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3-13 11:20
想到筱月可能真的因为难以忍受而躲避父亲,甚至因此跑去赌场熬夜,我心里的火气和不甘一下子涌了上来。
这股邪火无处发泄,看着身边娇小顺从的小薇,一种混合着报复、自暴自弃和强烈生理冲动的情绪猛地攫住了我。
我忽然站起身,一把抓住小薇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惊呼了一声,“所长,您……”
我没理会她的惊慌,拉着她,几乎是拖拽着,径直走向包房自带的独立卫生间。
进去后,我反手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外面隐约传来的音乐声。
我粗暴地将小薇按在冰冷的瓷砖洗手台上,凑上去,胡乱亲吻她的脖颈、脸颊。
小薇显然被吓到了,身体僵硬,但混迹这种夜场的很快她就意识到反抗无用,反而可能惹恼我,于是变得逆来顺受,甚至努力配合着我笨拙而粗暴的动作,嘴里发出细弱的、不知是痛苦还是迎合的嘤咛。
我撩起她的短裙,她白皙的大腿之间的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小底裤,微耸的阴阜显着少女的娇嫩。
我粗横地出手褪下那层薄薄的屏障,她的小屄洁白无瑕,阴毛没有一根。
我掏出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便挺身插入。
小薇自然不是处女,但少女的小屄依然有着青春的活力和紧裹,让我的茎身插入时有着非比寻常的享受。
更神奇的是,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紧张或早早溃退。
也许是连日来的精神压抑需要宣泄,也许是小薇的顺从和生涩反而给了我一种畸形的掌控感,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前所未有的坚挺和持久。
而小薇虽然起初还皱着眉,但渐渐地,在我的用力地拔插动作下,她的小屄蜜肉渐渐分泌了许多汁液,润滑和舒爽着彼此的肉体感受。
她脸颊泛红,眼神也变得动情,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真实的娇吟。这种反应,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
我奋力在她的娇躯身上耕耘,厕所里响起男女肉体交合的轻微声响,十几分钟之后,接近极限了。
我喘着粗气问她,“弄在哪里?”
小薇立刻会意,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滑下身去,就像上次一样,用她温软的口唇含入了我的阴茎,接纳了我最后的射出。
事毕,我靠在墙上喘息,小薇还在为我做最后的清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推开。进来的人身姿高挑,正是筱月!她站在门口,显然是来找我,以为厕所里只有一个人!
可是她却撞见了我这不堪的一幕。她看到小薇跪在我身前,看到我尚未整理好的衣衫,看到小薇嘴角残留的白浊精液,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小薇吓得惊叫一声,慌忙躲到我身后。我更是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拉上拉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筱月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失望和一种冰冷的愤怒。
但她是经验丰富的女刑警,极强的控制力让她迅速压下了所有情绪,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冷笑。
“哟,李所长,真是好兴致啊。”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冰锥一样刺穿我的耳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您的好事了。”
小薇这时也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帮我清理好,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通,动作居然透着几分不合时宜的体贴。
我如同五雷轰顶,巨大的羞愧和恐慌瞬间淹没了我,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筱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站在门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语气公事公办,“李所长,既然碰上了,有件事正好跟您确认一下。关于鱼陈邨三巷那几家钉子户的补偿方案,我们这边已经拟好了,明天派人送到所里,还请您那边协助沟通一下。”
她刻意用了‘您’这个敬称,疏远得像是在谈论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头,“好……好的,小莺夫人。”
筱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痛心,有警告,有深深的失望,但最终,都化为了一个冰冷的眼神。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快步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浑身冷汗淋漓。小薇怯生生地递过来纸巾,我推开她,塞了几张钞票到她手里,说,“你先出去吧。”
小薇拿着钱,慌忙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卫生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还留着点情欲的腥膻气息。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眼神慌乱的男人,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厌恶。
我不仅背叛了筱月,还被她抓了个正着。在这种关键时刻,我竟然如此失控,做出了这么愚蠢的事情!
该怎么办?筱月她……还会原谅我吗?
我下意识想追出去向筱月解释,刚冲出包厢门,却与一个端着满盘酒水的侍应生撞个满怀。
冰凉的液体瞬间泼洒在我的西装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侍应生吓得面无人色,连声道歉,“对不起!李所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烦躁地摆摆手,心乱如麻,筱月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电梯门口的方向。
“没关系,”我勉强维持着镇定,“酒钱算我账上。”
侍应生千恩万谢,慌忙收拾地上摔碎的酒瓶离去。小薇见状,赶忙来我这里,拉着我的胳膊,“所长,我先带您去换身干净衣服吧。”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她来到一间专供贵客使用的更衣室。
小薇手脚麻利地翻找一阵,竟拿出一套熨烫平整的深色西装。
“这是蛇夫先生以前留在这儿的备用衣服,您先换上应应急?”她小心翼翼地说。
我心思不在这里,脱下湿透的外套和裤子,换上了这套西装。蛇夫先生的身材与我相仿,衣服出奇地合身。
小薇又递过来一副金丝边墨镜,笑嘻嘻地说,“所长,您戴上这个看看?”
