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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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晚礼服被揉搓得褶皱不堪,露出更多雪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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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下)

我的刑警妻子 by 书吧精品

2026-3-13 11:20

自暴自弃的念头,混合着公主所说的“需要发泄”的诱惑,以及一种想要哪怕只是片刻解脱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KTV公主低下头,手指慢慢捋来阴茎上的龟头包皮,用指尖稍稍抚摸了一下我的龟头,然后,便张开她那涂着透明唇彩的小嘴,尝试着含住了它。

她的口技确实生涩,远不如想象中娴熟,甚至有些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我的龟头。

但也是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真实的刺激感。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我,一种久违的、强烈的舒爽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更让我惊讶的是,不知道是因为酒精麻痹了神经,还是因为对象是陌生女子带来的放松与新奇感,KTV公主的口舌侍奉下,我这次竟然坚持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的时间。

我抚上她的秀发,鼓励着她的小嘴吞吐我的阴茎,她也更加努力,口水沾在我的茎身与龟头,带来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终于,我积压已久的欲望终于如山洪般爆发。我低吼一声,腰胯颤动着,把积存了两三个月的存货全部射在她的嘴里。

KTV公主被呛了一下,但还是坚持着含着我的阴茎,直到我平静下来,她才起身,将口中的浊液吐进了洗手盆。

她打开水龙头,冲洗干净,然后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得意,眼神亮晶晶的,轻声问我,“老板,舒服了吗?”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身体有种虚脱般的轻松,心中那团燃烧了好些天的闷火,似乎真的随着这次释放减轻了不少。

我点了点头,“嗯。”然后又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钞票递给她。

公主接过钱,甜甜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说,“谢谢老板。我叫小薇,薇薇一笑的薇。老板下次来,还可以点我。”说完,她像只轻盈的蝴蝶,打开门,轻轻地地离开了卫生间。

我独自站在洗手盆前,看着镜子,对妻子的背叛感随之涌来。

但不可否认,我确实缓解了好多。整理好衣物,用冷水搓了把脸找回一丝清醒后,我离开顶楼的KTV下楼到大堂,小薇指尖的触感和那陌生的愉悦感还残留在阴茎那里,让我对筱月有些愧疚。

大堂里灯火通明,有些客人带着女伴男伴正在柜台登记入住,我走过时,却意外见到蛇夫先生独自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

他看见我,招了招手,脸上是那种惯有的斯文微笑。我心中忐忑,强打起精神走过去。

“蛇夫先生,您还没休息?”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蛇夫示意我坐下,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隔着烟雾打量着我,像是闲聊般忽然说,“李所长,有件事,我觉得有点意思。”

“您说。”我心中一凛,预感不妙。

“小莺姑娘,是李部长的女人,对吧?”他看似随意地问,目光却锐利如刀。

“是啊。”我回答。

“可我听底下的人说,”蛇夫弹了弹烟灰,声音压低了些,“在铂宫这段时间,李部长和小莺夫人,一直是分房睡的。这就有点奇怪了,你说是不是?”

我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心心中紧张,努力思量着合适的回答话语。

“是这样吗?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可能……可能是李部长他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或者,讲究个情调,分分合合?”我搜肠刮肚地找着蹩脚的理由。

蛇夫把烟头在水晶烟灰缸里捻灭,微笑着摇摇头,说,“李部长那体魄,那‘本钱’咱们上次在监控室里也算见识过,哪像是精力不济的样子,我不太信。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他们俩确实能帮帮派赚钱,也经过了上次的‘考验’大体上还是可信的。我只是觉得可惜……”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凑近我,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低声说,“如果小莺夫人真不是李部长名正言顺的女人,那么李所长,我想让你帮帮我,把小莺追到手才好。这样子的女人,跟着个老头子,不是浪费嘛,呵呵。”

他微笑着说完,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出酒店大堂,在酒店门口坐上了候着他的专车。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冷。蛇夫这番话,看似玩笑,实则是警告和试探。

他没有完全相信父亲和筱月,我心中也酸涩不已,难道真要让蛇夫看到我的父亲李兼强和我的妻子夏筱月在床上发生那种事?

