰,晶莹剔透,随水波扭摇蠕动。胸前玉乳高挺颤动,波涛般起伏,幻出了柔美无瑕的汹涌乳波,乳头上的红晕更呈现淡红色,如玫瑰花瓣於雪白的美乳中散开,两粒淡红色的乳头,在花瓣间上下跳动。浑圆的雪臀从两股之间露出一小措黑毛,与雪白嫩玉的肌肤相衬夺目,依从流线平滑的小腹起伏中招摇引接。胸前乳球,硕大圆鼓,昂摆招摇,润白中衬托出乳晕红艳,丘陵微见起伏,挤拱乳蒂高昂枣大;圆幼腰肢如胡芦中窄,再扩阔成硕大的臀波,对应著半球形的阴阜,封穴红唇亦圆条胀卜,可见於圈卷浓毛之外,隐隐水光,如挑逗引斗。

  而洪玉娇则浑身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身无寸缕,遍体泛红,清艳的面庞性感无比,红晕映照。身材纤秀,玲珑窈窕,肌肤粉嫩丰腴,宛若凝脂,幻彩滟滟,肌理生晕,晶莹剔透。长而泻的美人肩顺延的向窄幼的腰身收拢,撑出圆球挺立,羊脂温玉似的饱满美乳,衬著红胜绛朱,高高耸起乳尖,鼓胀丰腴,肉光隐射;阴阜高耸,芳草萋繁茁壮,曲卷盘缠,黑中带亮,依稀见罅,唇口紧闭,闪耀桃红艳光。两月未见,似乎更丰满柔润,蛇腰更纤长有劲。

  琼花公主和温谨梅羞得不敢抬头,同时惊叫道:“你快蒙着眼。”

  六郎早已走近了,只见他正色道:“看一眼与多看几眼有什么分别,你们怎么会闯到炼狱门的分舵来?”

  琼花公主道:“你是如何找来的?”

  六郎道:“女子接近炼狱门高级人物三尺之内就会全身软酥,哪怕再高的武功也发挥不出来,今后你们与炼狱门重要人物打斗,千万不可近身。”

  琼花公主道:“你快带我们出去。”

  六郎转身领路,出得井口已是深夜了。琼花公主和温谨梅跳上井口急急道:“六郎,你离开。”

  六郎笑道:“你们的汗毛都被我数清楚了,这时还避什么?”

  温谨梅叱道:“你不离开,我又要打你几鞭子啦。”

  六郎哈哈大笑道:“现在你打不下手了。”

  琼花公主笑骂道:“坏东西。”

  六郎赖着不离开,三女只好当着他穿好衣服,其实她们的心中已早属于他了。过了没多久,天已近黎明,六郎问道:“你们是从百花宫来的?”

  温谨梅道:“你一定去过我的家?”

  六郎道:“我若不去,你的姐妹和婶婶只怕要被炼狱门全部糟塌哩。我虽然救下她们,但是她们的清白却全毁在了我身上。”

  温谨梅大惊道:“炼狱门找上我家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六郎于是将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自己来这里,就是来清剿炼狱门给无双城死去的那些人报仇的。温谨梅刚开始得知自己的爷爷、父辈和兄弟都死在「炼狱门」人的手中,非常震惊和伤心,在三人的劝慰下,才渐渐平复。洪玉娇岔开话道:“我遇到文登大哥了。”

  六郎道:“他带了三千轻骑前来追截吐蕃骑兵,天黑前已扎营,不过我还没有去会他。”

  琼花公主笑道:“你也看到小姐军了。”

  六郎道:“那是一支非常了不起的娘子军,这些妹妹以前全是我修神界的精英。你们必定是随她们来的。”

  琼花公主点头道:“司徒清雅要打炼狱门,我们是偶然相逢。”

  六郎道:“炼狱门分舵已被我扫空了,只走脱了两个重要人物。”

  洪玉娇失声叫道:“那司徒姐姐又扑空啦。”

  六郎道:“我们四人天亮奔成都,要在十天之内赶到。”

  琼花公主大惊道:“皇城有事?”

  六郎道:“炼狱门的主要势力群集成都,要将整个成都闹得天翻地覆。消息传来,已有三十几个东宫卫士死亡了。”

  琼花公主道:“这怎么办,父皇一定受惊了。”

  六郎道:“炼狱门志在金钱与女色,孟昶的安全大概不是大问题。”

  温谨梅突然脸上一红,神情十分的古怪。

  六郎奇怪的道:“有什么问题?”

  温谨梅羞涩的道:“难道你与娘也那样了?”

  刚才六郎只是一句带过,没好意思在她们面前讲述「无双城」的风流事。六郎脸也一红,低声告诉了她们。听得三女是个个红云上颊,琼花公主红着脸斜睨着他道:“你真的有……有那么厉害?”

  六郎低声笑道:“姐姐试过之后就知道了。”

  琼花公主羞红了脸,却答不出话来。

  温谨梅也不相信的道:“可是她们有二十四个耶。”

  洪玉娇低声笑道:“我相信,你们不知道六郎简直是个金刚。”

  说着,低声对琼花公主和温谨梅道:“清雅、二姐,今晚你们就知道了。”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天已经大亮了。琼花公主和温谨梅羞红着脸,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远处有了马嘶之声,六郎道:“有吐蕃骑兵经过了。”

  琼花公主道,“我们也有马在此。”

  六郎道:“只有三匹马,我听到的有几百骑。没有时间管这些了,我们动身。”

  第499章

  六郎带领三女牵马走出绿洲,耳听风水群骑奔勤,他回头笑道:“这批人马狠奔豕突,紊乱已极,莫非被蜀军打败了。”

  琼花公主看到六郎单独无马,问道:“你步行吗?”

  六郎道:“你们三骑,我可任意搭带。”

  温谨梅哼声道:“我的不许你上来。”

  六郎笑道:“为什么?”

  温谨梅道:“男女授受不亲。”

  六郎大声笑道:“连庐山真面目都被我看到了,又何必再多此一举。”

  琼花公主骂道:“坏东西,你连我也算上了?”

  六郎道:“你们三个同一命运,现在公主也没有区别了,问题在孟昶能不能招我这个附马罢了。”

  琼花公主轻笑道:“你不怕玉娇撕破嘴巴?”

  洪玉娇娇笑道:“我比六郎更需要你们。”

  温谨梅骂道:“傻丫头,人家怕失去男人,你倒是双手奉送。”

  六郎首先抢到她的马上,笑道:“你们只要不闹意见,我是多多益善。”

  琼花公主叱道:“真是个风流鬼。”

  六郎抱着温谨梅策马奔出,朗声大笑道:“这样说,公主已经答应嫁我了?”

  温谨梅捏他一把道:“坏东西,愈说愈露骨了,轻一点,抱得这样紧干吗。”

  六郎这时得意洋洋,他已是大人了,只听他格格笑个不停。三女都是十五六岁,十六岁姑娘比男孩子更成熟,她们口中闹着,心中却甜蜜蜜的。数十里后,六郎腾身而起,他又抱着公主了,似这般换来换去,一天路程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到了晚上,六郎带着三女找了个干净的山洞,收拾干净,生上火,烤上打来的野味,四人甜甜蜜蜜的吃过,一起动手收拾干净。当六郎和洪玉娇在干草上铺着床单的时候,琼花公主和温谨梅都羞红着脸看着,洪玉娇娇笑道:“清雅、二姐,别尽站着看啊。”

  六郎笑道:“她们现在是新媳妇啊。”

  温谨梅赌气道:“哼,难道我们三个还怕你不成。”

  洪玉娇娇笑道:“那就让二姐打头阵啦。”

  说着,一伸手,将温谨梅推入六郎的怀中。

  温谨梅嘤咛一声,待要挣扎,可是六郎哪容手边的鸭子飞掉,手臂已经将她搂在胸前。猛然间进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温谨梅嗅着六郎的男人汗味,头脑一阵眩晕,既幸福又紧张,睁开那如两潭秋水般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面庞,一阵娇羞无限。

  六郎不禁有些呆了,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两个小馒头顶在胸前,是那麽有弹性。同时温谨梅也觉得自己的淑乳正在和陌生的胸膛亲近,涨涨的、麻麻的,一阵阵电流从乳尖扩散开来,不由得使自己的两个小樱桃骄傲的挺立起来,这样一来,就更加敏感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六郎也感觉到了两个小樱桃的变化,仔细看臂弯中的少女,像一朵娇艳的玫瑰,艳气迫人。看着温谨梅的柳叶娥眉和那长长的睫毛,以及瑶鼻樱口,吐气如兰,娇慵无力的样子,六郎的心里猛然烧起了一阵青春的火焰,把自己脸庞烧得火热,同样火热的是那膨胀的龙枪。

  温谨梅感受到的是耳边的火热气息,全身一阵紧缩,又一阵放松,心头像有毛毛虫在爬一样,感觉私处渐渐有潺潺流水,心中大羞。六郎又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少女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间一股津液由温谨梅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彷佛等待了很久似的,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温谨梅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温谨梅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後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调皮的抚上丰满的双臀,那可是少女从未被人碰过的双丘啊。那双魔手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

  “嗯……不要嘛……”

  温谨梅口是心非的说。可是她发现,那双魔手的目的不限於此,有时竟偷偷的越界想从腋下迂回到胸前,忙伸手搂紧六郎,使两人上身不留空隙,没想到这样的後果是虽然六郎的双手暂时不能进入,但胸前的淑乳却更加受到刺激,不由得全身微颤。

  六郎并不着慌,右手顺着白皙秀丽的耳廓摸到耳垂,再顺颈部而下,沿着第一个纽袢的开口向下推进。这时温谨梅感觉不光上面有入侵者,在小腹处也好像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不时弹跳两下,自己的桃花源地不时被碰到,更加湿了,小溪顺着大腿流。浑身的力气不知跑到哪去了,自己就像抽取了骨头一样,支撑不住了,只好用双臂挂在六郎的脖子上。

  六郎的右手趁机突袭,猛地冲进了肚兜,一把捏住了少女胸前保留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猝然遭到如此攻击,温谨梅的处女乳房,倍受细心呵护的雪白胸乳,第一次被一只不属於自己的手摸到,是那麽肆无忌惮,有是那麽快活,真有一种利刃穿心的感觉。

  六郎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感到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真好啊。温谨梅的淑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麽弹性十足,虽不巨大,但随着自己的蹂躏,已经越来越大,在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防线既然已经被攻破,温谨梅也就不再坚守,任由一双魔手将自己的纽结一个一个的解开。「滋」的一声轻响,温谨梅胸前一凉,胸衣被扯开,连粉红色的肚兜亦扯离了一半,小蘑菇似的右乳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了。乍一接触空气,漂亮的少女乳房不仅生出了一片小颗粒,继而扩展到全身,少女雪白的胸乳在魔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红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起来。六郎受此刺激,加快动作,几下就让温谨梅上身变成不设防的城市。

  温谨梅羞羞的在六郎的耳边低声说:“我原想在成亲以後才能这样呢。”

  没想到说话间,六郎的左手已偷偷的从自己的右臀边滑下,引得大腿上一阵触电的感觉,忙伸手按住:“不行,六郎,不行啊……”

  六郎知道那是少女的矜持,仍按原计划行事,并且用灼热的嘴唇猛攻温谨梅的圣女峰,用牙轻摇小巧的乳头。麻酥酥的感觉由乳头一直传向四肢和桃花源,使温谨梅无法拒绝,再加上温谨梅碰到六郎恳求的目光,轻轻的将手松开了。

  六郎得到鼓励,拉开腰结,葱绿长裤垂落脚下,只身一条薄绫内裤保护着处女最珍贵的的方。六郎只觉热血上涌,因为爱液已将内裤浸湿,私人花园凸现在半透明的内裤下,疏疏细草,伏贴的贴在桃园圣地。六郎手掌顺着白滑的小腹而下,轻轻的将内裤脱下,哇!眼前一亮,真让人不得不沸腾,美丽的少女裸体完全展现出来,空气中飘着如兰似麝的少女体香。六郎疯狂起来了,撤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胯下那凶恶的武器,温谨梅一见之下,顿时满脸绯红,心想:“它好凶喔。”

  六郎拦腰抱起少女娇躯,两人同时倒在草堆中,六郎看到少女微微坟起的阴阜,阴毛虽细,但宝蛤却漂亮极了。有经验的六郎看到从浅沟中渗出的一滴滴爱露,知道温谨梅动情了,忙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湿滑玉门,浅沟中溢满了爱液,尖端一颗相思豆挺立,红红的,娇嫩无比。温谨梅雪白粉嫩曲线玲珑的胴体令人产生强烈的欲望,大腿紧夹小腿乱伸,六郎的龙枪高翘,硬挺挺地「摇头晃脑」开了。

  温谨梅大羞,心想,就是那个可恶的家伙要闯进自己苦守了十六年的禁区吗?心中不舍告别无忧的少女时光,但更强的是渴望成人,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心上人是最幸福不过的了,她心头鹿撞,小咪咪开始流口水了。

  六郎双手揉捏双乳,舌尖舔动,温谨梅只觉浑身火热趐软,没有一丝力气。小雨看到温谨梅樱口微张,口鼻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当六郎舌尖舔到小仙女时,温谨梅一阵阵的浑身颤抖,快乐的浪花一个接一个的冲击着少女的心房。温谨梅腰身不断上挺、绷紧、僵持不动,突然:“啊……”

  的一声,竟然攀上了高峰,达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六郎不再犹豫,将火热硬涨的龙枪交到温谨梅的手中,温谨梅捏弄着这麽一个庞然大物,快乐的潮水未退,又迎来了它,心中突突直跳。只见它青筋暴露,红热无比,尤其是充血的龟头,微微冒着热气。

  “这是爱人的龙枪,好厉害哦!我的小洞洞能盛得下它吗?”

  温谨梅在六郎的指挥下,握着龙枪与自己的小仙女亲热,轻触自己的宝蛤,一触之下,立刻有另一种刺激使小仙女颤抖起来,一波以波的快感填满了温谨梅的身体。温谨梅感到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动,那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快意的抖动。

  大龟头分开湿滑玉门时,蜜洞只留一条细缝,那是由於未被开垦的缘故,成熟女性的那儿是微微张开的。随着龟头的前进,两片赤贝肉渐渐被分开了,温谨梅心中一万个愿意,但口中却说:“别……别进去好吗?”

  六郎已经涨得受不了了,但不忍欺负温谨梅,只好在外围游击。温谨梅看到爱人满脸通红,知道他在强忍,终於抛开少女的矜持,主动将六郎的龙枪引向蜜洞:“好哥哥,珍惜我吧,占有我吧,来吧……”

  六郎终於等到了这句话,腰部前进,犹如一把利剑刺向两扇快乐的闸门,硕大的龟头将处女阴道肉壁的嫩肉迫开,层层推进,又一次抵住了处女膜,处女膜顽强的支撑着,努力维护着主人的最後一道防线。但是,终於,在龙枪强大的压力下,被突破了,温谨梅在这最後一刻,在处女膜发出惹人怜惜的呻吟的最後一刻,只觉得天地间万物都停止了运动,自己彷佛缩成了一棵小草,又紧接着爆炸充满了整个宇宙,雪白苗条的身子挺立不动,阵阵痛楚夹杂着快乐在心田涌动,一朵守护了十六年的花苞从此绽放,洁白无暇的身体从此属於六郎,少女变成了女人。

  “啊……痛……啊……”

  一缕鲜血随着龙枪的活动流出阴道,那是处子宝贵贞节的见证啊。随着六郎龙枪的一次次狂风暴雨般的插入、插入、再插入……每次都深达子宫,温谨梅的花心一次次的遭到强力撞击。

  “啊……啊……嗯……不要了……不行了……喔……要呢……六郎……好……舒服……啊……感觉……太……奇妙了……喔……喔……啊……啊……喔……啊……嗯……哼……”

  温谨梅开始浪语不断了。

  那一阵阵快乐的呻吟,想憋都憋不住:“哎……呦……好哥哥……碰到花心了……啊……啊……啊……嗯……哼……好舒服……冤家……”

  六郎在淫语的催动下,男人的本性流露,胯下的女人是自己占有的,要让她永远都记住这次快乐时光,更加努力的钻探油田,征服者的快感充满胸膛,“喔……喔……”

  自己也忍不住叫了起来。温谨梅粉腿乱蹬,香汗淋漓,紧紧抱着六郎:“你要插死我了……喔……人家真的受不了了……要丢了……喔喔……喔喔……嗯……啊……”

  “哼……哼……天呀……美……美死了……我……我的……小穴……被……哥……插得好……好舒服……哥……使劲……把我……插死……插吧……哼……唉……用劲……快……快……我……我……不要活了……哥……我……简直……要……要……升天了……啊……哥……真好啊……你太厉害了……啊哟……又被你撞到花心了……啊……啊……爽歪了……我要丢了……啊……啊……啊……我……丢……丢……丢了……哼……”

  温谨梅猛然间四肢绷直倒抽凉气,阴精汩汩流出。六郎觉得龙枪被温谨梅的少女阴道包得紧紧的,由於她的宝蛤有大量淫水流出,龟头前端被一阵一阵的刺激弄的酸涨无比。六郎也已经被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冲击得快守不住了,龙枪被紧窄的处女阴道夹得爽极了,大龟头进入阴道深处,被花蕊颤抖中喷涌而出的爱液烫得爽歪了,加上阴道肉壁嫩肉的挤压,六郎感到自己快要爆发了,说道:“谨梅,我要射进去了……”

  温谨梅忙强打起精神,拼命上抬臀部,使劲研磨。

  “啊……啊……嗯……喔……哥……我们……一起来……啊……”

  花蕊传来的快感无以伦比,倒抽着吸气,终於进入昏死状态,又是一股阴精冲向龙枪。六郎也控制不住了,腰部一麻,猛然开始发射了,癫狂的快感随着一喷一喷的精液发射着,毫无保留的射入温谨梅的处女阴道,两人同时达到人生的顶点。

  两人同时泄身,都泄得浑身无力,飘飘欲仙。温谨梅泄得浑身飘飘的,彷佛置身云端,随风飘荡,四肢百骸真正达到极度放松的状态,就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抽掉了一样,没有一丝力气了。温谨梅将樱唇贴在六郎耳边,细声说道:“我刚才差点被你的龙枪顶死了。”

