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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018-5-28 19:32
第二章
周起宏，也就是包子铺的周老板说：“三十年前当过侦察兵，上过南疆的战场，抓过几只白眼狼。”
朱元河听了，非常高兴地说：“没想到，老周你就是当年同生共死的战友，今天还能并肩战斗抓劫匪，真是痛快。”
这时警笛响了，一辆警车停在路边，车上走出来两个民警，还有刚才被抢包的女人。
“小玲”，周起宏站起来喊
女人走过来，看到自己的爸爸把劫匪按在地上，惊讶道：“爸，是您抓住了劫匪？有没有哪受伤。”
周起宏：“没受伤。”
女人看见地上的劫匪，对两警察说：“就是这个人抢我的包。”
两民警把劫匪铐上手铐，劫匪哭嚎着被拉起来。
周起宏鄙视地看着劫匪说：“早知道你小子抢我女儿的包，老子就不该救你。”
劫匪低着头不答话。
周起宏：“快谢谢你朱叔叔。”
周小玲：“朱叔叔，真是谢谢您了。”
朱元河：“原来你是老周的女儿。”
周小玲：“是啊，朱叔叔，您跑得太快了，我穿高跟鞋根本没法追，我就在路上拦了辆警车追过来了。”
一个民警走过来说：“请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做笔录。”
一行人来到派出所，民警讯问劫匪。
民警讯问劫匪：“姓名？”
劫匪：“李友达。”
民警：“年龄？”
李友达：“二十一。”
朱元河在一旁听着，轻声对周起宏说：“现在的孩子真不学好，年纪轻轻就出来抢劫。”
周起宏：“这小子还有点傲气，宁愿跳河都不服软，这要是早些年招进了部队，没准是个好兵，可惜了。”
民警继续讯问：“家住哪。”
李友达：“小城小河村。”
民警：“哟，还是个本地人，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李友达：“我抢劫。”
民警：“倒是承认得干脆。”
民警将李友达收监，三人从派出所出来。
周起宏：“小玲，你先回去吧，打出租车回去，我和你朱叔叔去喝杯茶，聊聊天。”
周小玲：“好嘞，爸，朱叔叔再见。”
周小玲走后，朱元河对周起宏说：“喝什么茶嘛，战友相逢，喝酒去。”
周起宏很为难地说：“不是不给老哥面子，说实话，我戒酒三十年了。”
朱元河：“啊，三十年，家里人也劝我别喝酒，可那酒瘾不好戒，你用了什么法子。”
周起宏苦笑道：“哪有什么法子，被白眼狼的炮弹皮咬了，打坏了肝脏，医生说不能再喝酒了。”
朱元河摇摇头，叹气。
两人进了一家茶馆，泡上茶，慢慢品尝。
谈起这些年的东海，钓鱼岛，还有被白眼狼霸占的南海岛屿，两个老人义愤填膺。
“你是A团的”，朱元河听到周起宏说起他从军的往事，“我也是A团的啊”
周起宏欣喜道：“想不到此生还能再碰到老A团的战友。”
朱元河：“老A团，当年打那场战死得真惨啊，可惜现在番号都取消了，人也断了联系。”
周起宏：“军队要现代化，也是没办法的事。”
朱元河：“老周，你刚才说你被炮弹皮咬了，是打哪个高地受的伤。”
周起宏：“二号高地，白眼狼的炮弹那叫一个多啊，打起来跟不要钱似的，奶奶的，亏得我们国家自己省吃俭用帮他们打跑法国，又打跑美国，真是一群白眼狼。”
朱元河眼睛放光，说：“二号高地，你受伤后，是不是给过战友纸条，让他照顾你爹娘？”
周起宏回忆了一下，肯定地说：“没有这回事啊，我被炮弹炸倒就失去知觉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做完手术，躺在后方的医院了。没有给纸条这回事。”
朱元河听了周起宏的话，很失望，哭起来，老泪纵横。
朱元河：“三十年了，还是没法兑现那个承诺，死了也不瞑目，去了那边，怎么面对我的战友。”
周起宏看到老朱哭得凄惨，自己也鼻子酸酸的，“老哥啊，咱们这辈子上了回战场，囫囵个下来，多活了几十年，真有个地方还能再看到那些战友，该高兴啊。”
朱元河抹眼泪。
周起宏：“老哥是有什么心事？”
朱元河渐渐平静，诉说往事。