我不敢想,只知道现在必须立刻通知父亲和筱月这件事。

我压下心中的惊慌,转身重新走进电梯,按下了父亲李兼强所在的办公楼层。

电梯门打开后,这一层却异常安静,走廊里空无一人,平日值守的马仔也不见人影,来回送取文件资料的办公人员也不见一个,安静得十分反常。

我放轻脚步,走向那间写着李部长门牌的豪华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屏住呼吸,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身贴在门边的墙壁上,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极轻微的叹息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我心生警惕,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朝里望去。玄关处立着一面巨大的中式雕花屏风,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屏风与墙壁之间有一处阴影凹陷。

我侧身,蹑手蹑脚地溜进去,闪身躲进了那个阴影凹陷里。

这个位置极其隐蔽,既能透过屏风的镂空缝隙窥见办公室内厅的情形,又不易被察觉。

办公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朦胧。

只见父亲李兼强穿着一件白色汗衫,正跨坐在沙发边缘,而我的妻子夏筱月,则背对着我这边,俯卧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被父亲跨坐着。

筱月依旧是刚刚在KTV的那身打扮,刚刚文员递给妻子的资料都放在办公桌上,没有处理的样子。

父亲的大手正按在筱月的后腰和背脊处,沉稳有力地揉按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油气味。

他的手势专业有力,每一次按压都似乎能透入肌理,筱月纤细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微微起伏,骨骼偶尔发出轻微的“咯啦”声响。

“嗯……”筱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声音带着疲惫,“轻点,李叔……疼……”

父亲手下动作稍缓,声音低沉而带着怜惜,“你这丫头,上次跟黑鼠那几个浑小子拼得太狠了。都是些下手没轻重的青壮年,你这身子骨,看着挺拔,毕竟还是女人家,哪经得起那样折腾?瞧瞧这淤青……”

他的手指拂过筱月肩胛骨下方的一处紫色淤痕,筱月身体轻轻一颤。

我看得心疼不已,我都不知道筱月上次的搏斗留下这么多瘀伤。

“当时那种情况,我不拼命,你怎么办?”筱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倔强,“难道看着你被他们带走?”

父亲叹了口气,手下继续揉按,语气复杂,“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但下次……别这么不顾自己了。我看着心疼。”他这话说得自然,却让我躲在暗处听得心头一紧。

沉默了片刻,筱月忽然低声嗔怪,“李叔,刚才在KTV里,你……你也太过分了。当着如那么多人的面,你的手在摸哪里啊?!”

父亲讪讪地笑了笑,说,“嘿嘿,我那不就是喝多了点,再加上……你今晚这身打扮,实在太勾人了,为了迁就你,我都忍着一直分房睡了,摸几下还不行了?”

“你!”筱月似乎有些气结,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无奈地说,“那也不能……那么明显吧?”

父亲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男人嘛,都一个德行,李所长那个小年轻不也搂着一个女孩动手动脚的,我摸摸自己的女人算什么。”

听到父亲如此评价我,我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羞愧难当,但听他对妻子说的话如此轻薄放肆,我又涌起一股无名火。

就在这时,父亲按摩的手,似乎渐渐变了意味。原本专注于舒筋活络的力道,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他的掌心不再局限于淤伤处,而是沿着筱月的脊柱两侧缓缓下滑,指尖带着韵律,拂过她腰窝。

“李叔……你……你又来……”筱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父亲用腿和手巧妙地压制住。

“别动,”父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你这腰肌劳损得厉害,光是揉开淤血不够,得用点特别的‘指法’活络经脉,不然以后阴雨天有你受的。”

他的话语听起来冠冕堂皇,但那双手却越发不老实,隔着丝质布料,用着暗劲揉捏筱月挺翘的臀肌。

筱月发出一声似抗议又似难耐的轻哼,“你……你又来这套……嗯……”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肘微微发抖。

筱月的情态反而使父亲受到鼓励,更加放肆。

他俯下身,凑到筱月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低语,“我这套‘情趣指法’怎么了?不知道多少女人想求都求不来呢……小莺,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软了……”