  说完粉脸飞红,娇羞地将头脸藏在六郎的胸膛下……

  六郎凝视着她那娇羞的模样,打从心里爱得真想一口吞下肚去,六郎感到她骚幽里的水越来越多,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便开始慢慢的抽插,等待她能试应了,再加快速度也不迟。温谨梅的淫性也爆发出来了,她双手双脚把六郎握得紧紧的,肥翘的粉臀也越摇越快起来。嘴里「哎哟」、「咿呀」的哼声,也高了起来。

  「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响,涵洞也越来越畅通了,六郎也就加快了行动。按照温谨梅的说的方法,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的变化着抽插,时而改为一浅一深、二浅一深,左冲右突、轻揉慢擦、一捣到底,再旋动,使杵头研磨她的花蕾一阵。一阵轻巧慢动,忽然猛抽送插,运用全身力气,干那个窄小浪穴,温谨梅已欲死若仙的,时高时低的呻吟。

  “六郎……你真是我的命……中的冤家……嗯……用劲的干吧……嗯……嗯……舒服……快乐呀……哎呀……好六郎……好哥哥……可爱的龙枪……又粗……又长……玩得真痛快……又长……又硬捣得花心……好舒服……我快活耍……要疯狂……乐得要死……哎……我的天啊……哎呀……哥哥……你……真会玩……哼……好哥哥……我流了无数次……你还没有出来呀……唔……唔……筋疲力尽……实在不能动……我要泄了……你怎么还没有玩够……快……快给我吧……哎呀……我……我……不行了……”

  温谨梅被六郎插得欲仙欲死,心中有说不出的舒畅,六郎又把温谨梅拉起来,叫她用手扶着墙壁,弯下腰,屁股高高地翘起,从后面亮出小穴,然后用龙枪一下子操了进去,一边操,一边用手揉摸她的奶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温谨梅又泄了三次,泄得一塌糊涂。可六郎的龙枪还是金枪不倒。只听温谨梅连声道:“哥……别……别操了……小穴快要插穿……噢……啊……去找清雅……”

  第500章

  在一旁的琼花公主,见温谨梅被六郎龙枪插得的媚眼欲醉,粉脸嫣红,见骚淫浪态,如火似荼的动作,惊、奇、怕、羞、那欢畅之情,知道她已经是欲仙欲死,琼花公主自己激之心动,欲念渐升,内心如火,阴穴奇痒。见六郎那粗旷猛野,近于疯狂的行动又有点怕惧,总之喜惧交加。这时,六郎已从温谨梅的小穴里拔出龙枪,来到自己前面,琼花公主看了看六郎的龙枪,心想:“六郎要是就这样将龙枪插入自己的穴里面,一定受不了。”

  六郎跪在琼花公主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那粗大的龙枪,另一只手分开琼花公主那桃源洞口,使那阴道隐然在望。头首微抬,妙目事张,娇容玉脸,眨看红潮,含羞的,如同晚霞般托射,轻微的「嗯」「哼」,颤抖着娇柔的呼道:“冤家……我……”

  紧接送上两片香,鲜红,如火一般,甜若如蜜的香唇。两人热烈猛吻,双舌互送,含吮生命之源,用力的拥抱,磨动,缠绵的转不停,恨不得合而为一。终于,六郎把龟头套了上去,把身体伏下,两只手支住,一面用嘴来吻住琼花公主,她的小穴散发着无比的热力,通过了龙枪更是剧烈的跳跃不停。六郎猛力一挺,插得琼花公主痛叫了起来:“……六郎……慢……慢点……痛……痛……姐姐……忍受……不了……唔……你要慢一点……哼……哼……”

  当六郎在向下插时,只觉得阴户的细肉破裂了。琼花公主那阴道的痛楚,像针刺着她,周身颤抖不停。好不容易突破了处女膜的阻碍,琼花公主已痛得娇吟不已:“……六郎……慢……慢些……里面……好……好痛……哎唷……哼……姐姐……受不了……六郎……轻……轻点……”

  六郎很老道地说:“姐……你放心……我……插慢一点……就是了……等一下……就会好了……而且……你还有……慢慢舒服……六郎……绝不骗你……”

  说完,见琼花公主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心中更加怜爱,于是把嘴凑上深深一吻,像是对琼花公主的回报,那更是兴奋,感激的综合。

  过了没多久,琼花公主的小穴慢慢有了反应,她只觉得阴户深处渐渐骚痒了起来,说不出的难受,那似乎是性的燃绕。于是琼花公主情不由己的扭动她的娇躯,使她阴户里头的子宫颈能去碰撞六郎的龟头,同时娇喘道:“六郎……里……里头……开始……痒……了起来……我……我……我好难受喔……哼……哼……快……快……快给我……止止痒呀……哼……哼……”

  六郎这识途老马,深知琼花公主已深受性的燃烧,于是在琼花公主的娇声一毕,立即用力一顶,一根粗壮的龙枪冲了过去,直抵花心深处了。琼花公主更是娇躯一颤,呻吟道:“嗯……哎……哼……六郎……美……美极了……但……还是……有……有些痛……哦……哎唷……我……上天了……哼……我……那小穴……没有一处……不是……舒服万分……六郎……插得我……我好美哦……哎唷……哼……我……我美死了……哼……哼……哼……”

  只听到琼花公主娇声不绝,那粉脸上更是露出那性满足的美丽,六郎使她太舒服了。琼花公主此时更是渐入佳境,阴户中更是觉得酸酸麻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受,那股兴奋令她又娇喘道:“哼……哎唷……插……插死我了……六郎……六郎你的……龙枪……好长哟……每次……都顶得……人家……好……好舒服……我……的骨头……都要酥了……哼……哼……美……美死我了……哼……我快没命了……哦……哦……美……到上天了……哎唷……好……好舒服……嗯……嗯……我……可……可活不成了……哼……要……要……上天了……六郎……六郎……我……我要……丢……丢了……快……快……快用力……哦……哼……哼……我……受不了……我……丢……丢了……啊……”

  琼花公主的阴门突然一阵收缩,阴壁肉不断吸吮着六郎的龟头,六郎忍不住全身抖索了几下,大龟头一阵跳跃,「噗」、「噗」、「噗」射出大量的阳精,直射得琼花公主的阴户有如那久旱的田地,骤逢一阵雨水的滋润,花心里被热精一淋,子宫内突然痉娈收缩,一股阴精也狂而出。

  洪玉娇已经算是老相好了,自动的脱得光光的。只见她,皮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浮凸毕现,曲线优美。肥腴的后背,圆实的肩头,肉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玉藕。脖颈圆长宛若白雪,圆圆的脸蛋挂着天真的稚气,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黑漆漆水汪汪的大跟,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嘴唇,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进了他的鼻孔,撩拨着他那阳刚盛旺的心弦。

  六郎迷了,醉了,呆了,傻了,身不由己地伸出了双臂,一下把她揽入了怀中。她是那样的温柔,顺良。她斜躺在他的宽阔的胸膛上,头在他的肘弯里,圆嫩的屁股,卧在他的双腿之间,两条玉腿曲向一侧,水灵灵的大眼,放射出淫邪的秋波和挑逗的欲火。

  就在这一刹那,洪玉娇灵敏地感觉到,他的龙枪正顶在她那小穴的下方,似乎觉出那龙枪在微微的挑动,又好像那龙枪带着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小穴的附近,发射着无形的电波,通过神经网络,又被少女的身心所接收。一种崭新的感受在全身游荡,漫延,滋长。子宫同时也门户大开,涌出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潮水,又顺着阴道,大湿滑玉门,涓涓地流出,缓缓的浸向直挺棒硬的龟头……

  六郎并不急于行事,他用长长的手指,以充满情欲技巧去触摸她那鼓涨丰满的双乳。她迁就他,把上身挺了起来,他开始是大面积的揉弄,只见那弹性十足的乳房,上下左右的颠颤着,揉到左边,弹回右边,揉到右边又弹回左边,是那样的玩皮淘气,揉完左乳,又揉右乳,直揉得洪玉娇,仰头蹬腿,娇喘吁吁:“哎呀,好痒,好舒服……”

  六郎边揉弄,边欣赏洪玉娇禁区的各个部位。她的双乳,高而挺,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山顶两颗浅褐色的乳头,上面有红润透亮,凹凸不平的小小峰窝。两山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峡峪的上端,有一颗难以察党的黑痔,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由于肥腴、丰满,把肉嘟嘟的肚脐淹埋起来,现出一道浅浅的隙缝。

  她的阴毛稀松而卷曲,呈淡黄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头似的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在肉穴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羊满,一双玉腿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十分迷人。他忘情地在她的双乳上变换着招数,两个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乳头,缓缓地捻动着,捻动着……

  “呀,真舒服!”

  洪玉娇淫声浪语,乳波臀浪,撩拨人心。

  洪玉娇的乳头变得那么肿胀,那么坚挺。纤细的腰肢不停的蠕动,丰腴的屁股,紧庄着他那最敏感的,粗大的,挺实的龙枪。六郎的血液,就好像滚开的水,在汹涌、在沸腾,他的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粘糊糊的,正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

  这时,洪玉娇的反应更是敏感,她微闭双眼,只觉得在小穴的唇边,好像有一支奔跑的小兔,在草丛中寻找着自己的窝穴。她不顾一切将小手伸到自己的臀下,一把抓住了那又粗又长的龙枪。六郎的全身一震,接着极力地使身体向上挺起,而洪玉娇更敏捷、迅速、轻盈地使她的身体造成了一个非常美妙的角度,她像一个疲劳过度的人,找到了一张软席,急切地,使劲地坐了下去。

  在这千钩一发之刻,洪玉娇擦着龙枪的小手,灵活而巧妙的一摆动,只听「滋」的一声,又长又大的龙枪,像一张拉满弦的弓飞箭直中靶心。炽热而紧凑的肉洞,紧紧地挟住了龙枪,白嫩的肥臀拼命的扭动,连接龙枪的小腹也同时狠狠地上顶着。六郎紧紧地搂着洪玉娇的细腰,洪玉娇又紧紧地攥住他的双手。一阵紧张而激烈的扭臀,洪玉娇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好美……好舒服……”

  伴随着扭动和呻吟,洪玉娇已经大汗淋漓,娇喘吁吁。

  六郎见洪玉娇实在顶不住,他用力一歪,将洪玉娇一齐搬倒,两人正好侧着身,躺在长长的绣花枕上。六郎一口气一连猛插猛拉,近五、六十次,直插得洪玉娇一只小手反背过来,不住抓挠着他的屁股,大腿和后背,呻吟连连不断的发出。

  “啊……啊……哥……你顶到……人家的……花……花心…孔了……啊……好痛快……啊……啊……我……我……我的……龙枪……”

  洪玉娇一阵抽搐,只觉得他那粗大的龙枪,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阴穴里,触到花心,进到了子宫,穿透了心脏,她的全身像火一样的燃烧着,她觉得心中一阵阵的燥热,娇脸春潮四溢,香唇娇喘嘘嘘。

  “好……好……”

  她眯着眼睛,觉得这种和风细雨的插穴,好似在云中飘荡、美极了。他一连活动三十多下,每一次顶到花心,她都是一阵抽搐和浪叫,她紧紧咬着嘴唇,暴露一种极美极爽的舒畅表情。

  “我受……受……不了……不要……丢精……慢……慢……来……嗯……我……唔……唔……我……快了……啊……坚持……不了……我要了……了……要丢……了……”

  这时的六郎,好像劲头刚刚上来,他哪能就此罢休,他依然不停地抽插著,而且越插越深入幽境,直插得小穴紧紧的收缩。小穴把龙枪包得紧上加紧,纹风不入,她快活得全身都要散架。

  “哎呀……我……要……丢……了……丢精了……再等一下……”

  六郎越干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洪玉娇全身汗水淋淋,挺着屁股,娇躯不住地抖动。

  “哎……啊……唔……唔……我完了……不行了……我就要死了……要升天……了……停止吧……”

  不到一柱香功夫,洪玉娇流出了几次阴精。从开始到停止,六郎不停地狠顶,或慢插慢拉,或猛抽猛拉,而洪玉娇又紧挟龙枪,兴奋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她全身瘫软,四肢散架,抓挠着,浪叫着,美爽之极。

  “啊……哥……好烫啊……”

  六郎终于适时泄出阳精,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第501章

  六郎带领琼花公主,温谨梅,洪玉娇来到成都,西蜀皇城果然是一片繁华。琼花公主和温谨梅,洪玉娇先进皇城。让六郎等一天再进皇城。

  第四天的深夜,六郎居然找进皇城去了,不过他发觉皇城的戒备十分森严,巡夜的高手到处可以看到!然而仍被摸进城中。寻到御花园时,突然有四个人影抄了过来,这下子他再也避不开啦。

  “什么人。”

  一个女子的声音向他娇喝着。

  “是玉娇。”

  六郎心中一想,忖道:“玉娇到底比别人高明些。”

  他听出声音不错,洪玉娇、琼花公主、温谨梅都大喜迎上了,不过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也跟着扑到。六郎不识得那小姑娘,他迎着琼花公主问道:“这位小妹是谁?”

  琼花公主笑道:“你没有见过我小妹。”

  六郎啊声道:“兰花公主。”

  小姑娘格格笑道:“别这样叫,你是我姐夫。”

  六郎闻言大惊,望着琼花公主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琼花公主轻声笑道:“小妹是我心腹,除了她,别人不知道。”

  琼花公主又笑道:“宫中除了我和小妹外,其他人都不会武功,太监禁止来,卫士不敢闯,你还怕什么?”

  六郎道:“谨梅和玉娇见过皇后了?”

  温谨梅道:“见过了,就是因我们之故,牡丹阁才不许人来。”

  六郎道:“勉强住几晚罢,我总有点不安。”

  御花园宽得出乎六郎想象之外,如不展轻功,他估计走一天也走不完,而且曲曲折折,举目都是亭台楼阁,御河花径,如入八阵图,连方向都摸不清,这倒使他安心不少。牡丹阁名不虚传,周围都是牡丹花,可惜这时尚未发芽。阁有三层,上层是阁亭,供观花、赏月、酌酒、品茗之用,中层为休息寝宿之用,下层有客厅、书房,及待从之用。六郎暗暗忖道:“无怪人类都想做皇帝,其他不说,仅只这座小阁亦够享受的。”

  琼花公主留在中层休息,笑道:“你要吃什么,这里都有,每日三餐,我小妹暂充侍役。”

  六郎道:“晚上吃点心就够了,白天我不会在这里,天未明我就要出去了。”

  琼花公主道:“你什么时候朝见父皇?”

  六郎道:“也得在晚上,孟昶退朝,通常在什么地方休息?”

  琼花公主道:“退朝后在御书房批奏章,有时要到深夜,近来边疆军报频繁,重大者父皇必须亲阅!你在御书房朝见就是了,但必须有大臣领着。”

  六郎道:“否则呢?”

  琼花公主道:“御书房四周都是卫士,会把你当刺客的。”

  六郎笑道:“我心中早有成竹了,你们去罢,今晚我不会去的。”

  琼花公主笑道:“我们去哪里?除小妹要走之外,我们都在这里呀。”

  六郎含笑道:“那你们送送小妹才行呀。”

  兰花公主道:“我不要送,明晚你说外面的事情给我听听。”

  六郎道:“好,故事多得很,只要你高兴听,我每晚都说。”

  兰花公主走了之后,温谨梅就搬来点心,四人一桌,边吃边谈。

  这一夜自然不会虚度了,而三女也不会放过他。首先是琼花公主,不知什么时候,琼花公主已经将全身的衣服脱了下来,躺倒床上。六郎见到这羊脂白玉的身体不由一阵眩晕,只见她双乳高高耸起,像两个白白的小山丘,上面点缀着红葡萄般的乳头,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屁股雪白圆润,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处长着密密的细毛。见六郎发呆,琼花公主娇嗔道:“六郎,还不快脱了衣服过来。”

  六郎醒悟,忙脱光衣服,赤裸裸的来到床前,双手抓住两只大奶子,轻轻地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肉中。琼花公主忍不住呻吟起来:“用力些……嗯……好……这样才舒服……嗯……用嘴吸奶头……用舌头舔……哦……你舔得我好舒服……”

  六郎分开琼花公主的双腿,将脸凑近阴户,用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细看。琼花公主的穴肉是粉红色的,鲜嫩欲滴,阴核已有些肿涨,像一颗红豆,十分可爱。六郎用舌头轻轻舔了几下,琼花公主笑道:“你弄得我好痒,再用些力。”

  六郎上上下下用力舔弄着阴核,渐渐地小穴湿润起来,琼花公主发出了淫声:“嗯……哼……”

  穴洞流出了淫水。六郎左手两只手指在穴洞里一会儿狠插,一会儿四处挖弄,右手中指有节奏地按摸阴核,弄得琼花公主淫心大起,扭动腰肢,不住的浪叫:“哦……噢……我的小穴痒死了……哦……不要停啊……用力……”

  一阵抽搐,阴精泄了出来。

  六郎低头一看,见龙枪翘首昂立,坚硬如铁,不住的在颤抖,比平常的勃起不知粗大了几倍。琼花公主伸出纤纤玉手,握住大肉棍,用力捏了几下:“哦……好硬好粗啊……”

  用玉手扶住肉棍,导入洞内。

  六郎的龙枪被琼花公主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的包裹着,觉得十分舒服,一阵快意直冲脑门,便将插入穴洞的龙枪一下子抽出来,然后又用力插进。琼花公主大叫:“啊……这样子太刺激啦……不要全部抽出去……”

  “对,再用力些……哦……嗯……就是这样……”

  六郎在肉洞内大力抽插,随着一片「噗滋」、「噗滋」的插穴声,琼花公主淫水四溅,弄得两人的阴毛都湿淋淋的。她开始浪叫:“啊……六郎……噢……哦……你的龙枪……真硬……嗯……啊……姐姐……舒服死了……用力啊……噢……”

  六郎见她这么浪,不由得加快速度,更加用力。

  “啊……好弟弟……哦……龙枪……弟弟……哦哦……用力插吧……插烂姐姐……的……小穴……噢……哦……”

  琼花公主一面浪叫,一面扭动腰肢,雪白的屁股一上一下迎合著六郎,六郎狠命的抽插,每一下都深入花心,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觉马眼一酸,一股浓浓的阴精喷射而出,浇在花心上。

  “啊……啊……”

  俩人瘫软在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六郎仍然精力充沛旺盛,他看着温谨梅白嫩的胴体,越看越爱,过去一下揽住纤腰,将她扑倒在床,把自己火热的躯体压在上面,吻上了她的美唇。温谨梅回应着他的吻,俩人嘴唇紧紧黏住,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吸吮对方的唾液。然后六郎的嘴唇慢慢下移,沿着脖子、肩膀、乳房……一路往下吻,一直到脚趾,吻遍了温谨梅每一寸的肌肤,最后停留在肉缝上。

  六郎张开温谨梅的雪白的大腿,用舌头拨开花瓣,在阴核上来来回回的舔弄着,一会儿又探入穴洞,舔着穴肉,吸吮淫水。温谨梅淫荡的蜜汁像泉水一般涌出来,她抬起粉嫩的丰臀,疯狂的扭动腰肢,将大腿张到最大,最隐密的地方完全暴露无遗,发出一声声浪叫:“啊……噢……妹妹的…小穴……痒……痒死了……噢……妹妹……受……受……受不了…了……哦……好……好哥哥……快……用你的……大……哦……龙枪……给我……我的……小穴……止痒吧……啊……”

  六郎见她浪成这样,就用手握住早已暴涨的龙枪,抵在阴核上来回滑动,笑道:“妹妹想要我的肉棍止痒吗?那你狗一样的趴着,淫荡的摇晃屁股哀求我吧。”

  温谨梅马上翻过身,四肢着地,翘起丰满白嫩的屁股摇晃着:“啊……好哥哥……快……快来干我……噢……我要……”

  两片花唇大大张开,沾满了蜜汁。

  六郎大喝一声:“我来了!”