我依言戴上墨镜,走到镜前。镜中人因这身行头和遮住半张脸的深色墨镜,竟凭空添了几分冷峻神秘的气质,与蛇夫先生平日里的形象确有几分神似。
“哇,所长,您这样一看,跟蛇夫先生简直一模一样!”小薇惊叹道,眼神里带着一种异样的光彩。
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里毫无波澜。蛇夫那种阴鸷的气质,我学不来,也不想学。
“谢谢了。”我敷衍道,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小薇却挽住我的手臂,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丝羞涩和讨好,“所长……刚才在卫生间……只有你可以那样子对我的哦……我……我是真的觉得您很好……”她那意思竟是表明心迹。
我此刻满心都是对筱月的愧疚和担忧,哪还有心思理会这些,只觉得更加烦躁。
我勉强抽出几张钞票塞给她,“今天辛苦你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说完,快速离开了更衣室。
心中的惶惑不安如野草般疯长,我必须立刻找到筱月解释清楚!哪怕她不信,哪怕会挨骂,我也不能让她带着那样的误会离开。
我快步走向父亲李兼强的部长办公室所在楼层。
电梯门一开,守在走廊入口的两个马仔立刻九十度鞠躬,声音异常恭敬:“蛇夫先生!您回来了!”
我猛地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戴着那副金丝墨镜,穿着小薇给我的蛇夫的西装,加上我的身材与样貌与蛇夫先生神似,竟被他们错认了!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不敢多言,心思不在这里,径直朝办公室走去。马仔们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直到我走远。
靠近办公室,我的脚步又犹豫起来。怎么解释?说我只是酒后乱性?说我是因为看到她和父亲上演的亲热戏码心里憋闷才……这种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我在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办公桌上那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我心中诧异,刚才马仔明明说他们在里面。我环顾四周,发现旁边会客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透出灯光,还有极细微的……声响?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会客室门口,透过那道门缝,屏息朝里面望去——这一看,顿时让我如遭雷击!
会客室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朦胧。
我的妻子夏筱月,正仰面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晚礼服裙摆被撩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穿着透明丝袜、线条分明的双腿。
礼服上半身的吊带也滑落了一只,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眼神透着半真半假的媚意,微微张着小嘴嘴吐息。而我的父亲李兼强,正半跪在沙发前,俯身在她上方。
父亲李兼强身上只剩汗衫西裤,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一只大手正隔着晚礼服的丝绸,使着媚劲,揉捏筱月胸前那丰盈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入了筱月的裙底,摩挲着她腿部的白嫩筋肉。
最后才不舍地继续朝着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滑入,手指隔着黑色蕾丝底裤,正在不安分地抚弄着。
“嗯……蛇夫……先生……还在看吗?”筱月忽然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眼神飘忽地望向门口我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浪,“是不是……非要看到我和老李……真的做了……才肯放心?”
父亲李兼强动作一顿,也侧头瞥了一眼门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无奈,但很快被一种迎合的油滑所取代。
他低下头,在筱月耳边吹着热气,声音沙哑而带着刻意的羞辱感,仿佛就是说给门外“蛇夫”听的。
“怕什么……让他看!蛇夫先生就喜欢偷看美女被人疼爱,小莺,你叫得再大声点,让蛇夫先生听听,老子是怎么疼你的……”
我瞬间明白了!他们把我误认成了去而复返蛇夫,上一次在办公室里蛇夫先生便是去而复返。
而且,听父亲和筱月所言,这位蛇夫先生竟然有着偷窥癖这样子的奇怪嗜好?想想之前蛇夫先生的行为,也并不奇怪。
筱月刚刚撞见我和小薇的丑事,此刻又以为被蛇夫窥视,双重刺激之下,她或许是出于任务需要继续表演,或许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自我放纵,才会表现得如此……放浪形骸!
而父亲,则是在配合她,将这出“戏”演给门口的“蛇夫”看!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嫉妒、屈辱、愤怒、还有一丝理解他们不得已的苦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想立刻冲进去,大喊一声:“是我!”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不行!现在揭穿,办公室里还有监控,蛇夫的眼线和手下也可能就在附近,父亲和筱月的卧底身份会有暴露的风险,我不能让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付诸东流!
我……我他妈的只能继续扮演蛇夫,扮演这个可耻的窥视者!
我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既然被当成了蛇夫,那我就必须演下去!
我模仿着蛇夫那惯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金丝墨镜的位置,让自己看起来更从容,更像一个喜欢欣赏活春宫的变态。
门内的两人见“蛇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看得更“投入”了。父亲轻叹了口气,只能要把戏做足。
他低笑一声,手法变得更加大胆而富有挑逗性。他扯开筱月的另一根吊带,让礼服上半身彻底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然后俯下身,隔着蕾丝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蓓蕾,引得筱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啊……老李……别……”筱月的声音带娇吟。
父亲手上功夫过人,嘴巴上面差不了多少,他吮着筱月的蓓蕾,划着小圈微微扯弄一小会后,再一口吮入小半个乳肉舔舐,刺激得筱月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似是在迎合着父亲的臭嘴。
“别什么?”父亲抬起头,嘴角带着痞笑,手指在筱月腿心幽谷处的指腹抚弄幅度加大,“瞧你这身子,弄几下就出水,还不承认是欠老子的大家伙疼你?”