朱元河：“就是那回攻打二号高地，枪林弹雨，满天炮弹中，我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战友，战友“，我寻着声找过去，看见草丛里躺着一个战友，满脸血迹，胸口那儿还在冒出鲜红的血液。我赶紧跑过去。受伤的战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说是他家的地址，求我照顾他的爹娘。
我也没细看，就放在上衣口袋了，对战友说了若不阵亡，必将守诺。战事真紧急啊，不能耽搁，呼叫了几声军医，我就继续冲锋了。没想到后来下起了雨，我没记错是下了大雨是吧？”
周起宏：“是啊，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朱元河：“你说早不下，晚不下，老天偏偏就那时候下雨，攻下了敌人的阵地后，我打开纸条，愕然发现纸条泡了雨，里面的字全都模糊不清了，上面还有战友的鲜血啊，他临死前将双亲托付给我照顾，我却不知道他家在哪，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
周起宏听了若有所思，指关节在桌上敲击，自言自语道：“字迹模糊的纸条。”
周起宏想起了女儿周小玲曾经说起过的一个案子，山林里发生了一桩命案，被害人尸体上发现了一张纸条，由于长时间的风吹雨打，在常人眼里看来字迹已经无法辨认，失去了一个可能揭露凶手的突破口。但在技侦人员眼里，它逃不过高科技的法眼，最终破解了纸条上的文字，帮助警方抓住了凶手。
周起宏：“老朱，那张纸条还在吗。”
朱元河：“在啊，我好好保管着呢。”
周起宏：“在就好，我女儿在局技侦组工作，我记得她说起过的一个案子里有类似的情况，让她看看，幸许能够破解纸条上的文字。”
朱元河听了，欣喜异常，握住周起宏的手说：“真的啊？字迹还能复原，太好了老周，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啊，我这就去回家拿纸条。”
眼看朱元河急急忙就要跑，周起宏连忙阻止了他。
周起宏笑道：“三十年都等了，还急这一晚，看看都十点了，你这来来回回还让不让人睡觉啦，我明天还要早起做包子呢。”
朱元河笑道：“我这都是太高兴了。”
周起宏：“明早给我，我收了摊，中午去局，把纸条给我女儿看看。”
朱元河：“好好好，就拜托老周了。”
周起宏，也就是包子铺的周老板说：“三十年前当过侦察兵，上过南疆的战场，抓过几只白眼狼。”
朱元河听了，非常高兴地说：“没想到，老周你就是当年同生共死的战友，今天还能并肩战斗抓劫匪，真是痛快。”
这时警笛响了，一辆警车停在路边，车上走出来两个民警，还有刚才被抢包的女人。
“小玲”，周起宏站起来喊
女人走过来，看到自己的爸爸把劫匪按在地上，惊讶道：“爸，是您抓住了劫匪？有没有哪受伤。”
周起宏：“没受伤。”
女人看见地上的劫匪，对两警察说：“就是这个人抢我的包。”
两民警把劫匪铐上手铐，劫匪哭嚎着被拉起来。
周起宏鄙视地看着劫匪说：“早知道你小子抢我女儿的包，老子就不该救你。”
劫匪低着头不答话。
周起宏：“快谢谢你朱叔叔。”
周小玲：“朱叔叔，真是谢谢您了。”
朱元河：“原来你是老周的女儿。”
周小玲：“是啊，朱叔叔，您跑得太快了，我穿高跟鞋根本没法追，我就在路上拦了辆警车追过来了。”
一个民警走过来说：“请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做笔录。”
一行人来到派出所，民警讯问劫匪。
民警讯问劫匪：“姓名？”
劫匪：“李友达。”
民警：“年龄？”
李友达：“二十一。”
朱元河在一旁听着，轻声对周起宏说：“现在的孩子真不学好，年纪轻轻就出来抢劫。”
周起宏：“这小子还有点傲气，宁愿跳河都不服软，这要是早些年招进了部队，没准是个好兵，可惜了。”
民警继续讯问：“家住哪。”
李友达：“小城小河村。”
民警：“哟，还是个本地人，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李友达：“我抢劫。”
民警：“倒是承认得干脆。”
民警将李友达收监，三人从派出所出来。
周起宏：“小玲，你先回去吧，打出租车回去，我和你朱叔叔去喝杯茶，聊聊天。”
周小玲：“好嘞，爸，朱叔叔再见。”
周小玲走后，朱元河对周起宏说：“喝什么茶嘛，战友相逢，喝酒去。”
周起宏很为难地说：“不是不给老哥面子，说实话，我戒酒三十年了。”