  龙枪对准了肉洞,腰一沉,「噗滋」尽根而入,随即大力抽插起来,小腹撞着屁股发出「砰」、「砰」的响声。这时温谨梅的小肉穴里涨得满满的,在六郎熟练的技巧下,越来越兴奋,又开始浪叫:“啊……干得舒服……舒服极了……对……啊……妹妹……爽……爽死了……啊啊……用力……啊……”

  六郎干了几百下后,又把温谨梅娇美的胴体翻过来,将两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抬起丰臀,笑道:“想要「老汉推车」的姿势吗?”

  温谨梅扭动细腰,用淫荡的声音道:“好哥哥,不要逗我了……妹妹的小穴浪死了……快插进来吧……”

  龙枪很快插入淫穴,激烈地运动,淫水四溅。

  “噢……啊……妹妹……要死……死了……哥哥的大……龙枪……插得妹妹……爽……爽到天了……啊……啊啊……插到花……花心……了……哦哦……受……受不了……了……啊……啊啊……要……要泄……泄了……啊……泄……泄了……”

  温谨梅阴道内的穴肉一阵阵的抽搐,大量的阴精喷泄而出。温谨梅颤抖的身躯渐渐平静下来,她喘息着对六郎说:“哥……我……我舒服极了……太好了……”

  第502章

  就在他们欢好的时候,门外一双眼睛正忘情的注视着室内的一举一动,从六郎和琼花公主开始欢好时,这双眼睛就已经在那看了,也许是太忘形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发出的略微急促的呼吸声。而室内的四人也似乎沉浸在欢乐中,而忽略了外部的环境……

  六郎将洪玉娇拦腰抱起,吻住她的红唇。洪玉娇主动将软滑的香舌伸入六郎的口中,六郎含住了,如同一块冰糖含进嘴里,轻轻的舔、咬、吸。明月高高的悬在天空,月光如水一般透过纱窗,倾泻在屋内,洪玉娇这位绝色美女沐浴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妩媚动人。六郎温柔的为她褪去衣衫,欣赏着她娇美如花的胴体,抚摸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

  洪玉娇的奶子丰满柔嫩,六郎将洪玉娇的乳头吸进嘴里舔咬,手掌压住另一只奶揉捏抚摸,洪玉娇向上挺着酥胸,尽量将奶子塞入六郎的口中。六郎沿着胸脯、小腹一路吻下来,来到那迷人的桃花洞。轻轻分开白嫩的大腿,诱人的阴户呈现在六郎眼前。洪玉娇的阴毛特别浓密,黑黝黝的一大片,往上一直延长到肚脐周围,但是排列得十分整齐,像修剪过似的。两片花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穴肉,暗红的阴蒂隐约可见。六郎手指拨开花唇,伸出舌头轻舔阴蒂,洪玉娇只觉一种又酸又麻的滋味从阴户传来,先是全身绷紧,继而颤抖不已,她扭摆着肥嫩的屁股,肉穴内流出湿湿滑滑的淫液。

  “哦……六郎……你舔得……我好难受……哼……不要停……我的小穴……好痒啊……”

  六郎继续埋头猛舔,将舌头伸入肉洞内吸吮着爱液,吸得啾啾有声。洪玉娇在六郎的舔弄下,洪玉娇欲火高涨,亢奋不已,淫水如小溪般潺潺流出,弄得六郎满嘴都是:“啊……好哥哥……哼……我受不了……小穴……痒死了……哦……快用……龙枪……给我……止痒……哦……”

  洪玉娇用手臂抱住叉开的大腿,迷人的浪穴完全显露,六郎停止挑逗,手握翘首昂立的龙枪,对准湿淋淋的肉洞「噗滋」一声,直插入底,将洪玉娇的阴道塞得满满的,洪玉娇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六郎双手搓揉娇嫩的玉峰,摆动屁股猛插。洪玉娇感觉到硕大的龙枪在阴道里来回冲刺,一波波的快感从子宫里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使劲夹着肉唇,不断向上挺胸耸臀。

  “啊……妹妹真爽啊……哦……好哥哥……你的龙枪……真厉害……插得妹妹……浪穴……美死了……啊……哥哥……真会……插穴……玉娇的浪穴……好爽……噢……”

  淫水像小河一样流淌着,顺着股沟流到床上,洪玉娇颠动雪白的屁股,狂扭腰肢,完全沉浸在淫欲中。六郎眼见她淫态百出,龙枪暴长,加速抽插。

  “玉娇……你真是淫荡……哼……哦……我被你迷死了……”

  “哦……玉娇的浪穴……要哥哥……的龙枪……噢……好哥哥……用力干……操烂……小淫穴……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升天了……啊……”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六郎的大龟头上,肉壁不住的抽搐。六郎仍不停止动作,在骚穴内盘旋冲突,一下下直捣花心。洪玉娇前次高潮尚未平息,另一阵快感接踵而至,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啊……啊啊……干死我了……操烂小穴了……呵……哥哥……玉娇……升天了……噢……”

  洪玉娇狂舞腰肢,抛乳送臀,尖叫着攀上快乐的顶点,然后瘫软在床上。

  高潮后的两人相拥在床上,不远处躺着的是琼花公主和温谨梅。六郎搂着洪玉娇,温柔的为她拭去额头的汗水,正要说话,突然「砰」的一声,门被人撞开了。室内的四人同时吃了一惊,抬眼看去,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原来冲进来的是浑身衣衫凌乱的兰花公主。

  “小妹,你……怎么这样,你不是回去了吗?”

  琼花公主张大着嘴合不拢。

  “姐姐,我……”

  兰花公主面现羞涩,但又马上抬起了头:“人家好奇嘛,所以我就没有回去……”

  说完转头对六郎道:“姐夫,人家现在很难受啊!”

  六郎望望琼花公主,又望望温谨梅和洪玉娇,发现她们竟然都一脸狡黠的笑意,惟有苦笑道:“兰花公主,你还是小孩子,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我都快十四岁了,依律都可以嫁人了,你还说我是小孩子!”

  兰花公主胀红着脸,水灵灵的大眼睛含着泪水:“好,你说我小,我证明给你看,看小不小。”

  说罢,将衣服脱下,像个小辣椒般的奶露了出来。

  六郎惊叫道:“公主,不要乱来。”

  将目光转向琼花公主。

  琼花公主笑着问兰花公主:“小妹,你可是真心喜欢六郎?”

  兰花公主道:“是啊,我一见姐夫的面就喜欢上了他,可是他却从来也不正眼瞧我一眼。”

  琼花公主望向温谨梅和洪玉娇,见两人点点头,于是笑对六郎道:“六郎,你也听到了,我这做姐姐的不能不成全妹妹,回头我跟父王去说。”

  六郎看势成骑虎,知道事情没有挽回的可能,但是他不能不亲自问一句:“公主,你跟着我可要吃不少苦,经常风餐露宿,你能习惯吗?”

  兰花公主羞笑道:“姐夫放心,我也不是深闺里的娇滴滴的小姐,既然姐姐她们都能适应,我也会很快适应的,只是目前我还不能跟随你闯荡江湖,我还有事。”

  六郎摇头苦笑道:“只要你不后悔,我还能说什么。”

  “太好了,姐夫,你真好。”

  兰花公主高兴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过,你今天竟然敢偷窥我们,该打你几下屁股。”

  六郎将她从怀中拉开。

  兰花公主趴在床边,扭动着小香臀:“谁怕你呢,打吧!”

  她知道六郎舍不得真打。

  六郎轻轻拍了她的香臀两下:“妹妹,不是这样的,你要把裤子脱了才成!”

  兰花公主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娇羞:“姐夫,很羞人的呢!”

  口中不依,小手却乖乖地脱下了裤子。她雪白香腻的小屁股微微翘起,两个雪团般的嫩肉间隐隐露出粉红的细缝。

  六郎手掌摸上了她白嫩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笑道:“真把你弄疼,我可舍不得了。”

  兰花公主轻轻颤抖了一下:“讨厌的坏哥哥!”

  六郎双手放在两团嫩肉上,极其温柔地爱抚起来。兰花公主禁不住气喘吁吁:“哥哥,你在干什麽呀?”

  六郎低下头,轻轻地用舌头探索着她迷人的小香臀。他轻舔着她那道晶莹的红线,引得兰花公主一阵娇吟。他温柔地把她从桌上翻过来,轻巧迅速地解开她的衣扣,让她晶莹的上半身也裸露出来。兰花公主的乳房才刚开始发育,娇嫩秀气地,还没有浑圆成型,大概是娇小的缘故吧。显得非常坚挺,雪白俏丽的玉乳顶着淡红色的乳头。平坦的腹部下是那少女的蜜穴,微隆白嫩的花瓣,柔毛还没有长出来,水蜜桃般的花瓣隐隐分出一道红线,红线顶端一粒红玛瑙娇挺着,好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美人。六郎双手握住她胸前尖翘的小蜜桃,滑腻的双乳有着少女独有的弹性,乳房里面还有像鸡蛋大小的核,随着手掌的抚摸在里面溜来溜去。

  兰花公主不安地扭动着玉体:“哥哥……怎麽会……这样呢……你怎麽……把……人家……”

  她虽然刚才看了三出「活春宫」,其实对男女之事还是一知半懂。

  六郎的双手在她的胸前放肆地游移开了,她悉心的感受着那娇小乳房的优美弧线,用手缓缓的沿着乳房的底部,一步一步的循着圆弧往上爬,她的喘息声也像在配合似的不断地大起来。手指终于到达峰顶。手指按上了乳头,就像按着了她的情欲总掣一样,她的乳头似有生命的颤动着。她睁着一双美丽可爱眼睛,眼中尽是朦胧的情欲,她的鼻息渐渐加重,吐气如兰。

  六郎鼻中尽是她扑鼻的处女芳香,他不断爱抚着她那雪白晶莹的乳房,不时地用手指揉捏轻捻着她两颗宝石一般夺目的乳头,慢慢吻着鲜嫩的趐胸。他禁不住口手并用,爱抚着她的乳房。她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开始发出梦呓般的娇吟。六郎吻遍了她胸前的每一处角落,用舌尖轻轻地沾舔着那醉人的乳头,将它们含在口中,缓缓地用力吸吮着。最后,用牙齿轻咬着含羞的的乳头,兰花公主发出小猫一般的呻吟声。

  六郎低下头,用手掌边缘揉着那条细细的窄缝。兰花公主猛地一震,因为他用舌间细细地舔着她的蜜线,还轻柔而缓慢的向里深进着。六郎轻轻用手分开那紧窄可爱的花瓣,舌间终于闯进了从未有人到过的禁地。兰花公主剧烈地娇吟一声,蜜穴喷出蜜汁。六郎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兰花公主吓了一跳,小脸羞得通红:“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你把人家弄得忍不住尿出来了。”

  六郎毫不在意地说道:“小蕤的好香呐。”

  第503章

  兰花公主又喜又羞,六郎看着兰花公主的神情,不禁将她拥入怀里。怀里的兰花公主,忽然扭身面对着六郎,清新的脸孔,胭红的小嘴,六郎又紧紧的抱着她,将嘴盖住她的香唇。爱怜忘情的热吻,逐渐燃起熊熊的欲念,令六郎又将兰花公主翻个身的压在床上,六郎的手握住处女的玉乳,慢慢地搓揉着。兰花公主闭着双眼,羞红着脸颊,温柔地承受六郎的爱抚,她双手在六郎的背上毫无头绪的抚摸着,六郎双手捧着她的一只玉乳,用嘴捻着她粉红的乳晕,她嘤咛的哼着:“哥哥,我的心口很慌,我……”

  兰花公主的下体不安的扭动着。

  六郎一只手慢慢的滑向兰花公主的小腹下,摸着她细细柔柔的阴毛,上下左右的揉着,她身体一阵颤抖,双手紧紧的拥住六郎的背,脸颊泛起更红的晕红,气喘喘的咬着六郎的耳垂,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哥哥……”

  六郎抓住她两条细嫩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龙枪正对着她那诱人的小穴。他问道:“小蕤,真的喜欢变成哥哥的女人?”

  兰花公主娇痴地点点头,两眼放光说道:“当然喜欢!”

  六郎点点头再问:“这可是很疼的,你怕不怕呢?”

  兰花公主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用力摇了摇头:“哥哥……妹妹为了你……什么都不怕……我要哥哥……”

  六郎听得不禁一阵肉紧,坚硬的龙枪,在兰花公主的大腿上跳动着。六郎用手扶着龙枪,在她鲜红的处女穴口上方慢慢磨擦着,她两腿不由自主的自然分开,六郎粗大的龟头慢慢的挤入她的肉穴中。

  六郎知道,兰花公主年纪太小,阴道非常紧窄,无论怎麽润滑她一样会感到很疼。现在,长痛不如短痛,他的龙枪一下子撕裂了她薄薄的处女膜,划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冲进去了大半截。兰花公主下体剧痛,小脸疼得煞白,她的小手紧紧抓住六郎的手臂,咬着樱唇,苦忍疼痛。

  “哎哟……哥哥……轻一点……痛啊……你的……太粗……太大了……”

  兰花公主眼角边有着泪痕,双手指甲陷入六郎背部肌肉里。

  六郎看到这种情形,怜惜非常。他不敢再动,以免弄痛了她。他的龙枪停止前进,用嘴吻着她的双眼、吻着她的鼻尖,最后又落在她的朱唇上。六郎的双手又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双峰,用手指搓着她的乳头,轻轻地揉着。他技巧而又温柔地爱抚着她香滑的玉乳,挑逗着她身上的敏感带,减轻疼痛。果然,不一会儿,兰花公主疼痛渐去,黛眉含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弥漫她的全身。不多久,六郎感觉兰花公主的小穴里渐渐地湿润了,身下的她又轻轻扭着身体……

  “哥哥……你可以再深一点,哥……你再动一下嘛……啊……”

  兰花公主娇嗲地在六郎耳边说着。

  六郎一手继续爱抚着她的玉乳,一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肢,慢慢地退到洞口,又慢慢地挤进,当六郎的龙枪进到最深的尽头时,她蹙着眉头,六郎又慢慢地退出。当六郎退到洞口时,她又空虚的叹了一口气。就这样,一进一退的,带着丝丝处女的血迹。兰花公主刚开始还带着一丝些微的疼痛,但随着龙枪的抽离,阴道内生出一种难奈的空虚,她不由自主地挺动小腰肢,期待着他下一次的爱抚。六郎感到兰花公主的阴道黏膜愈来愈润滑了,她似乎也渐渐尝到甜头了……

  “哥……哥哥……我的好哥哥……啊……又痛……又麻……哥……你轻点……慢点……慢……可以再深一点……喔……呦……”

  兰花公主的下体随着六郎的抽插,开始生疏的上下逢迎着。随着不停的抽动,她的阴道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足够的润滑减轻了她的痛楚,她的小香臀随着抽插上下起伏迎合着。她失控的发出满足的呻吟声,不停的抽插,磨得她浑身趐软,连连喘息。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了。

  “哥哥……嗯……我不痛了……真美……真舒服……哥哥哥……唔……”

  兰花公主眯着双眼,双手滑到六郎的腰下,紧紧地抱着,生怕六郎的龙枪跑掉,六郎开始轻轻抽插着,由慢加快,逐渐用力的顶尽抽退,如此大约抽插了数十下,她忽然全身一阵颤抖,娇喘吁吁的说:“啊呀……哥……我……嗯……我要……尿了……我的……好姐夫……啊……我……流出来了……哥哥……我要死了……喔……喔……”

  六郎的龙枪顶到她阴道最深出的一团软肉上,他知道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再剧烈地抽插几下,龙枪成功地抵如了她的花宫。兰花公主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瞬间,兰花公主达到了高潮,全身无力的倒在床上,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小穴内黏膜痉挛着,一股处女的热流喷向六郎的龟头,喷得六郎的龙枪更加的膨胀着。

  看着兰花公主因第一次的高潮后,整个人几乎在半醒半醉之间的瘫痪着,六郎强忍着更加兴奋的情欲,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搅动着,六郎吻着她的唇,将她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慢慢地吮着,六郎的手又握着她娇小的玉乳,一重一轻的压揉着……

  隔了一会儿,兰花公主慢慢地睁开眼睛,楚楚动人深情地望着六郎说:“哥哥,小蕤以后都是你的人,你要怎样都可以……”

  六郎吻着兰花公主前额上的汗水,问着:“妹妹还要吗?”