说着,他竟然胆大妄为,把筱月的裤子稍稍褪下,臀肌上一条薄薄的丝质底裤,勾勒出浑圆诱人的曲线。筱月惊喘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父亲用膝盖轻轻顶开。

“李叔!别……这里不行……”筱月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一丝哀求,但挣扎的力道却显得软弱无力。

父亲的大手已经复上了那仅剩的屏障,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微微凹陷的娇嫩幽谷,轻轻地按压揉弄起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老练的挑逗,时而在入口处徘徊,时而深入,找到那颗隐匿的珍珠,用指腹捻弄刮搔。

“啊……”筱月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纤细的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

父亲见状,低笑一声,得寸进尺。他索性将筱月的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扛在了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那层可怜的丝布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父亲的指尖触摸上那处原本仅有我能触摸禁区,指腹微微陷入幽谷入口处的蜜肉,模拟着入侵的动作微微打圈,时而又轻易的寻到那颗微勃的珍珠肉芽,夹弄着刺激。

“也就嘴上说不要,”父亲喘着粗气,言语更加露骨,“瞧,都湿透了吧?生理期一结束,就想我的那话儿想得受不了?嗯?”

筱月脸颊侧埋在沙发靠垫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裸露的肩头和脊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身体像风中细柳般颤抖不止。

她的一只手抓着沙发真皮表面,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媚态,既让我嫉妒得发狂,又让我身下可耻地有了反应。

“这老不死的混蛋,胆敢这样子对我的筱月!”在我心神激荡,怒不可遏,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之际,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玄关入口处,一个极其小心翼翼的人影一闪而过!

那人影动作轻捷,如同鬼魅,借着屏风的遮挡,正偷偷窥视着沙发上的春光!

是蛇夫!他去而复返!他果然没有完全相信!

我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同时也恍然大悟——父亲李兼强这看似急色的放浪举动,恐怕是早就预料到蛇夫会来暗中查探,这才不得已上演了这出更加香艳的“戏中戏”!

蛇夫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玄关的阴影里静静伫立,透过屏风的镂空,贪婪地窥视着室内正在上演的、由他亲手催化的活春宫。

父亲李兼强和筱月都定然知晓了蛇夫那抹危险的凝视,这场情欲戏码必须演得足够逼真,足够投入,才能彻底浇灭蛇夫心中最后的怀疑之火。

他俯下身,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夏筱月敏感的耳廓和颈窝,那只在她腿心作恶的大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隔着湿滑黏腻的丝质底裤——筱月幽谷那渗漏的蜜水已把底裤弄湿了不少——更加用力地揉按那颗勃发的珍珠,弄得筱月不安分地扭动腰肢和屁股,喉咙发出不像是演出来的娇吟。

父亲的指腹又故意滑向下方,隔着布料,再度微微陷入幽谷入口处的蜜肉。

“啊……老李……别……”筱月的抗议呜咽着。

她的手指抠抓着身下的真皮沙发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为了卧底任务,她必须演下去,必须让这场戏逼真到骗过门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

但父亲声称“情趣指法”的老辣精准的撩拨,却让我的妻子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半真半假的迷乱之中。

“别?”父亲低哑地笑了,每一个字都像沾着蜜糖的毒针,既是对筱月的调戏,更是说给蛇夫听的证词,“我的小莺儿,你瞧瞧,流的水儿都把底裤浸透了,沙发皮子上都洇出一块印子了……热乎乎的,骚得很呐……”

我躲在屏风后,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父亲那些粗俗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心上。

而我更无法移开目光的是筱月的反应——她仰着头,在父亲大手持续不停的抚弄下,脸颊渐渐潮红,眼眸微闭,鼻翼翕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娇吟。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既陌生又娇媚。

她的一条腿被父亲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蹬踹着空气,腰肢不知是真是假的向上迎合着父亲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都加剧了她的战栗。身下的名贵真皮沙发,果然在她臀腿之间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水渍痕迹。

“老李……求你……别说了……”筱月的话语带着媚音,里面有羞耻,有哀求,却也奇异地掺杂着一丝欲望。

她的身体仿佛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在父亲娴熟而霸道的挑逗下,正一步步滑向失控的边缘。