朱元河：“啊，三十年，家里人也劝我别喝酒，可那酒瘾不好戒，你用了什么法子。”
周起宏苦笑道：“哪有什么法子，被白眼狼的炮弹皮咬了，打坏了肝脏，医生说不能再喝酒了。”
朱元河摇摇头，叹气。
两人进了一家茶馆，泡上茶，慢慢品尝。
谈起这些年的东海，钓鱼岛，还有被白眼狼霸占的南海岛屿，两个老人义愤填膺。
“你是A团的”，朱元河听到周起宏说起他从军的往事，“我也是A团的啊”
周起宏欣喜道：“想不到此生还能再碰到老A团的战友。”
朱元河：“老A团，当年打那场战死得真惨啊，可惜现在番号都取消了，人也断了联系。”
周起宏：“军队要现代化，也是没办法的事。”
朱元河：“老周，你刚才说你被炮弹皮咬了，是打哪个高地受的伤。”
周起宏：“二号高地，白眼狼的炮弹那叫一个多啊，打起来跟不要钱似的，奶奶的，亏得我们国家自己省吃俭用帮他们打跑法国，又打跑美国，真是一群白眼狼。”
朱元河眼睛放光，说：“二号高地，你受伤后，是不是给过战友纸条，让他照顾你爹娘？”
周起宏回忆了一下，肯定地说：“没有这回事啊，我被炮弹炸倒就失去知觉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做完手术，躺在后方的医院了。没有给纸条这回事。”
朱元河听了周起宏的话，很失望，哭起来，老泪纵横。
朱元河：“三十年了，还是没法兑现那个承诺，死了也不瞑目，去了那边，怎么面对我的战友。”
周起宏看到老朱哭得凄惨，自己也鼻子酸酸的，“老哥啊，咱们这辈子上了回战场，囫囵个下来，多活了几十年，真有个地方还能再看到那些战友，该高兴啊。”
朱元河抹眼泪。
周起宏：“老哥是有什么心事？”
朱元河渐渐平静，诉说往事。
朱元河：“就是那回攻打二号高地，枪林弹雨，满天炮弹中，我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战友，战友“，我寻着声找过去，看见草丛里躺着一个战友，满脸血迹，胸口那儿还在冒出鲜红的血液。我赶紧跑过去。受伤的战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说是他家的地址，求我照顾他的爹娘。
我也没细看，就放在上衣口袋了，对战友说了若不阵亡，必将守诺。战事真紧急啊，不能耽搁，呼叫了几声军医，我就继续冲锋了。没想到后来下起了雨，我没记错是下了大雨是吧？”
周起宏：“是啊，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朱元河：“你说早不下，晚不下，老天偏偏就那时候下雨，攻下了敌人的阵地后，我打开纸条，愕然发现纸条泡了雨，里面的字全都模糊不清了，上面还有战友的鲜血啊，他临死前将双亲托付给我照顾，我却不知道他家在哪，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
周起宏听了若有所思，指关节在桌上敲击，自言自语道：“字迹模糊的纸条。”
周起宏想起了女儿周小玲曾经说起过的一个案子，山林里发生了一桩命案，被害人尸体上发现了一张纸条，由于长时间的风吹雨打，在常人眼里看来字迹已经无法辨认，失去了一个可能揭露凶手的突破口。但在技侦人员眼里，它逃不过高科技的法眼，最终破解了纸条上的文字，帮助警方抓住了凶手。
周起宏：“老朱，那张纸条还在吗。”
朱元河：“在啊，我好好保管着呢。”
周起宏：“在就好，我女儿在局技侦组工作，我记得她说起过的一个案子里有类似的情况，让她看看，幸许能够破解纸条上的文字。”
朱元河听了，欣喜异常，握住周起宏的手说：“真的啊？字迹还能复原，太好了老周，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啊，我这就去回家拿纸条。”
眼看朱元河急急忙就要跑，周起宏连忙阻止了他。
周起宏笑道：“三十年都等了，还急这一晚，看看都十点了，你这来来回回还让不让人睡觉啦，我明天还要早起做包子呢。”
朱元河笑道：“我这都是太高兴了。”
周起宏：“明早给我，我收了摊，中午去局，把纸条给我女儿看看。”
朱元河：“好好好，就拜托老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