  兰花公主点点头,双手在六郎的背上抚摸着。渐渐地,兰花公主的呼吸又开始急促着,她羞答答地在六郎耳边说:“哥哥,你还没有完吧?妹妹还可以……”

  又开始不安的扭动着。

  六郎听到兰花公主的话后,浸淫在阴道里的龙枪,不禁更加坚硬的跳动着,兰花公主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六郎的腰下,向前压挤着。六郎一次又一次地,慢慢的提起龙枪退出到小穴口,扭动着屁股,再慢慢的、将龙枪深深挤入阴道中,直到龟头碰到子宫口,旋绕在阴道里面的龙枪,在四周刮动,再慢慢退出到小穴口,由慢渐渐加快,弄得兰花公主阴道淫水泛滥,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的扭摆着。

  “哥……我的好哥哥……啊……你的大……龙枪……要插死……我……了……啊……唷……我又忍不住了……要丢了……喔……丢了……哎唷……”

  初解风情的兰花公主,如今却像荡妇般风骚入骨,令人色欲飘飘,六郎的抽插动作也由慢而越来越快。

  “哥……好哥哥……哎唷……啊……啊……啊……妹妹又丢了……丢了……喔……又丢了……哎……唷……九姐姐……救我……啊唷……我受不住了唷……九姐……你……救……救我……来啊……”

  兰花公主忽然用手轻轻地捏了六郎一下,用娇媚的眼神向六郎瞟了一眼,然后往里床一滚,闭着双眼,整个人像似无法动弹般的躺在床上。

  “弟弟……你太粗鲁了……小妹年纪轻……受不了你的折腾……”

  洪玉娇和温谨梅今天已经不堪再战,在一旁已经倦极欲睡,琼花公主精神要好得多,这也跟她休息的时间比较长不无关系。此刻她坐在床上,带着怜惜又娇羞的眼神,满脸羞得红彤彤的埋怨着六郎对兰花公主不够怜惜。

  第504章

  欲火沸腾得如火山将要爆发的六郎,看到丰腴成熟的琼花公主,就更加火上加油了。六郎挺起身体,伸出双手,猛然的抱住琼花公主的腰,她措手不及的跌躺在床上,六郎翻身紧紧地压着她。火烫的脸,用力地摩擦着琼花公主的脸:“姐姐……我……”

  “弟弟,你放下手,小蕤她……”

  琼花公主话未说完,六郎抱着她翻身躺在床上,嘴已紧紧的盖住她的唇,六郎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抱着她的背部,用力的吻着她。

  琼花公主欲拒还迎的轻轻挣扎着,妩媚地含羞带笑的说:“六郎,别太轻狂,姐姐也会吃不消啦……”

  六郎低下头用嘴吸着琼花公主已经变硬的乳头,还沾着兰花公主淫液的龙枪,又钻进熟悉而湿淋淋的骚穴里,六郎又慢慢地开始抽插着。刚开始,琼花公主只是双手紧紧搂着六郎的脖子,用力的吻着六郎,她全身不断的扭动着。但当六郎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尽底冲击时,琼花公主也随着不断的扭摆着头,发出娇媚的浪叫。

  “哎哟……六郎……你……真是……姐姐的……冤家……我……这滋味……真美……哎哟……爽死姐姐了……唔……我好……好爽……哦……龙枪顶得好深……嗯……嗯……哎哟……顶到花心了……我……哎呀……又顶到花心了……唔……我的冤家……你好坏唷……呀……快……快……我快忍不住了……哟……喔……爽死姐姐了……唔……我不行了……哎哟……要丢了……啊……丢啦……啊……我快泄死了……呀……呀……”

  琼花公主神情放浪,腰肢不住的摆动着,似乎完全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中。六郎被温热的黏膜包住的龙枪,在琼花公主深处变得愈来愈硬,六郎感觉琼花公主的阴道黏膜阵阵的抽搐着。这时六郎身旁的兰花公主,又满脸绯红的爬过来,她伸手摸着姐姐的一只乳房,一面用嘴吸吮着另一只乳房。这些情景让六郎的动作更加疯狂,用劲的抽插,琼花公主上面被兰花公主吸吮,下面被六郎猛操,她全身不停的哆嗦着,人像虚脱般的躺在床上。六郎正操得兴起,看到琼花公主的情形,就把琼花公主放下,转身又压到兰花公主身上,把更坚硬的龙枪塞进兰花公主早已湿淋淋的阴道里,然后用力的抽送。

  “哎……唷……哥哥……啊……妹妹又浪了……我的小穴……痒……嗯……你……快……龙枪……太棒了……哟……小穴好涨……哦……插死妹妹了……哼……再用力……快……我快……忍不住……哟……哎……妹妹又丢了……快泄死了……哥哥……唔……唔……哦……唔……唔……喔……”

  兰花公主玩弄的性趣正浓,刚好接着六郎疯狂的抽插,次次都碰及子宫花心,强烈的高潮使得原本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雪白的下体一阵颤抖后,跌落在床上,人也不禁的阵阵的颤抖。六郎的龙枪深插在兰花公主的小穴里,龟头感觉到一阵阵温热的阴精涌来。于是运气凝神把意识集中在龟头上,使得整根龙枪在小逼里一挺一挺的,而龟头便在子宫口上有韵律地磨擦着。

  “哎唷……哥哥啊……怎么这样的……好舒服啊……哎唷……还在泄啦……唷……泄死妹妹了……唷……唷……”

  “唷……呀……不行了……又要泄了……哎唷……泄……泄得好舒服啊……”

  “啊……哥哥……妹妹要死了……唷……呀……”

  微弱的娇呼后兰花公主就昏迷了过去。

  “傻弟弟,还不把你的龙枪拔出来,”琼花公主笑骂着用双手按摩兰花公主的人中穴和鼻梁:“没事的,小妮子只是舒服得过了头,让她睡吧。”

  “姐姐,真的吗?”

  听到琼花公主的话六郎才放了心,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听到琼花公主的话再一想也就知道了,接着就撒娇的说:“姐姐,弟弟还想要呢,你看看它嘛……”

  捉住琼花公主的手放在龙枪上。

  “唉,六郎,你太厉害了。”

  琼花公主玉手握着龙枪套了套,“玩了这么久了,这根龙枪还是雄纠纠的,姐姐真是爱死你又恨死你了……唔……唔……”

  六郎不待琼花公主说完就用热吻封住她的嘴,掌心按压胸脯,指头搓捏乳头。不一会,琼花公主的四肢就缠绕在六郎身上,湿沾沾的阴部磨擦着龙枪,香舌在六郎口中疯狂的搅动。六郎一面吻啜爱抚一面挺耸屁股,不久便找到阴道入口,于是用力一挺,噗滋一声龙枪应声直操到底,龟头顶住子宫口了。

  “哎唷……呀……六郎……顶……顶死姐姐了……轻点嘛……哎唷……子宫被磨得酸死了……”

  一开始,琼花公主已放浪形骇的娇呼:“哎……唷……又麻又痒的……唷……唷……爽死啦……不行了……泄了啦……”

  在六郎一轮狂抽猛操下,琼花公主很快的就又达到高潮泄精了。这次好像泄得比上两次还多,龟头感到汹涌澎湃的阴精一波波的涌来。酥麻的快感传达到六郎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令六郎有要一射为快的冲动。

  “啊……唷……泄死姐姐了……六郎……还没射精吗……唷……”

  “哎唷……六郎……好烫啊……唷呀……磨得子宫酥麻死了……哎唷……呀……又要泄……泄出来了……呀……”

  琼花公主的阴道黏膜紧箍着六郎的龙枪,子宫口不断涌出阴精浇灌龟头。而六郎也在适时泄出阳精,刺激得琼花公主竟然连续两次泄精,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终于在心力交瘁下沉沉睡去。六郎一手搂住她,一手搂住爬过来的兰花公主,相拥睡去。而温谨梅和洪玉娇则已经在一旁发出了微微的鼾声,在六郎日渐增强的战斗力之下,她们越来越有吃不消之感,所以越来越不堪了,一龙四凤,甜甜睡去……

  翌日五人醒来,想起昨夜的疯狂,都觉得脸红心热,尤其是兰花公主,脸更是羞得通红。温谨梅取笑她道:“怎么还害羞起来,这可不像昨天自荐枕席时的兰花公主哦!”

  “谨梅姐姐,你又取笑人家。”

  兰花公主娇嗔着不依:“人家是受不了你们和姐夫欢好的刺激吗,弄得人家浑身难受,只好不顾羞耻了。”

  “哥,你听听,小公主是因为一时受不了刺激才产生的冲动哦!”

  洪玉娇居然也调侃起兰花公主来了。

  “洪姐姐,怎么你也取笑起妹妹来了,净挑人家的毛病。”

  顿了一顿,突然又笑道:“其实你们也不必笑话我,你们在床上的表现,哪一个我都比不上。”

  说完嗤嗤笑起来。

  琼花公主、温谨梅、洪玉娇三人脸同时一红,琼花公主斥道:“小妮子是爽疯了心了,连姐姐我也扯进去了。”

  六郎笑道:“你们现在都上了我这贼船,想跑也跑不脱了。”

  四女同时笑了起来,兰花公主乖巧的送上香吻:“哥哥,你赶我们走,我们也不会走的。”

  六郎笑嘻嘻的亲亲她,双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胸前抚摸着,不多时,琼花公主、温谨梅、洪玉娇三女也是相继失守。五人亲热了半天,才满意的洗漱。

  第506章

  第二日,六郎和琼花公主在客栈后院谈话,忽然有个女子陡立于城墙上朗声道:“这不是三位妹妹嘛?”

  琼花公主猛抬头,一见也感惊讶道:“司徒姐姐。”

  城墙上立着一个少女,讵料竟是百花宫宫主司徒清雅。

  司徒清雅道:“是的,姐妹们都在城外休息。我只带方丽华一人来。”

  司徒清雅见了六郎,惊喜道:“六将军,你还活着?”

  六郎说:“清雅,我当然活着,死的是黑山血妖。现在修神界已经由我掌管,云罗,石敬明,宁采儿,现在都是我坐下的护法。姥姥也被我收了,她现在虽然功力全无,但已经归附于我。并将冰魄寒光剑传给我。清雅,当初姥姥出事,修神界一片混乱,你带领众姐妹离开星宿海,也是迫不得已。现在,星宿海已经归我管辖,你该回来了。”

  司徒清雅一阵欣喜,“六将军,我真是太高兴了。想不到还能继续修神,有六将军做修神界的宗主,我们再也不用怕修罗界了。”

  六郎说:“黑山血妖已经死了。修罗界剩下的只是一些虾兵蟹将,见到我全都望风而逃。炼狱门在这人分舵,已经被我铲平了。”

  “六郎,你的功力就不用说了,为什么三位妹妹的功力也这么高了,而且令我感到不解的是,公主和温妹妹的功力好像在最近一段时间增长了不少,从我上次见她们,也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啊。”

  司徒清雅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本来早就想问了,但一直在赶路,中间休息时间很少,所以没找到机会。

  六郎笑道:“清雅看的不错,她们的功力是有了增长。全都是因为与我合体双修的缘故。”

  “双修?”

  方丽华和司徒清雅同时惊奇的问道。

  “不错。”

  六郎说:“明神的本元就在我身上,和我双修,必能吸取功力。”

  温谨梅笑道:“清雅,丽华你不要辜负了六郎的一片怜香惜玉之心。”

  话中带着些调侃,只是连司徒清雅和方丽华也包了进去。

  司徒清雅脸一红:“妹子,你居然连姐姐也调侃进去了。”

  洪玉娇不失时机的问道:“清雅,你可有了心中的人了?”

  司徒清雅笑着道:“哪有啊?哪像你们,有了六郎,只怕要将姐姐都忘了。”

  洪玉娇是打蛇随棍上,接着道:“清雅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双手奉上。”

  司徒清雅红着脸道:“妹子,你……”

  话到嘴边,却说不下去了。

  “清雅,你以为我是开玩笑?才不是呢,我是说的真心话。”

  洪玉娇正色道。

  琼花公主也是适时道:“清雅,玉娇不是瞎说,这是我们三人的心里话。这话对丽华也是一样,我们也是衷心欢迎的。”

  如此一说,连方丽华的脸也腾的红了。

  “六郎,说老实话,难道你不喜欢清雅和丽华?”

  温谨梅歪着脑袋问六郎。

  六郎道:“当然喜欢。”

  洪玉娇接着道:“清雅,丽华,从这几天的相处当中,可以看出其实你们也是很喜欢六郎的。”

  司徒清雅抬起头道:“但我们只是把他当宗主呀,他是我们的宗主,我们只是弟子。”

  “弟子又怎么了,我看没什么?”

  琼花公主说道。

  如此一说,众人都不便再说什么,六郎笑了笑道:“我不会辜负众位妹妹。”

  司徒清雅和方丽华微红着脸,司徒清雅道:“宗主,老实说我们并非不愿,而是觉得不配。”

  六郎道:“清雅言重了,清雅清丽圣洁,令人不敢亵渎,六郎也不敢有此奢求。”

  方丽华道:“三位妹妹,辛苦你们四人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司徒清雅也道:“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时候不早,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吧。”

  于是六郎和琼花公主、温谨梅、洪玉娇三女回去休息,六郎本想早点休息,但琼花公主、温谨梅、洪玉娇三女却是兴致盎然,六郎自然不会令她们失望,床头策马,将三女喂得饱饱的,四人才心满意足的睡去。她们这边动静这么大,司徒清雅和方丽华自然不会没有听到,两人是听得春心荡漾,浑身酥痒难耐,直到快天亮才睡去。第二天司徒清雅和方丽华见到六郎、琼花公主四人是脸上有些不自然,不过六郎等四人并没有注意到,仍然是有说有笑,看在司徒清雅和方丽华眼里,心里又有了很多感触。

  一连三天,六郎和三女是夜夜春宵,他们倒是快活,只是苦了隔壁房间的听者司徒清雅、方丽华两人,一连三天几乎没睡着过。到第四天早晨,司徒清雅终于忍不住了,瞅准机会,趁六郎不在的时候,将琼花公主三女找到自己房间当中。

  琼花公主三女看司徒清雅和方丽华的脸色有些奇怪,心中也是莫名其妙,洪玉娇首先问道:“清雅、丽华,你们怎么啦,到底有什么事啊?”

  司徒清雅、方丽华二女脸上一红,司徒清雅嗫嚅着道:“三位妹妹……”

  琼花公主道:“清雅有话尽管说,吞吞吐吐,这不像清雅的风格啊!”

  司徒清雅红着脸道:“好,我就直说了。你们每天晚上都缠着六郎,难道不顾惜六郎的身体,我听说这种事情是要节制的。”

  琼花公主三女脸也红了,温谨梅红着脸道:“清雅、丽华,你们都听见了?”

  方丽华笑道:“你们的声音那么大,想不听见都很难。”

  琼花公主三女的脸更红了,洪玉娇羞笑道:“要是给别人听着就真羞人了,好在清雅和丽华不是别人。”

  温谨梅道:“其实我们自己也知道,只是不能控制自己而已。”

  方丽华问道:“你们有三个,六郎能吃得消吗?”

  琼花公主羞笑道:“不怕二位姐姐笑话,我们虽然有三个,但每次败下阵来的总是我们,即使我们每人来个三四次,六郎也不怕。”

  “什么?”

  司徒清雅和方丽华都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司徒清雅更是问道:“六郎年纪才这么一点呢,那你们岂不要受罪了?”

  “噗哧!”

  琼花公主、温谨梅、洪玉娇三女全乐了,笑得司徒清雅和方丽华两人一愣,方丽华道:“难道清雅的话问错了,六郎既然这么厉害,那你们岂非要受罪?”

  琼花公主羞红着脸轻声道:“二位姐姐还不知其中的妙处,我们只有感觉到十分的舒服,飘飘欲仙,舒爽得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述。”

  洪玉娇也羞笑道:“所以我们也才不由自主的叫那么大声,清雅、丽华,你们听到了有什么感觉?”

  司徒清雅羞红着脸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们简直没法睡觉,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温谨梅适时道:“清雅、丽华,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你们也喜欢六郎,还在犹豫什么呢?”

  司徒清雅羞红着脸道:“我们比他大好几岁,难道你们没听人说嘛,女大五,如老母。”

  “清雅,你可是人称「女神」,怎么也像世俗儿女似的,信这些无稽之谈。”

  门外突然传来六郎的声音,将屋里的五女吓了一跳。

  方丽华道:“六郎,你怎么偷听我们的谈话?”

  第507章

  门外走进六郎,边走边说道:“清雅、丽华,请原谅。我可不是存心要来偷听的,是该吃饭了,看你们迟迟不上去,所以只好来叫你们去吃饭。”

  顿了一顿,接着道:“清雅、丽华,我们都不是世俗之人,为什么你们还放不开呢?其实说实话,是我配不上你们。”

  “六郎,你……”

  司徒清雅、方丽华二女同时急着要解释,被六郎摇手制止了:“清雅、丽华,你们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你不知道我要说的话,请先听我说完。”

  停顿了一下之后,六郎慢慢将自己在「无双城」的事讲了一遍,司徒清雅和方丽华这才明白六郎为什么会那么说,六郎讲完后对二女道:“其实,我已经对不起玉娇她们了,对于清雅、丽华,我不敢再有什么奢望,我也不配了。”

  “六郎,你没有对不起我们,你别这样说。”

  琼花公主三女将六郎团团围住,温谨梅道:“六郎,我们对你只有敬佩,我更是对你有太多的感激。”

  琼花公主也道:“六郎,你怎么这样说,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心意吗?”

  洪玉娇也道:“六郎,你别这样说啊,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呀。”

  司徒清雅也急道:“六郎,你别误会,我和丽华妹是真的喜欢你啊。”

  方丽华也道:“六郎,你别想岔了,我们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

  话未说完,已经被六郎打断了:“公主、谨梅妹妹、玉娇、清雅、丽华,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我知道你们都对我很好。但是你们却不明白我的心意,虽说是为了救人,但毕竟是既对不起先人,又对不起今人。最使我惭愧的是兰花公主,我觉得简直是罪过,因为我竟然没有抵挡住诱惑。事后,我其实非常后悔,因为我觉得很对不起小公主,我为了一时的私欲,毁了她的清白,实在是不该。她的年龄还小,对男女之爱是半懵半懂,一时的冲动是可以理解的。但我却不同,虽然我只比她大不到两岁,本来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但经此事之后,我发现自己似乎无法抗拒鱼水之欢的诱惑,而且需求越来越强烈,我已经感觉到了,玉娇她们三人也越来越感觉不堪了。我虽然面上没表现出来,其实我是在一直暗暗的观察思考是什么原因。”

  司徒清雅接道:“她们是不会后悔的,我们也不会后悔的,六郎,从现在起,我和丽华妹就是你的人,如果有可能,我希望「百花宫」的姐妹都能成为你的人,因为说老实话,我还真舍不得她们。”

  “清雅,你是说真的?”

  琼花公主三女是又惊又喜。

  司徒清雅点点头,六郎却问道:“清雅,你这是……”

  司徒清雅笑道:“你知道吗,我和丽华妹先前犹豫什么吗?除了年龄的因素,再一个就是我觉得你和三位妹妹十分的幸福,我们再插足其中,显得有些多余。现在,我知道了,我们能帮助你,我们不再是多余的了,所以,我们也就再没有任何犹豫,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接纳我们?”