“为啥不说?老子偏要说!”父亲似乎也演到了兴头上,或者说,筱月这半推半就、情动难耐的真实反应也刺激了他。

他低下头,臭嘴近乎啃咬般亲吻着筱月扛在他肩头的那条白皙小腿,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言语更加不堪入耳,“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这身子,里里外外哪一寸老子没摸过没玩过?嗯?上次在浴室,是谁被老子弄得又哭又叫,扒着玻璃墙都站不稳?嗯?小骚货……”

“唔……”筱月猛地摇头,似乎想否认,但出口的却是一声更加高亢的娇吟。

父亲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在这一刻碾过筱月那颗饱受蹂躏的珍珠。

就在这一瞬间,筱月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的弦,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其压抑的、仿佛窒息般的短促吟叫。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发颤,整个人像触电般在父亲手下疯狂地抖动了片刻,然后瘫软在沙发上,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沉重而急促的喘息。

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那层可怜的布料,甚至顺着腿根流下,在沙发光滑的皮质表面上留下了更加明显的水光。

父亲喘着粗气,做势要掏出自己裤裆里的那话儿,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侧耳倾听着门口的动静。

几秒死寂后,门外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以及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蛇夫终于走了。

父亲李兼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从那种癫狂的表演状态中脱离出来。

他几乎是触电般松开了筱月的腿,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肩膀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

筱月瘫在长沙发上,双眸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未退,汗水打湿了鬓角发丝。

她艰难地并拢双腿,蜷缩起来,拉过沙发上散落的一件西装外套,胡乱盖住自己狼藉的下身和那片羞耻的水渍。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药油、汗水和情欲的暧昧气息。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是父亲率先打破了这尴尬。

他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愧疚和后怕,甚至不敢看筱月,说,“蛇夫应该走了,对不起……筱月……我……我……”

筱月没有看他,只是望着天花板,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平静和疲惫,仿佛刚才那个情潮奔涌、娇吟求饶的女人不是她,“别说了,李叔。任务需要。我们都……别无选择。”

她停顿了很久,才用尽力气般低声挤出一句,“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疲惫地抹了把脸。

我躲在屏风后,浑身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亲眼目睹妻子在父亲手下达到情潮的冲击,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毁灭性。

那种混合着滔天嫉妒、剜心之痛、以及一丝诡异兴奋的情绪,几乎将我撕裂。

我从未见过筱月那般模样,那般……野性而媚态横生,那是我在床上从未能带给她的极致体验。

自卑和痛苦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

又沉默了片刻,筱月忽然低声问,声音轻得像羽毛,“李叔……你这些……这些手段……都是跟谁学的?”

父亲愣了一下,老脸难得地一红,讪讪地搓着手,说,“嗨……瞎琢磨的……混了这么多年江湖,三教九流,啥玩意儿没见过……这‘情动指法’嘿,以前……以前还真靠这个混过饭吃……”

他说得含糊其辞,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可耻得意。

筱月闻言,抬起头,飞快地瞥了父亲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恼怒,有羞耻,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被强行压下的、对那高超技巧的惊异甚至……回味?

她立刻低下头,耳根更红了,啐了一口,声音细若蚊蚋,“没个正经!”

她不再追问,挣扎着站起身,双腿似乎还有些发软。

父亲见状,想上前搀扶,却被她轻轻推开。

“我……我去清理一下。”筱月声音低哑,低着头,快步走向楼下套房的浴室,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她窒息。

父亲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直到父亲李兼强也离开办公室之后,我才从那个令人心碎的藏身之处悄无声息地退出来。

我像个幽灵一样脚步虚浮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宁愿自己刚刚没有看到那段筱月与父亲的情欲表演戏码。

我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幕——父亲粗俗的调戏,筱月情动的媚态,沙发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以及她最后那复杂的一瞥……

走出铂宫酒店,深夜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寒颤,也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金碧辉煌却暗藏汹涌的建筑,知道里面的戏还远远没有落幕,而我的心,也在这场真假难辨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要是没有看到那些戏码就好了……”我喃喃自语,本来被KTV公主小嘴舒缓了的心绪再度烦闷,我不愿再多想,快步融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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