说着,他竟用手指勾住筱月底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黑色的蕾丝底裤被褪到了腿弯,筱月最私密的领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也暴露在门口“蛇夫”的视线中!可是那原本是我独占的私密领域!
筱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父亲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唔……”筱月羞耻地别过脸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父亲他低下头,一路嗅着她娇躯的馨香,陶醉不已,直至来到了筱月的阴阜之前,他更加陶醉地嗅着筱月的馨香,说,“太香了……小莺……你真的好美……”
父亲李兼强的话语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演戏,而是真诚的陶醉于筱月的娇躯之中。
带着陶醉的表情,他将脸埋入了筱月双腿之间那萋萋芳草的幽谷之地!
“啊呀……”筱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嗔怪。
父亲的先是吻着她的阴阜,然后是阴蒂、阴唇、小屄穴口的蜜肉,然后才伸出舌头,像一只强壮的公狗,混着自己的口水,啧啧有声舔舐起筱月的粉嫩小屄。
他的口舌技巧筱月的丰盈乳房才刚刚体验过,此刻轮到筱月更加粉嫩敏感的小屄嫩肌,她的胴体不多时就被舔舐出阵阵鸡皮疙瘩的微颤。
幽谷越来越多地蜜水渗在父亲的口舌嘴角,他啧啧有声的舔弄,甚至品尝,嘴里含糊的说着,“小莺……你的水又甜又咸……真好吃……”
筱月浑身的白嫩肌肤都因父亲的口舌舔弄透出浅浅的桃粉,显然是情动至极。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父亲的头,一只纤手紧紧抓住沙发的皮质表面,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抓挠着父亲的头发,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不知是何时补习的浪词艳语。
“不行了……老李……停下……啊……别舔那颗小肉芽……呜呜啊……要死了……啊……要死了……”
父亲感受到筱月动情的反应,再加最后一把劲,甚至用嘴唇磨吮她的阴蒂肉芽。
“不行了……老李……要到了……真的要来了……”
筱月的声音带甚至带着哭腔,紧接着,整胴体就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小屄穴口瞬即激流出一滩清冽的淫液,不单弄得父亲满脸,也湿透了沙发的坐垫,筱月抵达了父亲李兼强制造的激烈的高潮。
我站在门外,看着妻子在我父亲的口舌舔舐下展现出如此狂野放荡的一面,看着她那迷醉沉沦的表情,听着那陌生而媚入骨髓的娇吟,我的心如同被放在油锅里煎炸。
这还是我那个冷静自持、英姿飒爽的妻子吗?父亲的手段,竟然能让她变成这样?我想告诉自己这是迫不得已表演出来的戏码,但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巨大嫉妒和诡异兴奋的复杂情绪,让我作为雄性的阴茎在刚刚在小薇身上射完之后,又可耻地变硬了。但心底更多的却是无边的痛苦和自卑。
父亲似乎很满意筱月的反应,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她莹亮的淫液水渍,得意地笑着说,“怎么样?老子的舌头厉害吧。”
筱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娇喘吁吁,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胴体仍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同样激烈。
而我,就像个最可悲的旁观者,呆立在虚掩的门外,透过那条缝隙,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一动不动,完全忘记了“蛇夫先生”的窥视会在筱月抵达高潮后便会离开的惯例。
会客室里的两人,在激情平复后,似乎也察觉到了门外“蛇夫先生”异常的、持久的“关注”。
筱月羞红了脸,眼神躲闪,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李兼强则皱紧了眉头,显然也对“蛇夫”这不同寻常的兴致感到困惑和压力。
在一种诡异而尴尬的沉默中,筱月像是为了打破僵局,或是为了将这场给“蛇夫”看的戏码推向另一个高潮,她咬了咬下唇,竟然颤抖着伸出手,拉开了父亲李兼强的裤头。
面对着筱月如此美丽诱人的身姿与反应,父亲的阴茎自然早就像巨龙一样硬翘着冲天勃起。
父亲李兼强露出抗拒的神色,止住了筱月的纤手,他不想做到最后一步。
可是会客室门外的“蛇夫先生”还在无声的注视,将父亲和筱月逼入两难的抉择。
李兼强甚至懊恼自己为什么使用情趣指法让筱月变得那么情动诱人,导致门外的蛇夫先生看得那么起兴……
看到筱月把父亲的巨龙掏出来时我才惊醒过来。
我知道,我必须立刻离开,在我失控或者被真正识破之前。
我强迫自己转身,像逃离地狱一般,无声地快速离开了部长办公室的楼层。
身后那扇虚掩的门内,似乎传来了父亲李兼强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