  “清雅、丽华,我当然是求之不得,能得到你们的青睐,是我的福份,我以我的生命保证,我将尽我所能尽力给你们幸福。”

  六郎道。

  “清雅、丽华,你们终于想通了,太好了。”

  琼花公主三女兴奋得将司徒清雅、方丽华围住。司徒清雅、方丽华也感受到她们的热情,两人也是十分的激动,此刻语言已经是多余的了,「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而六郎的心中也同样是激动万分,他在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用自己的生命来维护她们的安全,要用一生来给予她们幸福……

  当晚,六郎被琼花公主、温谨梅、洪玉娇笑嘻嘻的推进六郎司徒清雅和方丽华的房间,司徒清雅和方丽华羞红着脸将他迎了进来。六郎看着二女羞态,忍不住将二女搂在怀中一阵热吻,司徒清雅和方丽华是羞喜的送上香吻,尽情的享受爱的甜蜜。

  一阵热吻过后,司徒清雅说道:“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这一生都逃不脱你了。”

  六郎接着说:“我也是一样,我觉得我一定要得到你。”

  六郎抱起她来,放在床上,两人躺着。司徒清雅自然的伸开了手,六郎把她的上衣和肚兜脱下,接着,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司徒清雅的那一对乳房露了出来,雪白细嫩,粉红的奶头,突了起来。

  六郎的嘴,就吻在她的乳头上,伸出舌尖,舐着她的乳头,一阵吸吮,司徒清雅全身酥痒。六郎的手,不停的往下摸,摸到亵裤裤上,他感到有裤子在很不方便,六郎将她的屁股抬了一下,那条亵裤,就被他脱下来了。司徒清雅用手掩盖着阴户,说:“你怎么这样急嘛,上来就要脱人家的裤子。”

  六郎说道:“清雅,你太美了,我忍不住想看。”

  司徒清雅笑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为什么不给我看?”

  六郎于是站了起来,说:“我脱光给你看好了!”

  说完,便开始脱掉自己的裤子,赤裸裸的呈现在司徒清雅的面前。司徒清雅脸上一红,赶紧闭上双眸,六郎已经脱得光光的,他的那龙枪,硬硬的挺在面前。司徒清雅和方丽华都是第一次见到,心中都暗暗吃了一惊,暗自担心自己的小穴是否能消受得起。

  六郎脱光了衣服,就拉着司徒清雅的手,去碰触自己的龙枪,他对司徒清雅说道:“清雅,你帮我抚摸它好吗?”

  司徒清雅看了他一眼,很想伸手去摸一下,可是又不好意思,索性又将手缩回来。六郎看着司徒清雅将手缩回,急着对她说:“摸一下嘛,我硬得好厉害啊!”

  司徒清雅看着六郎的龙枪如此的粗长,感到非常的害怕,抖擞着说:“好怕人,那么大,我不敢摸!”

  六郎也不听她说完,就拉着司徒清雅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龙枪上来回的磨擦着。司徒清雅被他如此的牵引着,胆子也大了起来,反而用手握住六郎的龙枪,并且用力捏了一下。司徒清雅将六郎的龙枪握在手里,热热的、硬硬的、又感觉到龙枪在震动着,觉得很好玩。司徒清雅就笑着说:“这东西怎么会这么硬,还一跳一跳的,好吓人喔!”

  六郎见她那天真的笑容,笑笑说:“它想进到你那肉洞去,所以才会硬啊!”

  司徒清雅娇羞的脸颊一片泛红,慢慢的说:“我知道啊,可是我从来没有弄过这种事,且听说给男人弄,会痛得很厉害,尤其第一次会更痛。”

  六郎温柔的对她说道:“我会轻轻的插入,你叫痛我就停止。”

  司徒清雅见心上人如此温柔体贴的对待,如小鸟依人般的躺在他怀里,感到是如此的甜蜜。此时的司徒清雅,哪里是江湖上威风凛凛、声名远播的侠女?

  司徒清雅觉得有点不安,于是开口说:“六郎,告诉你老实话,其实我也很想试试那插穴的滋味,反正女人都要经过这一次的,可是想到破瓜之痛,我就有点害怕了。”

  六郎用手轻抚着司徒清雅的秀发,并托起她的下巴,深情款款得看着她,说:“清雅,我会温柔相待,不会很痛的。”

  说完,便低着头去亲吻她的嘴唇,并将唇舌伸入司徒清雅的口中,与她的舌头打在一起,左手轻揉着司徒清雅的耳垂子,右手则在她的肌肤上游走,让她感到性爱前的爱抚是如此的美,而没有防御之心。

  慢慢的已将右手轻放在司徒清雅的阴户上,在那突起的小山丘上轻揉着,有时还会搓揉她的小阴核。司徒清雅的小穴,被六郎摸得痒了起来,里面流出了一股股的淫水。这时六郎离开司徒清雅的嘴唇,用手把她的阴唇分开,低头观赏起司徒清雅的肉穴,里面红红嫩嫩的,又水汪汪的,一个红红的肉洞,十分可爱。

  司徒清雅感到他将自己的阴唇翻开,害羞的紧闭双眸,慢慢把双腿打开,一切都交给他,她的玉手也把六郎的龙枪握得紧紧的。司徒清雅心想,这么大的龙枪,小穴怎能装得下呢?六郎看着那嫩红的小穴,及那突出鲜红的小阴蒂,忍不住低头去吸吮着司徒清雅的肉逼,一只手去轻捏她的乳头。司徒清雅被他上下齐手,简直无法招架,身体不停的扭动,忍不住的呼喊了。

  “哎呀,要命了,人家的小穴怎么感觉好痒呀!”

  六郎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她已欲火燃烧,有所需求了。六郎不徵求司徒清雅的同意,就伸腿跨过她的身体了。司徒清雅一看,六郎整个身体已趴在她的身上,而那根坚挺的龙枪,正对准自己的小穴的门口,她又把大腿打开一些。

  六郎知道她是处女之身,不敢一下将龙枪插入她的肉穴内,就把龟头对准穴口,慢慢的磨擦着。司徒清雅曾几何时受到如此的挑逗,小穴里像是千万只的蚂蚁般,感到深痒难耐,洞口也不停的淫水直流。磨擦了一会儿,司徒清雅的双手紧紧抱住六郎的身体,下体不停的抖动,而感觉穴口滑滑的,忍不住的开口道:“六郎,小穴真的好痒啊。你把龙枪插进来一点,让我试试看会不会痛,不要再磨了。”

  六郎说:“清雅,现在你的小穴里有爱液的滋润很滑润,一顶就会进去了,而你是第一次开苞,难免会感到疼痛,但一会就好了。”

  司徒清雅有些担忧的望着他,说:“我里面好痒喔,这样插进去也会很痛吗?”

  六郎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慰的说:“刚开始会痛一点点,但一下子就会感到非常的舒畅,这就所谓苦尽甘来嘛!”

  司徒清雅听他如此说,就对他说:“那你就先插进来吧。”

  六郎就把自己的龙枪,对准司徒清雅的嫩穴,先用龟头在穴口上揉擦几下,两片阴唇被他揉得分开了。司徒清雅看他还在揉搓着,索性用自己的双手,把小穴拨开一些。六郎见她如此的合作,就不再迟疑,提着龙枪就往下插了进去。

  司徒清雅感到小穴被撕开般,一阵阵的裂痛袭上心头,忍不住的叫痛起来:“哎呀,六郎,痛死我了,快抽出来呀。”

  六郎感到龙枪已插进了一半,小穴紧紧的套住龙枪,又见她痛的眼角都流出泪水,就不敢再将龙枪送入。六郎伏在司徒清雅的身上,轻轻的擦拭她眼角的泪水,温和柔顺的安慰她:“清雅,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忍耐一下,一会就不痛了。”

  六郎在她的脸上亲吻着,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搓揉,还用手指捏弄着乳头。

  一阵的爱抚,减轻了司徒清雅的疼痛,只感觉小穴里涨涨的。于是司徒清雅又开口问道:“怎么这么涨?”

  “你的小穴从未插过,又是那么的紧小,第一次插进去,当然会感到涨涨的。”

  说完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享受对方的爱意。

  六郎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到处抚摸,摸的司徒清雅忘记了痛苦,她就把身体动了一下,刚动了一下,身体就躺得更平一些。六郎见她如此一动,想必小穴里是骚痒难耐,就把身体在往下压一点,让剩余的龙枪全插入司徒清雅的小穴里。司徒清雅又感到小穴里比之前更加的疼痛,又叫起来。

  “哎……呀……哎……呀……要我命了……好……痛……喔……痛死人了……”

  六郎看她如此,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把龙枪一下下的慢慢抽插起来。这样的抽插,司徒清雅的穴里就一阵阵的剧痛,痛的眼泪直流。

  司徒清雅紧紧的抱住六郎,不要让他再乱动,说道:“六郎,我的小穴好痛,真吃不消了,你先不要动,让我先适应一会儿。”

  六郎于是静静的伏在她的身上。

  六郎的龙枪,在她的嫩穴里泡了好久,泡得淫水不停的往外流,司徒清雅感到穴里,忽然开始作怪了,一阵阵的奇痒,袭上了心头。于是司徒清雅开口说:“六郎,怎么搞的,小穴里好痒啊!”

  六郎见她已有了反应,说道:“我抽插几下,帮你止止痒。”

  “你轻轻的顶几下,不要太用力了。”

  六郎将龙枪轻轻的抽插起司徒清雅的嫩穴,并把龟头抵住她的花心研磨着,抽插了起来。经这一阵的抽插,司徒清雅就感到穴里非常的舒服,小穴里那股痒痒的滋味,已转换成舒坦。现实很美,这种美和这种舒坦的滋味,简直美的无法形容了。真的一抽插就舒服起来了,她也把屁股上下的迎凑着。这一动作,穴心就涨得满满的,这种涨满的味道,并不痛。只感到龟头在花心上,也就不痒了。

  司徒清雅被插得叫了起来:“哎……唷……好美……好舒服……啊……顶到花心了……嗯……嗯……六郎……的……原来插穴是如此的美……如此的棒……嗯……嗯……再快一点吧……”

  六郎像是受到鼓舞般,一次比一次快,也一次比一次重,次次都顶到司徒清雅的穴心口上。司徒清雅被抽插的娇喘呼呼,屁股也随着六郎的抽插,而上下的顶着,尝尽了干穴的美味。

  “喔……六郎……嗯……嗯……你的龙枪好粗……嗯……小穴好涨……好充实……唔……唔……小穴被干得……又麻……又痒……嗯……嗯……”

  司徒清雅被插的天旋地转,早已魂逍九重天,嘴里不断发出淫声浪语,抛下那少女的矜持了。

  “嗯……嗯……好弟弟……啊……啊……小穴好美……好爽啊……唔……唔……你的龙枪好粗……唔……小穴被干得……真美……好……好舒服喔……达令……嗯……唔……我不行了……嗯……快……再用力顶……嗯……人家好像要尿尿呢……啊……嗯……”

  司徒清雅这言语一出,使六郎顿时觉得她是如此的可爱,六郎抚摸着司徒清雅秀丽的脸庞,缓缓的说:“清雅,那是小穴被龙枪插后,舒服的爱液,俗话叫丢精。”

  司徒清雅默默的点点头,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两腿也抬高,紧紧的钩住六郎的双腿,使下面的性器更加密合。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下面是一个插一个顶,小嫩穴被挤的流出水来。

  “啊……好美……嗯……嗯……美死我了……用力插吧……快……快用力……噢……小穴要升……天了……啊……很美……美上天……好龙枪……弄得舒服……死……了……哎……我……我……啊……”

  小嫩穴也不时的「噗滋」、「噗滋」的响着。司徒清雅一听,心想小穴怎么会响呢?六郎越插越重,嫩穴就越响越大。司徒清雅听见响声,觉得十分好听,再加上彼此的娇喘声,觉得美妙极了。不但美,而且是无比的舒坦。现在司徒清雅明白了,她明白插穴是怎么一回事,难怪人家喜欢玩弄这种事,确实太美了。这时六郎挪出右手去搓揉司徒清雅的双峰,这使她倍感舒畅,又尽情的呼喊起来。

  “美……美死了……嗯……六郎……你又搓又揉的……好……好美喔……龙枪又是如此棒……插……插的姐姐我好……好舒服啊……嗯……嗯……今后人家的小穴……要……嗯……要你的龙枪天天插……嗯……嗯……好……好舒服啊……”

  一阵无法形容的快感,涌上司徒清雅的心头,身子忍不住的一阵颤抖,穴心感觉非常的酥麻,双手紧紧的搂住六郎的背。

  “嗯……好六郎……插的小穴好美……花心好酥……嗯……龙枪弟弟……你干得姐姐美死了……哦……哦……嗯……快……快……快插……我爱死了……哦……嗯……我快……忍不住……啊……泄……啊……我泄了……”

  就听到小穴「滋」、「滋」两声,小嫩穴的精水潺潺而流。司徒清雅的双手松了下来,人也无力了,双眸紧紧的闭着,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动也不动的瘫在床上。六郎的龙枪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一阵滚烫,全身感到非常舒畅,提起龙枪又猛然的抽插几下,背上一酥,腰上一麻,龙枪射出了热热的阳精。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两个人都满足了,同时都不会动了。六郎伏在司徒清雅的身上,司徒清雅还把大腿叉得开开的,龙枪还插在嫩穴里。司徒清雅的穴里,两人的精液如泄洪般的大量向外直流,流得屁股又滑又黏的,而床单也滩着一团又白又红的淫水。

  休息了一会,司徒清雅被六郎压得喘不过气来,就推推六郎。司徒清雅娇滴滴的说:“好了,快下来吧,你压着人家好难受喔,让丽华妹陪你吧。”

  第508章

  方丽华早被六郎和司徒清雅的活春宫刺激得浑身酥痒难耐,此刻一见六郎来到自己的面前,当下立即采取主动,便俯身依靠在六郎的怀里。温润在抱、醉人馨香是最烈的春药,六郎也因而心神开始荡漾起来,双臂环抱着方丽华,俩人的内心也开始迸出情欲的火苗。

  心神荡漾中,六郎不由自主地以嘴唇轻触着方丽华的额头,也不是刻意的举动或挑逗,六郎只是觉得方丽华脸上的细致柔嫩,舔拭起来真是甜蜜芳香无法停歇,而顺着额头、鼻尖、桃腮、、一路滑下。当四唇相接的那一刹那间,俩人同时觉得一阵天翻地覆的晕眩,不由自主地拥抱得更紧密,俩人的情绪顿时如火山爆发似的激动起来,彷佛天地间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将他们分开了。

  随着热情的拥吻,互相吸吮着彼此的津液,内心渴望的就只有纯粹是男欢女爱的激情时刻了。俩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交缠着,箍绕的四臂在彼此的背上抚动着,紧贴的身体让肤触变得非常敏感,虽然隔着衣布,却很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温热,与激动的颤抖。原本斜坐床沿的方丽华只觉得越来越无力支撑,最後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加诸於六郎的身上,她胸脯上的丰乳自然也因压力而变型,而这种压迫感却也意外地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而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六郎的嘴唇再度移动,滑过方丽华的嫩腮,双手也没有闲着,不待方丽华应允就动手摸索着她的裙带。

  “嗯……不……不要……羞哪……不……”

  方丽华羞怯的说着,却没有阻止六郎解她腰带的动作,甚至还扭身配合着:“不哪……不要……我……嗯……六郎……呀……嗯……”

  随着衣带宽松、襟开裙散,一片晶莹剔透的肌肤逐渐呈现眼前,白里透红的肤色显得那麽地光滑细致,让六郎不禁眼睛为之一亮,不禁啧啧赞道:“喔……丽华……好美……好美……”

  “嗯……不来了……取笑人家……羞死人了……”

  方丽华只手横胸,羞涩得不敢正视,但对於六郎的赞美心中却是甜蜜受用至极。六郎轻轻地挪开方丽华遮掩胸口的手,欣赏着丰硕如熟透果实般的玉乳,峰顶一圈粉红中充胀挺立着蓓蕾,正随着呼吸起伏中在微微的颤动着。

  “哼……你真坏……色眯眯的模样……”

  方丽华疼惜的说着:“还没看够啊……又不是没看过……刚才……嗯……”

  “不够……姊姊的……我喜欢看……真的好美……”

  六郎看得如痴如醉,随着一股冲动,忍不住一低头便叼住方丽华的乳尖吸吮起来。

  “贫嘴……啊……呀……不要……”

  方丽华没料到六郎这一招,突然被袭虽然意外,但随即从乳间传来的趐痒快感,却令她又是一次激烈的震撼,甚至还激动地扣着六郎的後脑,娇喘呻吟也随之而来:“呀啊……六郎……不要……会……嗯……嗯……痒啊……喔……不……嗯嗯……”

  吸吮母乳似乎是人之初求生存的本领,而现在六郎贪婪地吸吮、轻咬、唇舐、舌挑似乎不是身体的饥饿,而是心灵上的渴求。六郎紧抱着方丽华顺势翻身一带,让她仰躺床上,嘴唇如胶沾似的仍然黏在乳峰上,空出双手忙着替她解除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

  只见得方丽华平坦的小腹下一处突兀的耸丘,乌亮又卷曲的绒毛,宛如一片柔嫩如茵的绿地,转折延伸地覆盖着神秘禁地。同样的,方丽华看着六郎怒翘的龙枪,因充血而肿胀得青筋暴露,令人触目惊心。六郎因激动而颤抖的手,缓缓地覆盖在方丽华的阴户上,轻轻的抚弄着阴毛,心中既有好奇未见的新鲜,又有久愿终偿的欣慰。

  经不得手掌轻微地划过柔嫩的阴唇,与敏感的阴蒂,方丽华只觉得一阵趐痒与舒泰,而难以自忍地呻吟起来:“啊……呀嗯……不要这……六郎……啊嗯……脏啊嗯嗯……不要……好痒……喔嗯……”

  娇吟中她更觉得一股暖流,如排尿般地顺着阴道往外汨流。

  “丽华……不脏……这里好暖和……好柔嫩……”

  六郎一面说着,一面牵引方丽华的手握住他的龙枪:“这里……丽华……我这儿胀得难受……帮我……我揉揉……”

  方丽华手触龙枪,只觉得入手心处不但热得发烫,更如眼见般坚硬如钢,令人立即感受到属於男性特有的雄伟刚阳,只是含羞带怯的她不知道要怎麽揉动,而仅是轻轻的握着,不敢乱动分毫。虽然龙枪只是被轻握手心不足解馋,但也聊胜於无,六郎只好自己挺挺腰椎,让龙枪在方丽华温润的手心上磨动着。而他的手也不曾闲着,时而手掌抚摸着大腿、时而掌缘划过阴户,有时更曲着手指在阴唇的夹缝中拨弄着。

  “呀啊……嗯嗯……六郎……弟……你这样……这样……弄得……嗯喔……姊……受不……啊嗯不了……好弟弟……嗯嗯……好舒服……嗯嗯……”

  方丽华只觉得被人这样的抚弄,真是舒服无比,不但忘情的呻吟着淫声秽语,更无法自控的胡扭乱摆。方丽华在舒畅的反射动作中,还一紧一松的握着他的龙枪,这样的双重刺激,让他再也把持不住,恨不得立刻把肿胀的龙枪狠狠地插入发浪的蜜穴中。六郎移动身体压伏在方丽华身上,从急遽的喘息与生涩粗鲁的动作中,似乎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迫切与渴望。六郎的臀股腿侧稍稍撑开方丽华的大腿,便急着挺腰插送龙枪地挤入寸许。

  “啊啊……疼……不要……呀啊……弟……疼啊……不要……呜嗯……”

  方丽华只觉得一阵锥心的刺痛,几乎让她下半身麻木,也略为清醒一些,连忙退缩一点,出声阻止。六郎眼看着方丽华痛苦的模样,不禁怜惜地自责,虽然刚才猛然插入的刹那间,龟头受压迫紧裹的舒畅实在诱人至极,却也不敢再逾越半分,他深怕姊姊会因而受伤。

  “丽华……我……”

  “喔嗯……没关……没关系……我……我……不知道……会……会这麽……痛……”

  方丽华咬着牙根,忍痛安慰六郎,呵护之心表现得一览无遗。龙枪不再继续挤入,除了阴道里有被塞满压迫的感觉外,疼痛也减轻不少,再加上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方丽华不禁松了一口气。

  “六郎……动看看……轻一点……我会忍……忍着……”

  “嗯……丽华……那我轻轻的动着……你把脚……脚再撑开……这样应该比较好点……嗯对……开一点……”

  六郎手臂撑着上半身,轻轻的抽送着龙枪,还低头盯视着胯下接合的地方。

  “嗯……哼……嗯……呼……”

  六郎虽然低头看不见穴口龙枪被吞没处,但龙枪上传递来的感觉却很清楚地告诉他,他的龙枪正紧紧地被包覆在姊姊的身体内,湿湿的、暖暖的。

  “嗯……呼……丽华……这样会……呼……会不会痛……嗯……”

  六郎关心地问着。

  “嗯……好……多了……这样好多了……只一点……点点……嗯……”

  随着轻柔的动作,方丽华的确觉得阴道比较适应一些,虽然刺痛感还在,却还多出一种搔不到痒处的趐痒在阴道里、阴户上。在骨子里、心头上捉摸不定:“嗯……嗯……六郎……嗯嗯……这样好……嗯……”

  六郎在无意之中,得寸进尺地慢慢把抽送的范围渐渐深入,只觉得龙枪滑动在窄紧的温穴中磨擦很过瘾,而且阴道还像有一股吸吮的力道在吸汲着,让他真有一股把龙枪尽根而入的冲动。方丽华也觉得自己的阴唇被翻动、阴蒂受磨擦,还有龙枪在阴道里搅动,都正好搔在痒处上,刚刚那种抚摸的舒畅感觉又慢慢回来了。

  “嗯啊……六郎……喔喔……好弟弟……这样动……嗯嗯……好舒服……嗯嗯……”

  方丽华觉得一阵阵的快感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呼吸也越来越急遽、紊乱:“嗯……嗯……我不知道……知道……这样动……啊嗯……会这麽舒……嗯嗯……舒服……”

  看着方丽华不再有痛苦的表情,而且娇吟中又语带鼓励,让六郎简直无後顾之忧地猛力一顶,把龙枪全根尽入,还重重地撞上了阴道尽处。

  “啊啊……要死……啊……六郎……喔喔……”

  方丽华简直上气接不了下气,这一撞撞上了花心,也把她的魂儿撞得飞上了天:“啊啊……你……你……嗯嗯……真要了……姊……嗯嗯……姊的命……喔嗯……”

  「噗滋」、「噗滋」,六郎一冲得手,那种龙枪急速磨擦的快感,简直让他无法停歇:“喔喔……姊……喔……你的里……里头……喔……好紧……喔……好温……温暖……喔喔……好姊姊……喔……好舒服……痛快……喔喔……”

  “喔……我……的好弟弟……六郎……嗯喔……你那……龙枪……啊啊……好大……大……嗯嗯……撑得……人家受……啊嗯……难受……”

  方丽华甩头扭腰,前所未有的快乐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着不堪入耳的亵语:“嗯……嗯嗯……难受又……舒服……啊嗯……再……再来……啊嗯……美……嗯……好弟……弟……”

  老旧的木头床彷佛不堪负荷,吱吱嘎嘎地抗议着。方丽华胸前挺立的双峰也随着冲撞馀劲,如地动山摇般晃荡着,不禁令人也有错觉地听见「霹霹啪啪」的拍打声。

  “喔……呼呼……姊姊……好舒服……我要……嗯哼……要一直……插着……嗯呼……美喔……”

  六郎觉得龙枪上的趐、酸、麻的刺激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激增,甚至还如针刺般地刺激着脊椎尾端。他知道令人最舒畅、最期待的射精高潮即将来临,让他企图要如困兽反扑般,做最後也最猛烈的冲撞:“……丽华……我……嗯嗯……要舒服……嗯……嗯哼……哼……”

  六郎用尽让人窒息的力道紧抱着方丽华,也使尽穿盔破甲的疾劲冲刺着,喘息中更夹带着几近疯狂呐喊的呼声:“嗯哼……丽华……我……啊啊……我要……去……啊啊……嗯去了……嗯嗯……啊……”

  “啊……啊嗯……啊啊……六郎……嗯哼……姊……给刺……穿了……啊啊……”

  方丽华反应热烈地也紧抱着六郎,而且还勉力地挺起腰臀,有如要抗拒强敌压境,更有如要尽根吞噬龙枪:“嗯……不要……啊嗯……不要走……嗯嗯……不要离……去……啊啊……再来……来……啊啊……”

  激情的极限藉着一股股强劲喷射的精液而发泄,射精的快感让六郎如登仙界般飘飘然,一切动作就在刹那间乍然停止,只有紧绷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着,只有深置的龙枪意犹未尽地跃动着。激射而出的精液如阵阵浪潮袭岸地拍打着,那股炽热更立即遍布方丽华全身,让她有如身置烘炉中地迷眩,而力乏瘫痪、松软。汗水聚集滴落、脂粉扩展弥漫、淫液满溢肆流,让房间里充满一股淫靡、浪漫的气氛。随着喘息、梦呓逐渐微弱而无声许久……许久……

  当六郎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怀中的司徒清雅和方丽华仍旧甜睡未醒,嘴角都挂着甜甜的微笑,六郎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两人一下,没想到这个微小的动作也让二女惊醒了:“六郎……你……”

  自动的送上香吻,三人纠缠在一起。

  “清雅,舒服吗?”

  “嗯,刚开始虽然痛得要命,但后来却是舒服极了,我才明白为什么三位妹妹会每天晚上都缠着你。六郎,你呢?”

  司徒清雅娇羞地问六郎。

  六郎并没有回答,转而问方丽华道:“丽华,你呢?”

  方丽华羞笑道:“我也一样舒服,你还没说你感觉怎样?”

  六郎笑道:“你们都是初次,而且也还放不开,我又怎么能辣手摧花呢?”

  司徒清雅和方丽华二女闻言,都有些不好意思,司徒清雅抱歉道:“六郎,姐姐是第一次,所以枕席之上,还有很多事情不懂,你为什么不告诉姐姐呢?”

  方丽华也道:“是啊,六郎,姐姐拼命也要让你满足的。”

  六郎爱怜的吻了二女:“清雅、丽华,女人的初次还是痛得多些,我怎么能忍心让你们再受苦呢?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以后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喔!”

  司徒清雅悄声道:“六郎,我们晚上再陪你好不好?”

  六郎笑着道:“你们要先休息两天,到第三次时,你们就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那时我们就可以尽情享受了,到时候我可不会再怜香惜玉了。”

  方丽华娇声道:“你放心,到时候姐姐就是死在你的身下也愿意,谢谢你给姐姐带来的欢乐,姐姐真是爱死你了。”

  说着,又送上热辣辣的香吻,司徒清雅自然也不敢落后,如法炮制。

  三人温存半晌,方才起床,司徒清雅和方丽华二女果然感觉还有一些疼痛和不适,这才感觉六郎所说的要休息两天的道理。三人洗涑,和琼花公主、温谨梅、洪玉娇三女一起吃早餐,琼花公主三女少不得要恭喜她们二人一番,司徒清雅和方丽华是面红心喜,甜蜜的一天由此开始了。

  第509章:花蕊夫人

  花蕊,留世名作。

  五云楼阁凤城间,花木长新日月闲。三十六宫连内苑,太平天子住昆山。会真广殿约宫墙,楼阁相扶倚太阳。净甃玉阶横水岸,御炉香气扑龙床。龙池九曲远相通,杨柳丝牵两岸风。长似江南好风景,画船来去碧波中。东内斜将紫禁通,龙池凤苑夹城中。晓钟声断严妆罢,院院纱窗海日红。殿名新立号重光,岛上亭台尽改张。但是一人行幸处,黄金阁子锁牙床。夹城门与内门通,朝罢巡游到苑中。每日日高祗候处,满堤红艳立春风。厨船进食簇时新,侍宴无非列近臣。日午殿头宣索鲙,隔花催唤打鱼人。立春日进内园花,红蕊轻轻嫩浅霞。跪到玉阶犹带露,一时宣赐与宫娃。三面宫城尽夹墙,苑中池水白茫茫。直从狮子门前入,旋见亭台绕岸傍。离宫别院绕宫城,金版轻敲合凤笙。夜夜月明花树底,傍池长有按歌声。御制新翻曲子成,六宫才唱未知名。尽将觱篥来抄谱,先按君王玉笛声。旋移红树斫新苔,宣使龙池更凿开。展得绿波宽似海,水心楼殿胜蓬莱。太虚高阁凌虚殿,背倚城墙面枕池。诸院各分娘子位,羊车到处不教知。修仪承宠住龙池,扫地焚香日午时。等候大家来院里,看教鹦鹉念新诗。才人出入每参随,笔砚将行绕曲池。能向彩笺书大字,忽防御制写新诗。六宫官职总新除,宫女安排入画图。二十四司分六局,御前频见错相呼。春风一面晓妆成,偷折花枝傍水行。却被内监遥觑见,故将红豆打黄莺。殿前排宴赏花开,宫女侵晨探几回。斜望花开遥举袖,传声宣唤近臣来。小球场近曲池头,宣唤勋臣试打球。先向画楼排御幄,管弦声动立浮油。供奉头筹不敢争,上棚等唤近臣名。内人酌酒才宣赐,马上齐呼万岁声。殿前宫女总纤腰,初学乘骑怯又娇。上得马来才欲走,几回抛鞚抱鞍桥。自教宫娥学打球,玉鞍初跨柳腰柔。上棚知是官家认,遍遍长赢第一筹。翔鸾阁外夕阳天,树影花光远接连。望见内家来往处,水门斜过罨楼船。内家追逐采莲时,惊起沙鸥两岸飞。兰棹把来齐拍水,并船相斗湿罗衣。新秋女伴各相逢,罨画船飞别浦中。旋折荷花伴歌舞,夕阳斜照满衣红。少年相逐采莲回,罗帽罗衫巧制裁。每到岸头长拍水,竞提纤手出船来。早春杨柳引长条,倚岸沿堤一面高。称与画船牵锦缆,暖风搓出彩丝绦。内家宣锡生辰宴,隔夜诸宫进御花。后殿未闻宫主入,东门先报下金车。端午生衣进御床,赭黄罗帕覆金箱。美人捧入南薰殿,玉腕斜封彩缕长。选进仙韶第一人,才胜罗绮不胜春。重教按舞桃花下,只踏残红作地裀。侍女争挥玉弹弓,金丸飞入乱花中。一时惊起流莺散,踏落残花满地红。七宝阑干白玉除,新开凉殿幸金舆。一沟泛碧流春水,四面琼钩搭绮疏。山楼彩凤栖寒月,宴殿金麟吐御香。蜀锦地衣呈队舞,教头先出拜君王。天外明河翻玉浪,楼西凉月涌金盆。香销甲乙床前帐,宫锁玲珑闭殿门。细风欹叶撼宫梧,早怯秋寒著绣繻。玉宇无人双燕去,一弯新月上金枢。夜寒金屋篆烟飞,灯烛分明在紫微。漏永禁宫三十六,燕回争踏月轮归。晓吹翩翩动翠旗,炉烟千叠瑞云飞。何人奏对偏移刻,御史天香隔绣衣。金井秋啼络纬声,出花宫漏报严更。不知谁是金銮直,玉宇沉沉夜气清。内庭秋燕玉池东,香散荷花水殿风。阿监采菱牵锦缆,月明犹在画船中。东宫花烛彩楼新,天上仙桥上锁春。偏出六宫歌舞奏,嫦娥初到月虚轮。纱幔薄垂金麦穗,帘钩纤挂玉葱条。楼西别起长春殿,香碧红泥透蜀椒。翠华香重玉炉添,双凤楼头晓日暹。扇掩红鸾金殿悄,一声清跸卷珠帘。金作蟠龙绣作麟,壶中楼阁禁中春。君王避暑来游幸,风月横秋气象新。清晓自倾花上露,冷侵宫殿玉蟾蜍。擘开五色销金纸,碧锁窗前学草书。翠钿贴靥轻如笑,玉凤雕钗袅欲飞。拂晓贺春皇帝阁,彩衣金胜近龙衣。琐声金彻阁门环,帘卷珍珠十二间。别殿春风呼万岁,中丞新押散朝班。鸡人报晓传三唱,玉井金床转辘轳。烟引御炉香绕殿,漏签初刻上铜壶。御按横金殿幄红,扇开云表露天容。太常奏备三千曲,乐府新调十二钟。宫女熏香进御衣,殿门开锁请金匙。朝阳初上黄金屋,禁夜春深昼漏迟。三月金明柳絮飞,岸花堤草弄春时。楼船百戏催宣赐,御辇今年不上池。内人稀见水秋千,争擘珠帘帐殿前。第一锦标谁夺得,右军输却小龙船。夜色楼台月数层,金猊烟穗绕觚棱。重廊屈折连三殿,密上真珠百宝灯。天门晏闭九重关,楼倚银河气象间。一点星球重绛阙,五云仙仗下蓬山。禁里春浓蝶自飞,御蚕眠处弄新丝。碧窗尽日教鹦鹉,念得君王数首诗。斗草深宫玉槛前,春蒲如箭荇如钱。不知红药阑干曲,日暮何人落翠钿。太液波清水殿凉,画船惊起宿鸳鸯。翠眉不及池边柳,取次飞花入建章。御座垂帘绣额单,冰山重叠贮金盘。玉清迢递无尘到,殿角东西五月寒。春心滴破花边漏,晓梦敲回禁里钟。十二楚山何处是,御楼曾见两三峰。博山夜宿沈香火,帐外时闻暖凤笙。理遍从头新上曲,殿前龙直未交更。春殿千官宴却归,上林莺舌报花时。宣徽旋进新裁曲,学士争吟应诏诗。钓线沈波漾彩舟,鱼争芳饵上龙钩。内人急捧金盘接,拨剌红鳞跃未休。蕙炷香销烛影残,御衣熏尽辄更阑。归来困顿眠红帐,一枕西风梦里寒。东宫降诞挺佳辰,少海星边拥瑞云。中尉传闻三日宴,翰林当撰洗儿文。酒库新修近水傍,泼醅初熟五云浆。殿前供御频宣索,追入花间一阵香。白藤花限白银花,閤子门当寝殿斜。近被宫中知了事,每来随驾使煎茶。西球场里打球回,御宴先于苑内开。宣索教坊诸伎乐,傍池催唤入船来。昭仪侍宴足精神,玉烛抽看记饮巡。倚赖识书为录事,灯前时复错瞒人。后宫阿监裹罗巾,出入经过苑囿频。承奉圣颜忧误失,就中长怕内夫人。管弦声急满龙池,宫女藏钩夜宴时。好是圣人亲捉得,便将浓墨扫双眉。密室红泥地火炉,内人冬日晚传呼。今宵驾幸池头宿,排比椒房得暖无。画船花舫总新妆,进入池心近岛傍。松柏楼窗楠木板,暖风吹过一团香。三清台近苑墙东,楼槛层层映水红。尽日绮罗人度曲,管弦声在半天中。安排诸院接行廊,外槛周回十里强。青锦地衣红绣毯,尽铺龙脑郁金香。安排竹栅与笆篱,养得新生鹁鸽儿。宣受内家专喂饲,花毛间看总皆知。年初十五最风流,新赐云鬟便上头。按罢霓裳归院里,画楼云阁总重修。金画香台出露盘,黄龙雕刻绕朱阑。焚修每遇三元节,天子亲簪白玉冠。六宫一例鸡冠子,新样交镌白玉花。欲试澹妆兼道服,面前宣与唾盂家。三月樱桃乍熟时,内人相引看红枝。回头索取黄金弹,绕树藏身打雀儿。小小宫娥到内园,未梳云鬓脸如莲。自从配与夫人后,不使寻花乱入船。锦城上起凝烟阁,拥殿遮楼一向高。认得圣颜遥望见,碧阑干映赭黄袍。水车踏水上宫城,寝殿檐头滴滴鸣。助得圣人高枕兴,夜凉长作远滩声。平头船子小龙床,多少神仙立御旁。旋刺篙竿令过岸,满池春水蘸红妆。苑东天子爱巡游,御岸花堤枕碧流。新教内人供射鸭,长将弓箭绕池头。罗衫玉带最风流,斜插银篦慢裹头。闲向殿前骑御马,挥鞭横过小红楼。沉香亭子傍池斜,夏日巡游歇翠华。帘畔玉盆盛净水,内人手里剖银瓜。薄罗衫子透肌肤,夏日初长板阁虚。独自凭阑无一事,水风凉处读文书。婕妤生长帝王家,常近龙颜逐翠华。杨柳岸长春日暮,傍池行困倚桃花。月头支给买花钱,满殿宫人近数千。遇著唱名多不语,含羞走过御床前。小雨霏微润绿苔,石楠红杏傍池开。一枝插向金瓶里,捧进君王玉殿来。锦鳞跃水出浮萍,荇草牵风翠带横。恰似金梭撺碧沼,好题幽恨写闺情。春天睡起晓妆成,随侍君王触处行。画得自家梳洗样,相凭女伴把来呈。舞头皆著画罗衣,唱得新翻御制词。每日内庭闻教队,乐声飞上到龙墀。春早寻花入内园,竞传宣旨欲黄昏。明朝驾幸游蚕市,暗使毡车就苑门。半夜摇船载内家,水门红蜡一行斜。圣人正在宫中饮,宣使池头旋折花。春日龙池小宴开,岸边亭子号流杯。沈檀刻作神仙女,对捧金尊水上来。梨园子弟簇池头,小乐携来候宴游。旋炙银笙先按拍,海棠花下合梁州。慢梳鬟髻著轻红,春早争求芍药丛。近日承恩移住处,夹城里面占新宫。别色官司御辇家,黄衫束带脸如花。深宫内院参承惯,常从金舆到日斜。日高房里学围棋,等候官家未出时。为赌金钱争路数,专忧女伴怪来迟。摴蒱冷澹学投壶,箭倚腰身约画图。尽对君王称妙手,一人来射一人输。慢揎红袖指纤纤,学钓池鱼傍水边。忍冷不禁还自去,钓竿常被别人牵。宣城院约池南岸,粉壁红窗画不成。总是一人行幸处,彻宵闻奏管弦声。丹霞亭浸池心冷,曲沼门含水脚清。傍岸鸳鸯皆著对,时时出向浅沙行。杨柳阴中引御沟,碧梧桐树拥朱楼。金陵城共滕王阁,画向丹青也合羞。晚来随驾上城游,行到东西百子楼。回望苑中花柳色,绿阴红艳满池头。牡丹移向苑中栽,尽是藩方进入来。未到末春缘地暖,数般颜色一时开。明朝腊日官家出,随驾先须点内人。回鹘衣装回鹘马,就中偏称小腰身。盘凤鞍鞯闪色妆,黄金压胯紫游缰。自从拣得真龙种,别置东头小马坊。翠辇每从城畔出,内人相次簇池隈。嫩荷花里摇船去,一阵香风逐水来。高烧红烛点银灯,秋晚花池景色澄。今夜圣人新殿宿,后宫相竞觅祇承。苑中排比宴秋宵,弦管挣摐各自调。日晚阁门传圣旨,明朝尽放紫宸朝。夜深饮散月初斜,无限宫嫔乱插花。近侍婕妤先过水,遥闻隔岸唤船家。宫娥小小艳红妆,唱得歌声绕画梁。缘是太妃新进入,座前颁赐小罗箱。池心小样钓鱼船,入玩偏宜向晚天。挂得彩帆教便放,急风吹过水门前。傍池居住有渔家,收网摇船到浅沙。预进活鱼供日料,满筐跳跃白银花。秋晚红妆傍水行,竞将衣袖扑蜻蜓。回头瞥见宫中唤,几度藏身入画屏。御沟春水碧于天,宫女寻花入内园。汗湿红妆行渐困,岸头相唤洗花钿。亭高百尺立春风,引得君王到此中。床上翠屏开六扇,折枝花绽牡丹红。内人承宠赐新房,红纸泥窗绕画廊。种得海柑才结子,乞求自送与君王。翡翠帘前日影斜,御沟春水浸成霞。侍臣向晚随天步,共看池头满树花。金碧阑干倚岸边,卷帘初听一声蝉。殿头日午摇纨扇,宫女争来玉座前。嫩荷香扑钓鱼亭,水面文鱼作队行。宫女齐来池畔看,傍帘呼唤勿高声。新翻酒令著词章,侍宴初闻忆却忙。宣使近臣传赐本,书家院里遍抄将。寒食清明小殿旁,彩楼双夹斗鸡场。内人对御分明看,先赌红罗被十床。寝殿门前晓色开,红泥药树间花栽。君王未起翠帘卷,又发宫人上直来。海棠花发盛春天,游赏无时引御筵。绕岸结成红锦帐,暖枝犹拂画楼船。日晚宫人外按回,自牵骢马出林隈。御前接得高叉手,射得山鸡喜进来。朱雀门高花外开,球场空阔净尘埃。预排白兔兼苍狗,等候君王按鹘来。会仙观内玉清坛,新点宫人作女冠。每度驾来羞不出,羽衣初著怕人看。老大初教学道人,鹿皮冠子澹黄裙。后宫歌舞今抛掷,每日焚香事老君。法云寺里中元节,又是官家诞降辰。满殿香花争供养,内园先占得铺陈。金章紫绶选高班,每每东头近圣颜。才艺足当恩宠别,只堪供奉一场闲。内人深夜学迷藏,遍绕花丛水岸傍。乘兴忽来仙洞里,大家寻觅一时忙。小院珠帘著地垂,院中排比不相知。羡他鹦鹉能言语,窗里偷教鸲鹆儿。岛树高低约浪痕,苑中斜日欲黄昏。树头木刻双飞鹤,荡起晴空映水门。大臣承宠赐新庄,栀子园东柳岸傍。今日圣恩亲幸到,板桥头是读书堂。树叶初成鸟护窠,石榴花里笑声多。众中遗却金钗子,拾得从他要赎么。小殿初成粉未干,贵妃姊妹自来看。为逢好日先移入,续向街西索牡丹。内人相续报花开,准拟君王便看来。逢著五弦琴绣袋,宜春院里按歌回。巡吹慢遍不相和,暗数看谁曲校多。明日梨花园里见,先须逐得内家歌。黄金合里盛红雪,重结香罗四出花。一一傍边书敕字,中官送与大臣家。宫人早起笑相呼,不识阶前扫地夫。乞与金钱争借问,外头还似此间无。小随阿姊学吹笙,见好君王赐与名。夜拂玉床朝把镜,黄金殿外不教行。日高殿里有香烟,万岁声长动九天。妃子院中初降诞,内人争乞洗儿钱。宫花不共外花同,正月长生一半红。供御樱桃看守别,直无鸦鹊到园中。殿前铺设两边楼,寒食宫人步打球。一半走来争跪拜,上棚先谢得头筹。大仪前日暖房来,嘱向朝阳乞药栽。敕赐一窠红踯躅,谢恩未了奏花开。御前新赐紫罗襦,步步金阶上软舆。宫局总来为喜乐,院中新拜内尚书。鹦鹉谁教转舌关,内人手里养来奸。语多更觉承恩泽,数对君王忆陇山。分朋闲坐赌樱桃,收却投壶玉腕劳。各把沈香双陆子,局中斗累阿谁高。禁寺红楼内里通,笙歌引驾夹城东。裹头宫监堂前立,手把牙鞘竹弹弓。舞来汗湿罗衣彻,楼上人扶下玉梯。归到院中重洗面,金花盆里泼银泥。宿妆残粉未明天,总立昭阳花树边。寒食内人长白打,库中先散与金钱。众中偏得君王笑,偷把金箱笔砚开。书破红蛮隔子上,旋推当直美人来。水中芹叶土中花,拾得还将避众家。总待别人般数尽,袖中拈出郁金芽。玉箫改调筝移柱,催换红罗绣舞筵。未戴柘枝花帽子,两行宫监在帘前。窗窗户户院相当,总有珠帘玳瑁床。虽道君王不来宿,帐中长是炷牙香。

  四川自古为天府之国,自秦国李冰父子修都江堰,这里的经济更是发达。成都古称益州,诸葛亮在《隆中对》中说:“益州塞险,沃野千里。”

  成都平原实为天府之国的精华,自古号称锦城,李白曾有诗形容成都的富庶和秀丽: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草树云山如锦绣,秦川得及此间无?

  孟昶是个非常懂得享乐的人,他广征蜀地美女以充后宫,妃嫔之外另有十二等级,其中最宠爱的是“花蕊夫人”费贵妃。孟昶天天颠倒在宫女队里,每逢宴余歌后,略有闲暇,便同着花蕊夫人,将后宫侍丽召至御前,亲自点选,拣那身材婀娜,资容俊秀的,加封位号,轮流进御,其品秩比于公卿士大夫,每月香粉之资,皆由内监专司,谓之月头。到了支给俸金之时,孟昶亲自监视,那宫人竟有数千之多,唱名发给,每人于御床之前走将过去,亲手领取,名为支给买花钱。

  花蕊夫人最爱牡丹花和红栀子花,于是孟昶命官民人家大量种植牡丹,并说:洛阳牡丹甲天下,今后必使成都牡丹甲洛阳。不借派人前往各地选购优良品种,在宫中开辟“牡丹苑”孟昶除与花蕊夫人日夜盘桓花下之外,更召集群臣,开筵大赏牡丹。那红栀子花据说是道士申天师所献,只有种子两粒,它开起花来,其色斑红,其瓣六出,清香袭人。由于难得,便有人模仿那花的样式画在团扇上,竟相习成风。每当芙蓉盛开,沿城四十里远近,都如铺了锦绣一般,时近中秋,后主命驾往游浣花溪,罗列水嬉,一片莺莺燕燕,口呼万岁,真个是风流天子,千古盛事。

  孟昶日日饮宴,觉得肴馔都是陈旧之物,端将上来,便生厌恶,不能下箸。花蕊夫人便别出心裁,用净白羊头,以红姜煮之,紧紧卷起,用石头镇压,以酒淹之,使酒味入骨,然后切如纸薄,把来进御,风味无穷,号称“绯羊首”又叫“酒骨糟”孟昶遇着月旦,必用素食,且喜薯药,花蕊便将薯药切片,莲粉拌匀,加用五味,清香扑鼻,味酥而脆,又洁白如银,望之如月,宫中称为“月一盘”孟昶最是怕热,每遇炎暑天气,便觉喘息不定,难于就枕,于是在摩河池上,建筑水晶宫殿,作为避暑的地方。其中三间大殿都用楠木为柱,沉香作栋,珊瑚嵌窗,碧玉为户,四周墙壁,不用砖石,尽用数丈开阔的琉璃镶嵌,内外通明,毫无隔阂,再将后宫中的明月珠移来,夜间也光明透澈。四周更是青翠飘扬,红桥隐隐。从此,盛夏夜晚水晶宫里备鲛绡帐、青玉枕,铺着冰簟,叠着罗衾,孟昶与花蕊夫人夜夜在此逍遥。这晚还有雪藕、冰李,孟昶又一次喝醉了,但觉四肢无力,身体摇摆不定,伏在花蕊夫人香肩上,慢慢地行到水晶殿前,在紫檀椅上坐下。此时倚阁星回,玉绳低转,孟昶与花蕊夫人并肩坐在一起,孟昶携着夫人的素手,凉风升起,那岸旁的柳丝花影,映在摩河池中,被水波荡着,忽而横斜,忽而摇曳。孟昶回头看夫人,见穿着一件淡青色蝉翼纱衫,里面隐约地围着盘金绣花抹胸,乳峰微微突起,映在纱衫里面,愈觉得冰肌玉骨,粉面樱唇,格外娇艳动人。孟昶情不自禁,把夫人揽在身旁。夫人低着云鬟,微微含笑道:“如此良夜,风景宜人,陛下精擅词翰,何不填一首词,以写这幽雅的景色呢?孟昶说:“卿若肯按谱而咏,朕当即刻填来!”

  夫人说:“陛下有此清兴,臣妾安敢有违?”

  孟昶大喜,取过纸笔,一挥而就,递与夫人,夫人捧着词笺,娇声诵道:冰肌玉骨,正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欹枕钗横鬓乱。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绳低转。但屋指西风儿时来,文只恐爱年暗中偷换!最后一句或为“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为了蜀国的未来,孟昶只能忍痛割爱。按照六郎的意思,将花蕊奉送给六郎。

  六郎自己动手刷了一道圣旨,封孟昶为蜀王,带领一家老小去绵阳养老。

  悄悄将孟昶打发走后,花蕊夫人还不知情。

  六郎小心翼翼的将花蕊抱到了一棵大树下,让花蕊躺在绿色的草地上。当花蕊美丽无邪的脸蛋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六郎的面前时,六郎原本平静的心房竟然狠狠地震了一下。

  美人六郎是见过无数,为何独独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子产生如此强烈的悸动?

  花蕊美得清丽脱俗,看似吹弹可破的雪肤,细长美好的柳眉,小巧挺直的鼻子,红润诱人的小嘴,而花蕊的身子是如此纤细、娇小,犹似一朵小花儿,让六郎想一赏再赏。

  花蕊好可爱!

  六郎忍不住伸手轻碰花蕊粉嫩的脸庞,然后沿着完美的鼻子来到红艳而柔软的唇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像是一个甜蜜的樱桃一样深深诱惑着六郎。此刻六郎的体内竟然不可思议的燃起熊熊热火。

  原来六郎不是没有欲望,如今却被花蕊轻易的挑起,真是不可思议。六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视线移向别的地方,只是这一移却教六郎更为被花蕊吸引。

  花蕊一身白色的衣裙,水红色的束胸包裹着花蕊高耸又坚挺的胸部,而松开的领口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六郎从没有见过如此白皙无瑕的肌肤,而花蕊看起来就像是下凡的仙女,轻易地勾起六郎的生理反应。

  六郎顿觉自己的莫名渴望是什么了!

  六郎无法将目光从花蕊的身上移开,望着花蕊的玉腿,可是六郎的眼神在接触到花蕊那修长而匀称的双腿时,六郎更是难以克制如狂浪般袭向下腹的欲潮。

  眼前这具美丽白皙的玉体却撩起了男人心中那股想要占有的兽性,欲望的火苗迅速燃烧着六郎的身体。六郎的手情不自禁的解开了花蕊白色的上衣,花蕊那诱人的双峰时,六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情欲的火苗。

  六郎又好奇的将花蕊的裙子褪下,更加讶异花蕊的下体居然只有一件黑色薄得不能再薄的布料遮掩住重要的部位?整个完美却又撩人的女性躯体,在这黑色布料的衬托下完美得就像是一尊凝脂仙子,还比起女人全身赤裸裸的时候更加令六郎感到兴奋!

  六郎仔细的看一下紧闭着眼的女子,心中兴起了一种捉弄的念头,六郎想要挑逗、挑逗花蕊,看花蕊是不是仍然可以无动于衷、继续装昏。

  反正六郎也好久没有碰女人了,而花蕊既然撩起了六郎心中的欲火,就有责任跟义务将它熄灭。

  伸出手接近花蕊的时候,六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蠢蠢欲动,心中自然明白这是六郎动了欲念,却万万没有想到六郎还没有碰到花蕊就已这样子强烈。

  可见这个女子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六郎的手复在花蕊丰满圆润的酥胸上,隔着薄布抚捏着花蕊的胸部,只见花蕊的乳尖马上敏感得在六郎的手掌心下变硬凸出,那雪白娇嫩的酥胸一下子耸立起来,还充满弹性的在六郎的面前晃了晃。

  六郎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因为花蕊那美丽的粉红色乳尖似乎随着花蕊的呼吸上下起伏,诱惑着六郎去吸、去碰。在六郎意识到自己的情不自禁时,六郎已经低下头将美丽又红嫩的花蕊一口含住,另一手也在另一边玉乳邪肆的用手指搓揉玩弄着;六郎的舌在花蕊含着浓浓乳香的小点上轻舔吸吮着。六郎高明的爱抚技巧令花蕊的身体有了本能的反应,花蕊的口中开始逸出声声撩人的呻吟。

  “嗯……嗯……”

  花蕊的身体本能回应着六郎,显然是因六郎的挑逗而有了欲火焚身的感觉。六郎满意的在花蕊的双乳来回游移,有时还用牙齿轻咬着花蕊的乳尖,有时像个贪婪的小孩吸吮着,两只大手时轻时重地爱抚着昏迷不醒的少女。在六郎强大的撩拨之下,花蕊的意识缓缓地从昏迷中回到了现实……

  花蕊猛然睁开双眼,果然看见一个男人正埋首在花蕊的双峰之间,以舌尖灵活地玩弄着花蕊的乳尖。强。奸?一下子,所有的可怕念头都从花蕊的脑海一闪而过,令花蕊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就在花蕊失神的时候,六郎的大手已经来到了花蕊的两腿之间,眼看就要侵入花蕊的私密处……

  “不可以!你是谁?”

  花蕊急忙大叫,阻止六郎。六郎抬起头迎上了花蕊的视线,花蕊一下子被六郎那出色、英俊得不得了的脸孔给震住了!

  好帅的男人!从六郎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神中,花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力,甚至于可以说那是一双满是冰冷无情的眼眸,而黑眸当中虽然充满了激情的痕迹,可是花蕊还是认为眼前这一个男人给予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不否认六郎是花蕊见过最英俊的男人,六郎的脸庞给人又是男孩又是男人的感觉,黑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后,让六郎有一种放荡不羁、野性、侵略、勇敢的气势。六郎的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两道浓眉配着好看得不可思议的黑眸,高耸完美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唇,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六郎的英俊简直是完美。

  “花蕊,你醒啦!那更好,我不喜欢跟一个没有反应的身体亲热。”

  六郎在说什么?花蕊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用力打了一棍。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太舒服了?”

  六郎对花蕊露出恶魔似的邪笑,双手持续用力的揉捏着花蕊的酥胸。

  “啊……”

  因六郎的抚摸而产生的阵阵酥麻令花蕊倒抽了一口气。

  下意识的,花蕊用力抬起右膝,狠狠地朝着六郎两腿之间的致命点一顶。

  “大色狼!”

  花蕊大吼一声!

  “哎呀!你……”

  六郎痛得从花蕊的身上翻滚下来,一脸痛苦地抱着下体。

  花蕊乘机想要逃走,在花蕊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被六郎狠狠地抓住了手臂,下一瞬就被六郎用强壮的身子压在地上。花蕊疯狂的挣扎反抗着。

  “放开我!你这个大色狼……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会被诛灭九族的……”

  花蕊口中说了一大堆的威胁之语,手也没有放过六郎的用力捶着六郎的胸膛,可是六郎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花蕊,你真美。我知道你是孟昶的爱妃,现在,蜀国已经不存在了。孟昶已经归降了大宋。我是大宋兵马大元帅杨六郎。”

  六郎的语气十分强硬。

  花蕊一下子明白了,把自己拱手送给大宋,来换取蜀国百姓的平安,这不是孟昶前阵子亲口跟自己说的话吗?想不到来得这样快。“你是?杨六郎?”

  “知道了!你现在的工作就是乖乖躺好,让我好好地尝一尝你的味道。”

  什么?花蕊一下子傻了眼。

  怎么回事?

  “等一等……”

  花蕊的双手抵着六郎强壮的胸膛,想要推开六郎,可是六郎却不为所动。

  在花蕊想要呼叫救命的时候,六郎的头迅速的低下,双唇狠狠地封住了花蕊的口。

  花蕊也曾被吻过,不过都只是在唇上轻碰一下的晚安吻,而不像眼前这个男人这样热切的吻着花蕊。“嗯……嗯……”

  花蕊无法开口,只能闷哼着。

  六郎的吻时而强烈,时又掺进了一些温柔。花蕊从来没有这样子的感觉,像现在这样强烈的感受到一个男人全然的侵略性还是头一遭。六郎的身子紧紧地贴着花蕊,宛如两人本来就是一体。

  “花蕊,张开你的嘴。你应该服从我的命令。”

  六郎喘息的抵着花蕊的唇上说。

  花蕊张开口想要抗议时,却被六郎火热的舌乘虚而入。

  “嗯……”

  花蕊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六郎的舌尖亲密地、渴望地跟花蕊的纠缠不清,直到花蕊全身无力地靠着六郎,直到六郎因为亢奋而颤抖,因为情欲而变得紧绷坚硬。

  当六郎终于依依不舍的从花蕊柔软又甜美的红唇离开时,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你这样子令我欲火焚身,你的身体足以燃烧我今后的每一个夜晚。”

  当六郎还想要往花蕊的胸前移动的时候,花蕊才猛然惊觉到自己的危险。

  “不要!放开我!”

  花蕊又开始疯狂的挣扎。

  六郎一个伸手,轻易将花蕊给制住。“花蕊,你已经成功的燃起我的欲火了,但用一次这种招数我也许会觉得有趣,再来的话就嫌太假了。我俩都知道等一下就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你就不要反抗了。”

  六郎边说边用手轻摸着花蕊的长发。

  在花蕊来不及反应之时,六郎已经用力分开花蕊的膝盖,六郎的手指从花蕊内裤的边缘毫不怜惜地探人花蕊的女性地带,花蕊还没有准备好,因而对于六郎的突然侵人,心中是又惊又羞!

  “不要!好痛!你快放开我!”

  花蕊握拳捶打着六郎的胸膛,想要六郎停止,却更激起六郎想征服、折磨花蕊的欲望。“都已经这么湿了,还不承认,真是个爱面子的小女人。”

  六郎知道花蕊已经动情了。“啊……你在干什么?”

  花蕊惊慌失措的大叫着。

  “你不知道吗?”

  六郎认为这是花蕊在玩欲擒故纵的老把戏,所以对花蕊也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花蕊深深地倒抽一大口气。六郎的手指已经进入花蕊的体内,这种痛楚中又带着无法言愉的感觉,令花蕊全身一阵强烈的颤抖着。

  “我只是想要带你体会一下欢爱的感觉,你会很喜欢的。”

  六郎轻佻的在花蕊的胸前逗弄那尖挺的蓓蕾,引起花蕊抽气连连。

  “我不要!你放开我!”

  “办不到!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只要是男人,都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你看起来就像诱人的甜点一样,让人想要好好品尝。”

  说完,六郎吻住花蕊的乳峰。

  “不……不要这样……”

  六郎用牙齿轻啮着花蕊的乳尖,令花蕊差点想要大叫比声。

  花蕊无助地抓着六郎强壮的手臂,咬着下唇承受着六郎的手指在花蕊的体内肆无忌惮的抽动着。

  “啊……啊……”

  花蕊无法克制的逸出似悲鸣又像是喜悦的呻吟声。

  六郎低下头吻花蕊,将花蕊所有的呻吟全都吞进嘴里。六郎发现自己不能再听花蕊那又羞又喜的娇啼声,这会害六郎还没有占有花蕊就控制不了自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身体。

  “我要你,你是如此的甜美……”

  六郎的手指离开了花蕊温暖紧室的体内时,花蕊竟有种空虚的感觉,但花蕊很快就发现六郎是要用另一个更加巨大的东西来取代手指。

  看着六郎大方的在自己面前脱下身上的衣物,花蕊红潮瞬间袭上花蕊的脸。花蕊不否认六郎有一副健美结实的身材,古铜色的宽阔胸膛,强而有力的大腿。花蕊不知道男人也可以这样子的美丽,一个很巨大的东西直挺在六郎的两腿之间。花蕊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面足足有一分钟之久,而花蕊发现在花蕊的注视下,它居然变得更加坚挺。

  花蕊只能目瞪口呆地瞧着,完全无法移动。花蕊瞠目结舌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但六郎却很喜欢且高兴看见花蕊这种表情,花蕊无法动弹,六郎却往花蕊的方向移动,吓得花蕊倏地回神,连连想往后退。“不要……”

  花蕊想阻止六郎伸过来的魔手,但根本无用,薄弱的丝质蕾丝内裤就这么被六郎扯去。

  花蕊全身已没有任何的遮蔽物,只能无助的用手上遮下遮,只是遮也遮不了多少。“不要看!”

  六郎早已将花蕊的媚态全都收人眼中,花蕊脸上的羞涩更加刺激着六郎的感官,六郎感觉到自己更加坚挺。想要花蕊的渴望令六郎再也忍无可忍。

  “啊!你要做什么?不可以!”

  在花蕊察觉不太对劲时,六郎已经动手扳开花蕊的大腿,毫不怜惜的狠狠进入了花蕊的蜜穴。强烈的撕痛感从花蕊的下体传来,花蕊才刚痛叫出声,六郎已经开始狂烈的律动,六郎的粗鲁几乎令花蕊痛昏过去。感受着花蕊紧窄,湿滑的蜜穴,六郎一边耸动着自己的龙枪,连声赞道:“居然又一个十大名器之乳燕双飞。”

  “好痛!你这个坏人,停止,好痛,不要!”

  花蕊痛得连眼泪都流了下来,六郎那样粗大的龙枪挤在花蕊的体内,仿佛要活生生将花蕊给撕裂一样。被六郎强行进入,花蕊伤心不已,泪水流得更凶了。花蕊痛哭的用手猛捶了六郎的胸膛好几下,以表愤恨。

  花蕊的眼泪让六郎的动作放温柔了,抽送不再那样狂烈,而这样的速度让花蕊有喘息的机会,也有了感受的空间。花蕊苍白而美丽的脸上流淌着晶莹的泪,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在六郎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怜惜。

  “不要哭了!乖!”

  六郎安慰道。

  “不要碰我……啊……你……”

  花蕊才想要教六郎离开花蕊的体内时,却被六郎的动作所打断。

  “多甜美啊……”

  六郎低下头张口含住花蕊粉红色的乳尖,另一手不停的搓揉着。

  “求求你,不要……好痛……”

  尽管在六郎的爱抚下,花蕊的身子有强烈欢愉感,可是花蕊还是哭得很惨,因为痛楚还是存在。当花蕊看到六郎那双黑眸中有一丝对花蕊的疼惜及渴望时,花蕊心中一瞬间也兴起了莫名的情愫,取代了花蕊原本难受的情绪。孟昶已经将自己送给了别人,自己也信誓旦旦要拯救蜀国百姓。可是,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伤感。

  望着六郎英俊得令人屏息的脸庞,花蕊也无法避免的沉溺在六郎黑如子夜般的眼中,花蕊发现自己也有了想要六郎的欲望。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当体内那股强烈痛楚褪去之后,一种莫名的快感随之席卷而来,令花蕊再也无法安分地躺在六郎身下。

  “放了我……求求你……”

  花蕊哽咽的哀求着,但是身子却一直往六郎身上蠕动着。六郎受不了花蕊这样的刺激,花蕊那似是无意识发出的呻吟,以及娇媚的模样,令六郎想更深入花蕊的体内,狠狠地占有花蕊的每一寸,让花蕊再也无法抗拒六郎。

  “求我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事,但我会很乐意听见你求我满足你!要我吗?”

  六郎的语气中有掩不住的热切。“嗯……我……我要!给我……”

  花蕊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情欲的力量让花蕊变得完全不像自己,不像平常熟悉的自己。

  昏沉沉的想着时,六郎的动作亦加快了,阵阵狂热不断冲击着花蕊的脑袋,花蕊无法克制的回应、呻吟着,花蕊的手不自觉的环上六郎的颈项,感受六郎在花蕊体内的强烈律动。

  在六郎霸道及无情的攻占之下,花蕊已经迷乱得无法思考,只能任由六郎带领着自己体验那美妙又令人震撼的欢愉。六郎强烈的渴望花蕊也能跟六郎一起攀上极乐的巅峰,六郎于是低下头捧住花蕊泛红的脸蛋,给花蕊一个深深的吻。花蕊发现六郎的身子猛然一僵,低吼出声伴随着阵阵抽搐,接着花蕊感受到六郎在花蕊体内射出一股暖流……

  激情过后,六郎整个人瘫在花蕊身上。

  此刻,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就只有微风吹过树梢,落雪飘零的沙沙声响。

  谁都没有开口,仿佛是在享受着刚才的激情所带来欢愉及复杂的情绪。

  “你……”

  休息一下,恢复了体力,六郎起身想要跟花蕊说话,却发现花蕊不知何时已经因为太过疲惫而睡着了。六郎以一种困惑及谨慎的表情看着花蕊的睡颜。

  花蕊的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水,模样看起来是如此的惹人怜爱。

  六郎很讶异花蕊居然引出了六郎的心中沉睡已久的温柔。

  看着在六郎臂弯中沉睡得宛如孩童般天真的花蕊,六郎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迷恋的光芒,就在六郎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碰触花蕊时,六郎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

  第510章

  六郎不甚温柔的将花蕊一把抱起,进入自己的寝房中。

  将花蕊放在床上,只听闻花蕊轻嗯一声,换了个姿势又沉沉睡去。

  六郎静静地看了花蕊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六郎不忘将房门锁了起来。

  花蕊醒过来了!

  花蕊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望着眼前的景物失神着。

  花蕊急忙振作起精神,却怎么样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不!应该说屋内除了现在花蕊裹身的被子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遮身的东西。

  六郎回来了,看到花蕊失魂落魄的样子,坐到她身边。

  “想干嘛……”

  “你不会是想逃跑吧?”

  六郎加重钳制的力量,花蕊痛得叫出声来。

  “好痛!放开我。”

  “怕痛就给我安分点。”

  说完六郎轻松的将花蕊抱起。

  花蕊身上的锦被因为六郎的动作而滑落,露出匀称修长的玉腿,花蕊红着脸,连忙将外泄的春光给掩盖住,以免又引发六郎的兽欲。

  六郎突然心生不舍及怜惜,小心温柔的将花蕊抱至床铺放下。

  “你的身子还好吧?”

  六郎关心问道。

  六郎的关切令花蕊的心头一震,却也对六郎产生了些好感。

  “我没事,嗯……你……”

  花蕊想要叫六郎的名字,却发现花蕊不知道六郎叫什么。

  “叫我六郎。”

  花蕊的目光随着六郎的动作移动着,“你想要做什么……啊!”

  花蕊来不及阻止六郎将花蕊的双腿扳开,然后用布巾小心温柔的为花蕊擦拭两腿之间的血迹。“你不要这样……”

  “你再乱动的话,我可不敢保证等一下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六郎强忍着翻滚的欲火,用着一种压抑紧绷的声音警告着。

  六郎的话让花蕊马上不敢动,可是花蕊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做过这种动作,而六郎的大手沿着花蕊的大腿内侧一直向上探,接近花蕊的私处时,花蕊自然是不肯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闭嘴!腿再张开些。”

  六郎面无表情的命令着。

  这下子花蕊可有些恼羞成怒,“不要!男女授受不亲。”

  “不要?做都做过了,还授受不亲啊!”

  六郎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好过分,竟然这样子说。我不屑你这种假惺惺的行为。你是个强暴犯,色情狂!”

  花蕊含泪挣扎,想要挣开六郎的钳制。“你说什么?”

  六郎冰冷的问。花蕊知道六郎生气了,不知为何,花蕊就是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生气时不会像其人一样愤怒的大吼大叫,相反的,越是平静温和的语气,越代表六郎是在生气。

  “我有说错吗?”

  话一出口花蕊就想要将自己的舌头咬下,自己干嘛又激怒六郎,要是六郎一气之下杀了我怎么办?“还没有女人敢像你这样子反抗我,你该好好管一管你那会惹祸上身的嘴。”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糟了!花蕊又气不过的回嘴了。花蕊心中悲惨的哀号着。

  “你这个丫头!你真以为我对付不了你?”

  花蕊的反抗令六郎眼睛眯了眯,二话不说就将花蕊推倒在床上,迅速的抓住花蕊想要缩回的腿,然后将它们放在六郎的肩膀,而这样子的角度及动作,让花蕊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六郎的面前。

  “不……”

  花蕊想要起身抗议,却被六郎冷冽的目光制止,六郎深沉的眼眸告诉花蕊最好不要再违抗六郎,否则下场自行负责。花蕊只能乖乖地躺下,任由六郎的手拿着布巾轻柔的为花蕊擦拭沾娇嫩的下体。

  花蕊以为以六郎刚才的怒气,应该会粗暴对花蕊施以惩罚,可是六郎却十分温柔,一下子花蕊心中五味杂陈,对自己这样子被对待而感到羞辱,但是身子却忍不住在布巾冰凉及有些粗糙的碰触下起反应。六郎的温柔及体贴令花蕊无法抵抗,花蕊紧咬下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出声。

  六郎望着花蕊白里透红的脸蛋,星眸微启、咬着红唇的模样,让六郎刚才已经被花蕊挑起情欲的身子变得更加火热。花蕊不知道六郎什么时候将布巾丢到一旁,用手指代替,六郎的手指不像之前那样粗暴地蹂躏着花蕊,只是慢慢搓揉花蕊私密处的小核。

  “嗯……啊……”

  花蕊开口抗议,却只能发出令花蕊羞赧的淫叫声,花蕊想要抗拒,却发现自已在六郎手指的挑逗下竟然失了力气。“求求你……放我,这样子,太难受了……”

  花蕊娇喘吁吁地求六郎。

  “要我放了你?”

  六郎轻声的说,唇从花蕊平坦的小腹沿着花蕊光滑细嫩的肌肤往上又吻又舔的。六郎的手撑在花蕊的头的两侧,黑眸直瞅着花蕊泛红的脸庞,冷冷地啐了句,“不可能!”

  “你!”

  六郎的回答令花蕊感到不可思议。

  “听不懂吗?我说我不会放了你,因为我发现从没有一个女子像你这样子令我销魂,如此轻易让我产生欲望的女子不多,所以,我要你。花蕊。”

  说完,六郎的唇覆上花蕊的。

  从来不觉得吻一个女人是这样美好的感觉,想一想也只有花蕊可以给六郎这种感觉。六郎私心的想要将花蕊占为己有,一辈子锁在自己的身边,花蕊用力咬住六郎的舌头,直到尝到鲜血的味道。六郎陡地离开花蕊的唇,“你敢咬我?”

  花蕊的唇边沾有六郎的血,但花蕊没空多想,用尽全力推开六郎,然后一鼓作气的拉着锦被往外冲。“站住!”

  花蕊才跑到门口就被六郎抓住,并且用力拉入怀中,让花蕊再也无法逃离开六郎。“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放开我!”

  花蕊害怕极了,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帮花蕊,或是告诉花蕊花蕊该怎么办。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六郎的口气中有一种难掩的愤怒。

  “你凭什么?你没有权利拘留我!”

  花蕊生气的对六郎吼着。“我没有吗?事实上我是这个世上最有资格的,对你而言不是吗?”

  “你……好过分喔!都欺负我!”

  看着花蕊失落无助的样子,六郎有一种罪恶感,六郎不是故意要惹花蕊哭的。

  看着花蕊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六郎只想将花蕊紧紧地拥入怀中,就像第一次那样的让花蕊在自己身下蠕动尖叫着渴望着六郎,而六郎会疯狂的在花蕊温暖的体内抽动着……六郎连忙又喝了一口茶。让那种煽情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只会使六郎又变成一只疯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只想往花蕊身上扑去……

  “你想要做什么?”

  花蕊顿时满脸通红的想要逃离六郎,六郎却只是用六郎的双手将花蕊锁在怀中。

  花蕊特有的幽香及羞涩令六郎一降心神荡漾,六郎将头埋入花蕊的颈窝,深深嗅闻着花蕊的香味。“你到底要怎么处置我?”

  花蕊急忙转移话题,好分散六郎的注意力。

  果然,六郎缓缓地抬起头来凝视着花蕊,“你想要我怎么处置你?”

  六郎的嘴角竟然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六郎居然对花蕊笑了?而那样的笑容竟让花蕊感觉到自己好像面对的是一个邪肆的恶魔一样,却又无法抗拒六郎脸上的笑容。六郎俊美的脸庞这时更加充满诱惑力,让花蕊有拉下六郎的头好好吻六郎的冲动。

  可是花蕊没有权利这么做,因为六郎不是花蕊的情人,就算六郎已经是花蕊的男人,可是没有感情的话,花蕊就不会这样做。就在花蕊心中天人交战的时候,六郎却将花蕊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花蕊是个不会掩饰心思的女人,单纯的心灵让六郎想要将花蕊纳入自己的臂弯下细心呵护,不让任何人事物来伤害花蕊。六郎却与花蕊相反,六郎习惯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全藏在冷淡无情的面具下,让花蕊猜不透六郎的心思,这样就可以避免自己的心再次受伤。

  “你可以……放我走吗?”

  花蕊小声的提议着,就怕六郎又生气。六郎的手忽然揪住花蕊一绺细滑的发丝,强迫却没有弄痛花蕊的逼花蕊仰着脸看着六郎。

  花蕊张着大眼一脸渴求的讨好笑脸该死的甜美极了,六郎发现自己无法将视线离开花蕊那张表情丰富生动的娇颜。

  “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置你?”

  六郎的眼中忽然闪出危险的光芒,六郎英俊的脸贴得更近,花蕊可以感受到六郎火热的气息吹拂在花蕊的脸颊,自六郎身上传来的檀香气味令花蕊的心狂跳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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